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至少赵弘润毫不心疼。
不得不说,魏军面对火矢的那种淡定,让淇关关楼上的
侯韩阳感到一阵沮丧。
他原以为用火矢能阻挡那些该死的魏军
车,没想到,对面的魏兵浑然没将那些战车太当回事,反而是淇关韩军这边消耗了不少火油。
“轰——”
一枚石弹轰然砸到关墙上,砸死了两名倒霉的韩军,亦让听到了动静了
侯韩阳眼皮剧跳。
不得不说,征战这么多年,
侯韩阳从未如此感到憋屈。
想他韩国的军队,从来都是主动出击,何曾如此狼狈、如此被动过?
就在
侯韩阳苦恼之际,
鸢在旁沉声说道:“
侯大
,请让我率领步兵出战。……火矢不足以烧毁魏军的战车,唯有用你我昨
商量出来的办法。”
“……”
侯韩阳看着
鸢犹豫了片刻,随即重重点了点
。
片刻之后,淇关关门开启,在赵弘润惊疑的注视下,韩将
鸢率领着一支韩国步兵走出关外。
这支韩军步兵很有意思,他们在踏上这片战场的时候,只是左手举着一块牛皮盾,而右手,甚至没有握着兵器,而是捏着一根约手臂长的绳子。
而在这根绳索的另外一
,则系着一只瓦壶。
只见这些韩军步兵举着盾牌冲到移动缓慢的武罡车面前,也不太过于靠近武罡车,甩动手中的绳索,将那些瓦壶甩向一辆辆武罡车。
“啪啪啪啪——”
一阵瓦罐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些瓦壶纷纷撞碎在一辆辆武罡车的挡板上,溅出了内中的
体。
根本不需去猜测那种
体究竟是什么,因为其中有几辆武罡车,因为那些粘稠
体的关系,呼地一下顿时燃烧起来。
毋庸置疑,那是火油。
『……』
见到这一幕,赵弘润皱了皱眉,神
变得凝重起来。
而与此同时,
鸢亦在战场上审视着魏军的阵型。
『果然,魏公子润在提防我军伏兵于(淇)山上,故而将大多数的刀盾兵部署在西北侧,而松懈了另外一面的守备。……这或许是个机会?』
鸢眯着眼睛暗自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