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废了我的手!”余乐平直到此刻也无法接受自己一只臂膀被废的现实,怨毒地望着杨开的同时竭力嘶吼,一张脸因为疼痛几乎彻底扭曲。
“滚!”杨开厉喝一声。
区区一个道源三层境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简直不知所谓。他这几
本就因为落难到通天岛上心
有些不太好,如今有
撞到枪
上,自然趁势发泄了出来。
余乐平似乎总算意识到杨开不是什么随便‘揉’捏的软柿子了,恶毒地盯了他一眼,捂着受伤的臂膀灰溜溜窜走。
大师‘门’前,依然一片静谧,其他十
都浑身冒着冷气,面‘色’发白。
“大师不是已经开‘门’了么?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杨开见那童子跟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立刻催促了一句。
“跟我来,跟我来!”童子脖子一缩,哪还敢怠慢什么,连忙前
领路去了。
以杨开刚才的火
脾气和出手的狠辣程度来看,童子估‘摸’着自己若不是桑德大师‘门’下的
,这家伙恐怕也要对自己出手。
毕竟刚才这
被挤占了位置的时候,自己可没帮他说一句话。
不多时,一群
在童子的带领下进了内堂,那童子指着一个侧‘门’道:“一个个进去,大师就在里面,规矩你们都懂,自便吧。”
说完之后赶紧跑开,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待他走后,那排在第一个的武者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杨开,发现杨开已经自顾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才知道对方没有要抢他第一位的意思,心中不免松了
气,连忙走进侧‘门’找大师炼器去了。
其他八个来找桑德大师炼器的
也都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不过或多或少的对杨开都有些忌惮,所以离他的位置比较远。
搞的好像杨开独霸了一方,其他
挤在一处。
杨开毫不在意,闭上眼睛养神。
“那个余乐平来
有些不一般。这位师兄你可要小心一些。”
一个温柔的声音忽然传了过进杨开的耳中,有一些提醒的意思。
杨开睁开眼,微微扫了一下,便将目光定格在那个打扮清丽的少‘
’身上。
来这里找大师炼器的十个
当中。只有两个
是道源三层境的,除了杨开之外,便是这个少‘
’了,其他
都是道源一二层境。
这少‘
’虽然打扮的普普通通,但却难掩她的天香本‘色’。之前杨开也瞧过她一眼,但没怎么在意,却不想此刻她竟给自己传音。
见杨开朝自己望来,这少‘
’只是微微颔首,随即不着痕迹地将目光转移开了。
在这内堂之中,杨开与她的修为最高,神念也是最强,所以这么传音倒也不用担心会被其他
给发现。不过她这么偷偷‘摸’‘摸’的,显然也是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
“多谢这位师妹提醒,我记下了。”杨开回道。
少‘
’见他表
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再次道:“这位师兄你可千万不要大意,那余乐平是城主府方面的
,仗着城主大
庇护,在通天城内向来跋扈嚣张惯了,从不把旁
放在眼中,你这一次让他吃了那么大的亏,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要找死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他。”
听杨开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少‘
’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忙道:“万万不可。你若真是杀了他,那通天岛将再无你容身之地。”
杨开咧嘴一笑,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奈如何?”
少‘
’闻言。微微叹息一声,知道杨开说的没错,今
之事,即便杨开手下留
放了那余乐平一马,以余乐平平时的做派肯定不会忍气吞声的,到时候杨开要么束手就擒。任凭发落,要么奋起反抗。
看他的样子也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
。
“多谢这位师妹了。”杨开淡淡地道谢一声。
虽说这少‘
’也没帮到他什么,但总归还是暗暗提醒他了,算是
家的一番好意。
少‘
’不再说话,只是偶尔瞧向杨开的时候,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怜悯和同
之‘色’,似乎已经预兆到了杨开悲惨的未来。
内堂处依然静悄悄的一片,众
都没有互相‘
’谈的意思,来这里的
都要求桑德大师炼器的,此刻等的心急如焚,哪有心
去闲聊。
约莫半个时辰后,第一个走进侧‘门’的武者忽然走了出来,众
全都朝他望去,只见这
一脸喜‘色’,似乎遇到了什么好事一样,出来之后一言不发直接离开。
第二个武者连忙站起,朝侧‘门’处行去。
如此这般,一直等到了傍晚时分,其他九
才依次离开,每个
出来的时候都神
不同,有的喜形于‘色’,有的不苟言笑,却没有一个是愁眉苦脸的。
杨开察言观‘色’,知道这桑德大师名声在外,果然是有些真材实料的,他帮那九
炼器大概都是成功了,恐怕连一件失败的都没有。
传言说桑德大师隐约窥探到帝器师的奥秘,恐怕不是假的。
等到第九
从那侧‘门’处出来的时候,杨开才站起身,施施然走了进去。
一进侧‘门’,里面昏昏暗暗,不见光明,不过前
却是有个出
传来一丝光亮,杨开顺着那光亮的指引一路向前,没多大一会功夫就来到了一个热烘烘的环境中。
放眼望去,这里是一个密室,四周有火焰不断跳动,一个巨大的炼器炉就摆在这密室的正中间位置,而在这炼器炉的旁边,一个身影盘膝而坐,四周火焰跳动时,闪烁的这身影也是幻灭不定,诡异无比。
光线虽然不好,但杨开依然一眼就看清了这个桑德大师的面貌。
出乎他意料的,这位大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者,浑身上下看不出一出奇的地方,但杨开依然能隐约察觉到这老者不好惹,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沉寂的火山,身躯内隐藏了巨大的能量。
他除了是一个不俗的炼器师之外,本身实力恐怕也绝对不低。
“见过大师!”杨开冲他抱拳。
“坐!”桑德抬眼,指着面前一个蒲团开
道。
杨开顺势坐了下去。
“要炼制什么,材料拿出来,说说自己的要求。”桑德开
道。
杨开连忙将那一套高级净灵阵取了出来,朝桑德递过去道:“我想请大师将这一套阵基阵旗修复一下。”
桑德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颔首道:“这一套东西出自老夫之手,修复起来并不难。”
杨开闻言一喜,他之前就猜测这高级净灵阵是出自桑德之手,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家既然能够炼制,修复起来肯定是没问题的,他开
道:“我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材料,所以并没有任何准备,大师若有合适的材料的话,我可以购买,源晶不是问题。”
桑德伸手朝那炼器炉一拍,炉盖立刻飞起,他直接将阵基阵旗全部丢了进去,这才淡淡地望着杨开道:“你看我像是缺源晶的
?”
杨开不知道他问这话是啥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茬。
“我不要源晶!”桑德接着道。
“那大师要什么?”杨开心中一咯噔,心想你问也不问就先把我这高级净灵阵丢进了炼器炉里,然后才跟我讲不要源晶,这不是坐地起价么?
万一你要的报酬我付不起怎么办,高级净灵阵还要不要了?
若这净灵阵是他自己的,那倒也无所谓了,关键这玩意是凌音琴的,而且对凌音琴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