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琳和爸妈道别,离开了,安雅琳没时间了,她等不起。
安雅琳已经站不动了,我一直背着她,即使这样,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这天晚上,我背着她走过很多地方,飞在天空中,俯瞰南京的夜景。
第6天,我们走出了南京,去了其他省份,以我现在的飞行速度,可以在1小时内,横穿整个中国,只要祭出护罩帮安雅琳挡住气流,她就不会受到伤害。
在看各种风景的时候,安雅琳的
绪逐渐平复下来,稳住了气数的崩溃速度。
她说要看
出,我就横穿中国,去三亚的海滩,带她看最圆,最大的
出。
她说要看大
原,我带她北上中华,看内蒙古无边无际的
原,看天地一线牵的壮阔。
她想看什么,我就带她看什么。她想去哪里,我就带她去哪里。
她的话越来越少,气息越来越微弱,最后的4天时间,她经常陷
昏迷,很多时间都是强撑着抱住我的脖子。
有很多次,我带着她到了她想去的地方,她都在昏迷中,看不了。
“怎么又睡着了?”我背着安雅琳,降落在一片生态景观中,“你昨天念叨的九寨沟到了。”
“我帮你看了啊。”我取出一只透明的珠子,将看到的
景全都刻印在珠子里,等她醒了就能给她看了。
我几乎带着安雅琳踏遍了整个中国,但是最后的几天,都是我一个
在看。
当我们开始珍稀时间的时候,偏偏时间过得那么快,快得让
捕捉不到流逝的轨迹。
转眼间,已经到了最后一天,安雅琳的
发枯败没有光泽,脸色惨败,嘴唇失去了血色,她已经陷
昏迷中1天多了,中途都没有醒来。
她的身体就像光影般逐渐消散,气数淡薄到了极,只剩下最后一丝支撑着她。
“撑住好吗,答应过你,要带你去世界最高处,俯瞰天空的。”
我一边飞行,一边对着安雅琳念叨。
在最后一天的黄昏时分,我带着安雅琳登上了珠穆朗玛峰,呼啸的寒气狂猛地拍打在我身上。
我祭出护罩将安雅琳紧紧护着。
“你看,这就是你要的雪景。”我背着安雅琳,站在雪峰上,俯瞰着苍茫的雪山。
我在狂风中站了1个多小时,安雅琳终究悠悠醒来,她双眼无光,睁眼都很困难,根本都说不出话来了。
“你醒了?”我眼前模糊了,天气很冷,但是冷不过我的心。
安雅琳艰难地将手伸进
袋中,掏出了一个
致的瓷娃娃,放在我手心。
“呼,”在这瞬间,她身上最后一丝气数消散,生命力刹那间流逝殆尽。
“嗡,”我的面前陡然间出现一
铜棺,棺盖打开,我颤抖着将安雅琳放进了铜棺之中。
从她手上接过瓷娃娃,我
地看了她一眼,将棺盖盖上。
无声无息间,两道泪水已经滑落,滴在棺盖上。
我跪坐在雪地上,轻轻地摩挲着铜棺,
发的光泽迅速退散,在眨眼间,满
的黑发就化为了白发。齐肩白发在寒风中飞舞,只剩下无声的呜咽。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