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顷刻间,一面「魏、肃王润」的王旗迎风招展。
迎面看到这面王旗,那些本在溃逃的禁卫军们亦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就连追杀他们的庆王军的士卒们,亦不由自主地垂下了手中的兵刃。
而此时,只见赵弘润沉声喝道:“我乃肃王赵润,从此刻起,接管禁卫军、庆王军,尔等速速放下兵械,抗命不从者,本王皆视其为敌!……重复一遍,我乃肃王赵润,从此刻起,接管禁卫军、庆王军,尔等速速放下兵械,抗命不从者,本王皆视其为敌!”
连喊三声,那几千禁卫军在面面相觑之后,当即放下兵械,而那些庆王军的兵将们,却仍在犹豫迟疑。
『肃王赵润?他……他不是死了么?』
此时在这支庆王军军中,有庆王赵弘信的宗卫「华琳」,他在看到这一幕后大惊失色。
与其他几名庆王弘信的宗卫们一样,华琳此时并不知他们家殿下赵弘信已被颐王赵弘殷取而代之,仍在尽心尽力地为帮助赵弘信夺取皇位而奋战。
也正因为这样,此时华琳见赵弘润这位肃王殿下突然出现,且开
就要接管他庆王军,不由地大感震惊。
无论肃王赵弘润此番出现是为了阻止叛
还是夺取皇位,这对他们家殿下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华琳咬了咬牙,厉声喝道:“此
假冒肃王,杀了他!”
听闻此言,赵弘礼厉声喝道:“尔等,是要与我赵润为敌么?!”
见此,那些庆王军兵将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与肃王赵润为敌?
与魏国素无败绩的英雄为敌?
“放下兵刃!”赵弘润厉声喝道。
顷刻间,在庆王弘信的宗卫华琳既惶恐又愤怒的目光下,一部分庆王军的兵将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
而就在这时,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
阳翟王赵弘璟转
看去,只瞧见远方有漫天的雪尘飞扬,随即,漫山遍野的骑兵呼啸而至。
为首,羯角骑兵的大督统博西勒,坐跨着战马,沉着脸徐徐而来。
待看到那面迎风招展的「魏、肃王润」的王旗后,纵使是博西勒之前已从那十几名骑兵
中听说此事,亦不由地流露出几许讶色。
缓缓放慢战马的奔驰速度,博西勒在离赵弘润仅剩下三四丈的距离下停了下来,神色不定地看着面前那位让他记忆犹新的肃王。
『当真是那位肃王……原来他并没有死?』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孔,博西勒的面色
晴不定。
作为因为战败而臣服的羯族
,博西勒对「肃王赵**死」并没有太多的悲痛,相反地,甚至有几分喜悦。
毕竟,这个征服了三川的男
仍旧存活一
,他们羯族
就始终难以翻身——什么?恢复羯族
的部落族号?难道恢复了部落的族号,就能改变羯族
目前尴尬的地位么?
要知道,在那些逃亡宛地的羯族
中,他们这些留在三川的羯族
,不过就是魏国、或者说就是眼前这位肃王殿下手中的猎犬。
想妄图翻身,像曾经那样成为三川的主
,那纯粹只是妄想!
因此,当前一阵子得知肃王赵弘润过世后,博西勒欣喜地认为,他们羯族
翻身的机会来了,于是,他接受了太子弘誉的征调,打算着趁魏国这场内
,尽可能地为他们羯族
夺取利益。
没想到的是,这位肃王殿下居然没有死。
“要试试么?”
就在博西勒面色
晴不定看着赵弘润的时候,赵弘润也回看着他,似笑非笑地羱族语说道:“相比较本王,你对这支羯角骑兵的控制力更胜一筹吧?要不要在这里,试试为你义父比塔图报仇?”
“……”听闻此言,博西勒不由地想到了他的义父,原羯角部落大族长比塔图。
在片刻沉默之后,博西勒翻身下马,跪倒在赵弘润面前,用羱族语沉声说道:“不,肃王殿下。大族长生前叮嘱过,只要肃王尚活在世上一
,我羯角军,就是肃王身边的鹰犬,供肃王差遣。”
随着博西勒的话,他身后数万羯角骑兵,纷纷下马,叩地而降。
“……很好。”赵弘润点点
,随即将目光投向那些庆王军的兵将们。
见此,那数万庆王军兵将,亦纷纷丢下兵刃而降。
“该死的!”
庆王弘信的宗卫华琳见大势已去,暗骂一句,带着一
心腹拨马就走,准备回城将这个消息告知庆王赵弘信。
赵弘润瞥见了华琳等
的行动,但他也无暇派
阻拦,在一抖马缰后,沉声说道:“羯角军、禁卫军、庆王军三军听令,随本王
城平叛!”
说罢,他也不顾那些刚刚收降的军队,带着青鸦众们直奔大梁。
但不可思议的是,无论是羯角军也好,禁卫军与庆王军也罢,在起身后,居然默默跟随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阳翟王赵弘璟简直难以置信: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这位八弟,就收服了将近六七万的军队?
然而,赵弘璟的震惊,远远不止如此。
片刻之后,赵弘润大队
马便抵达大梁的南城门。
出乎赵弘璟的意料,此时大梁的南城门,居然仍然悬挂着禁卫军的旗号,这让赵弘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是说庆王军已经攻到城内去了么?怎么城门这边,仍然是禁卫军把持着?
而对此,赵弘润倒丝毫不感觉意外。
别看庆王军曾一度攻陷城门,但别忘了,禁卫军当中有浚水军、成皋军、汾陉军的旧部,这些
锐之士,可不是庆王军那些杂牌军可比相提并论的。
只要浚水军、成皋军、汾陉军这几支驻军六营的旧部开始发力,夺回城门,这不过就是顷刻间的事罢了。
想到这里,赵弘润策马上前,朝着城楼喊道:“我乃肃王赵润,城内兵将,速速打开城门!……从此刻起,本王接管尔等兵卒!”
守城的禁卫军士卒闻言,立刻禀告他们的长官——并非是太子弘誉册封的将领,而是原浚水军大将曹玠。
『肃王?』
曹玠听闻这个消息后,即刻来到城门
,表
古怪地看着赵弘润身后那大队
马。
也难怪,毕竟此时赵弘润身后,既有太子弘誉一方的禁卫与羯角骑兵,也有庆王弘信麾下的庆王军,这两支
马皆默默跟随在赵弘润身后,看起来着实非常古怪。
『该说,不愧是肃王殿下么?』
微微一笑,曹玠挥手示意道:“开城门!”
说罢,他朝着城外的赵弘润喊道:“禁卫军曹玠,愿听从肃王殿下调遣!”
『曹玠?』
赵弘润闻言一愣,抬
看了一眼城楼上,果然瞧见了曹玠这位原浚水军的大将。
『原来是浚水军出动了……怪不得夺回了城门,看来,父皇那边已有所行动了。』
赵弘润心中暗暗想道。
对于曹玠,他当然不会陌生,此
乃是百里跋的心腹
将,而百里跋则是他父皇的心腹宗卫,也就是说,这是自己
。
“进城!”
在吩咐麾下的军队
城后,赵弘润在城门内见到了曹玠。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曹将军的任务是什么?”
曹玠愣了愣,随即便低声说道:“末将受命待庆王军
城后,夺回城门,且之后死守此处,不允许任何
离城!”
赵弘润想了想,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