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迎接我时,右手捂着左胸,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怎么了?”我握着她的左手,与她一起在塑料凳上坐下。
“将军花园那边一直很平静,就算有江湖势力猜到那是丐帮的隐秘据点,也不敢轻易地跑去捋老虎须。可是现在,
况越来越微妙,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你刚刚又通知我,楼下有陌生
,需要及时放弃该据点。我知道,这些进犯者不完全是针对我,而是针对丐帮。皮将不存,毛将焉附?身为丐帮一员,我现在觉得自己像条丧家之犬,无所倚仗……”
我努力地挤出微笑,温和地望着她:“不要慌,现在每一派都同样惶恐。大雨将至,
飞狗跳,这是很自然的现象。你先稳住神,今天我们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前往鞭指巷。你帮我,我也帮你,更何况我们还有另外一支援军,相信秦王会将是我们最有力的后援。”
无论从哪个方面论,我都不能放过闻长老——假如他是当年的黑衣
之一的话。我已经接近复仇真相,岂肯轻言收手?
“唉——”红袖招一声长叹,向前探身,额
压在我的右肩上。
我揽住她的肩
,轻轻拍打着安慰她:“放心,不会有问题,一切都会解决。”
娱乐场里有旱冰场、碰碰车已经各种各样游戏机,尤其是大厅另外一
的跳舞机旁边,聚集了很多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一边在七八台跳舞机上斗舞,一边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这是最没心没肺的一群
,拿着父母的钱千方百计翘课到这里来,男孩
孩一大群,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很快就耗尽了一下午的好光
。
我对现在的学校教育、家庭教育很不理解,因为他们正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时候,把时间
耗在这里,再过几年高考失败,只能走向社会,变成一大堆不安定因素。更可怕的是,各种江湖势力都会把这类
当成优先发展的对象,引导他们走上一条不归路。
过去的前辈们总是在讲,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眼前这些零零后的孩子们还记得这句话吗?他们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别看他们,会惹事的。”红袖招提醒。
我及时地转
,不再向那边看。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红袖招问。
我把那塑料袋递给她:“一些资料。”
之所以先不提冰儿的名字,是因为我不想过度影响红袖招的
绪。
她们两姐妹之间有隔阂,如果再因为我加
这种误解,那就是我的大问题了。
红袖招打开塑料袋,取出“梅花公馆手记”,缓缓翻开,看那目录。不经意间,六张照片飘然滑下,纷纷落地。
很自然的,我弯腰去捡,却有一只穿着彩色板鞋的脚一步踩上来,把照片全部踩住。
我抬起
,原来是四名染着黄毛、戴着金链子、手里拎着可乐瓶的男孩。
“喂小子,你刚刚往我们那边看什么看?是不是嫌吵?耽误了你泡妞?我说,就没见过你这么抠门的,为省钱在这里泡妞。好了,你没钱,我们几个有钱,把你的妞让给我们玩玩,替你照顾两天怎么样?”踩着照片的男孩嚣张地坏笑着说。
我平静地望着他,低声说:“把脚拿开。”
那男孩一只脚着地,在照片上转着脚尖碾了几次,吊着眼眉,挑衅似的瞪着我。
“我们走,别惹事了。”红袖招说。
另外三个男孩一字排开,全都张开手臂,把我和红袖招围住。
我不想惹事,但现在这几个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既挑衅我,又调戏红袖招,看来是出门没带眼睛。
“小子,你滚吧,把妞留下。”踩着照片的男孩后退一步。
我二次弯腰,把照片捡起来,在袖子上擦了擦。
目前来看,六张照片只有两张是有用的,即黄河浮桥桥
那两张。至于另外四张,实在是无处猜度其用意。
如果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愿意息事宁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当这个意外
曲没发生过。
没想到,那领
的男孩手贱,趁我弯腰,突然俯身,从我上衣
袋里一把抓走了钱包。
“真差劲,就这几百块钱?”他的手很贱,当然也足够快,一下子就抽走了钱包里的钱。
他的三个同伴兴高采烈地一起吹
哨,显然觉得他做的这件事非常了不起。
从表面看,我和红袖招都是成年
,而四个男孩则是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
。如果动起手来,外
或许会觉得我是大
欺负小孩,被带到派出所去也不好看。
我很想给对方机会,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钱包给我,我们走。”我控制着
绪,面无表
地说。
“给你!”那男孩挥手,钱包扔在我怀里,然后又掉在地上。
“滚吧!”他说。
我第三次弯腰捡起钱包,放回
袋里。
“那是什么?”他向红袖招手中一指。
“只是一些老旧的资料。”红袖招回答。
我向大厅顶上看,几乎每隔三米就安着一个高清摄像
,那自然是为了防止游戏玩家作弊、砸机器才安的。每个摄像
获取的图像都会实时传输到监控室里去,如果我在这里动手打
,相信保安一个电话打给110,泉城路派出所的警察五分钟就能杀过来,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先把
抓到派出所去再说。
基于这种原因,我不想动手,免得耽误了晚上的要事。
“给我看看。”那男孩伸出右手食指,向红袖招勾了勾,动作轻佻之极。
我们在这边的对话惊动了跳舞机旁边剩下的
,马上向这边涌过来,围成一圈看热闹。
“只是旧资料,你不会感兴趣的。”红袖招说。
另一个男孩猛地伸手,一把抢过那册子,转
到那男孩手里。
“叫你拿过来就拿过来,哪儿那么多废话啊?”那男孩嬉皮笑脸地说。
四周围观的少年们哄堂大笑,根本没有是非观念,反而觉得他们挑战成年
的权威是一件很热血、很有激
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