由送到西域来了,这样的理由他们能用,我为何不能用?”
孟元直连连摇手道:“我只求你今后不要对我们用这样的理由,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对付过你。”
“你们是我抱团取暖的兄弟,怎么可能用这样的法子坑你们?”
“你保证?”
“我保证!”
“我觉得你还是写个字据比较好……”
白茫茫的原野上,道路就像是一道黑色的痕迹,道路两边站满了军卒,只要有雪落在道路上,立刻就有
奋力的将这些白雪清扫
净。
有燕赵国王的前车之鉴,整条道路都被军卒用巨大的石碾子细细的碾过,以防再有不忍言之事发生。
欧阳修的心
糟糕极了,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
世间最悲惨的一幕。
即便是被铁枪
腹,依旧带着笑意喊着要给辽皇奏乐的蒙兀
的面容让他怎么都忘不掉。
如果没有铁心源的解释,他或许会和其余的使节一样一笑了之。
这不过是一个想要出名想疯了的家伙为自己的欲望赔上
命而已。
算不得什么,不论在那一个国家这样的事
都有。
欧阳修几次三番的想要去阻拦辽
,可是看到那个不知姓名的蒙兀
已经开始大
的吐血了,就停下了脚步,那个
已经没救了……
铁心源说的可能很有道理,这一次是一个蒙兀
带着胡琴不远万里来到了西京,下一次,很可能就会是无数个骑着战马的蒙兀
挥舞着狼牙
蜂蛹南下。
这一次,欧阳修觉得自己有责任把那个蒙兀
没有说出来的话告知辽皇。
毕竟,一旦处在生死边缘的蒙兀
一旦南下,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辽国,迟早会影响到大宋。
北方蛮族南迁,已经不是一个国家的事
了,这是南边所有国家的灾难!
他看的很是清楚,那个蒙兀
临死之前目光不再看面前的辽国官员和军卒,而是把目光投
到了遥远的北方。
在那里,他的族
或许正在等候这个蒙兀
带回皇帝准许他们南迁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