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也不知道往她那个大
上捅过了多少
下。在我最後停下手的时候，李春勉强抬起的脸真的可以叫做面无
色，那上面
横溢着汗珠、眼泪和
水，像是一张浸透了的水彩画。她再也不能赞美自己的
像是一颗红樱桃了，现在在她的顶端肿起的那一大滩紫红的东西有点像一
堆烂杨梅，没有还能分辩出她的和晕在哪里。
“
、才┅┅不够湿┅┅不够湿，老┅┅老爷啊┅┅湿┅┅她湿┅┅”
她喃喃地说，瘦削的脸颊神经质地抽搐着，失神的眼睛里一片空
。
一个
落到这一步的确不怎麽好过，尤其是，如果你曾经是一个军官，
赤身地任凭你的对手摆弄着。从她赤条条的身子上随处可见的伤痕和青肿可
以看出来，这样的游戏她每天都得陪我们玩，我几乎要可怜起她了。
“大里面痛得受不了吧？要是你的丈夫在跟前，他可能会伸出舌来舔
你的吧？”
“不┅┅不┅┅老爷。”
“好啦，弄湿它。”
“是，是┅┅老爷。”
她靠右手支撑着才没有完全趴到地下去，她歪斜着用左手去拧自己的
蒂，
一边抑制不住地嘤嘤着哭泣，偶尔抬起左手擦一把眼泪。
“哎┅┅哎┅┅哎呦┅┅嗯┅┅嗯┅┅”她开始哼哼。
“李春，李春，老爷是怎麽说的？我看不见！把你的臭朝天翘起来，不用
这麽遮遮掩掩的，你那一团烂东西还怕看吗？”
“是的，是的，才让┅┅让看┅┅老爷，把才的臭翘起来┅┅”
她哆哆嗦嗦地往後坐到地上，把压在下面的两条腿调到前面来，伸开，然後
她自己再躺下，压在她身上的大肚子挡住了她的脸。
我皱起了眉∶“看看你那两块大
片，又乾又皱的像个两片泥！里面呢？
对，挖开下面来看看┅┅李春，里面的应该是羞答答的、粘乎乎的，好
像巾一巾就会
起波纹来一样，你那些烂堆在一起就像丹增家大门外的那个臭
水潭！你知道你的狗已经被我们捅得有多大了吗？公老鼠都可以钻进去啦！”
“哎┅┅哎┅┅哎┅┅哎┅┅”她挺有节奏地用着力气，欲的感觉渐渐地
麻了她胸上的痛苦。她用一双手的後面几个指掀开大，左手的前两个指
认真负责地揉着自己的蒂，右手着急地往自己的里伸进去。手腕上粗大
的铁链像一条莽蛇似的盘旋在她的大腿内外。
过几回以後，拔出来的指上带
点水光了。
“小母狗，你拿这个帮帮你的长官。”
崔笑鸽从我的手中接过鞭子，在李春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跪下，我起身走到
她们一侧，
叉双臂往下看着她们，同时看到我的那东西又有点竖了起来，不再
晃着吊在下面了。
虽然捅的是自己过去的长官，崔笑鸽也决不敢有半点偷懒。她的一只手按在
李春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握紧了鞭杆，一下紧接着一下往少校的里，即
使以我的眼光看也是足够的
了。
李春自己的两只手有点不知所措，後来她把她们放到正一阵一阵抽动起来的
大腿内侧，掐紧了那里的肌，她努力配合着崔笑鸽的节奏∶“哎呦老爷啊┅┅
哦┅┅老爷啊┅┅才┅┅啊┅┅啊┅┅”
“好了，小母狗，把你的长官扶起来。对，你自己躺到那张床上去┅┅
搁在边上。”
崔笑鸽仰躺到了大床上，手里还握着那杆的鞭子。李春弓着腰站在一
边呆呆地看着我，手捧着自己烂成一滩的不知道该做什麽，她的大半条腿上
已经流满了从手指缝里渗透出来的了。
“李春，现在够湿了吗？”
“是┅┅是┅┅老爷┅┅是┅┅才┅┅才的臭够湿了。”她梦幻般地
说。
“大肚子少校，趴到你的士兵身上去！”
她乖乖地趴上去。
“抱紧，紧紧抱在一起！互相亲嘴！”
这样仍是不够好，李春的大肚子塞在中间，这使她实际上是靠两条腿支撑着
站在地下，撅得像是朝天的迫击炮，两个的生殖器并没有像我希望的那
样紧贴到一起。
我不轻不重地踢着李春的大腿，就像我在跨上鞍子前抽打着我的马∶“爬上
去，大肚子少校，骑到小母狗的胯上去！”
她摇摇晃晃地把腿收拢到床面上去，夹在崔笑鸽的腰侧，支撑着使自己的身
体倾斜起来，大正好压在崔笑鸽的上面。着的脚掌朝天摊平摆放在
床边，那上面班驳着的是高低不平的厚硬的伤疤，由於怀孕而浮肿着，沾满了泥
土。
“好，这样好一点了。把你们的按在一起！现在开始，互相磨擦起来！”
李春在上面像个大蛤蟆似的往下挫，崔笑鸽几个细
的脚趾并拢在一起用
劲撑着地，向上直踮脚跟。我禁不住朝她们多看了一眼∶在庄园里
了那麽多天
的活，这个大姑娘一直赤条条地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我却还从没发现，高大健
壮的孩崔笑鸽却生着这麽一双楚楚动的白脚丫。光着脚踩了几个月的石路
了，她那十个脚趾还是并得紧紧的，用起力气来脚背两边的小窝一闪一闪，
跟长在她脸上的那一对像是亲姐妹。这倒是一双值得花工夫的东西，要记住下回
在杀掉她之前得先烤熟这双脚，我想。
雪域往事（十一）
“哎┅┅哎┅┅哎┅┅哎┅┅”她们柔软的
嗓音结合在一起，渐渐地产
生了甜美的节奏感。我从後面挤上去，把崔笑鸽叉在一起的腿拨到两边，我一
只手自然地揽在了李春的肚子上缘，另一只手进了两母兽错挤压着的四
大之间。主要地是靠着被鞭杆玩弄过的李春吧，里面粘粘的洋溢着热乎乎的
汤水，我的整只手像是伸进了一个小小的温泉眼里。
下面的是崔笑鸽的生殖器，饱满、鼓胀而有弹，我摸了摸她们织在一起
的毛，上面李春的稀疏绵软，下面崔笑鸽的坚挺厚硬。这时候我的东西已经很
有劲了，我站在床边，把它进了两个四片大唇的夹缝里。我在们扣
在一起的一对前庭之间翻云覆雨，我在前面享受着她们两挤紧的埠的阻
力，然後向前穿透了出去，这几下真是难得的有劲。
我略略朝上，“咕嘟”地一下像是滑进了一个温热的浴缸，我感到全身的毛
孔都舒展开来。这是李春的身体。
我在李春的大里晃来晃去地玩着水，这个下贱的被鞭杆弄过以後的
确已经够湿了，也许是太湿了，松散得就像一个
败的喇嘛寺。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