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如何赈灾
“呵。 ”她的话才说完,大臣里立刻有
发出了不屑的冷笑和唏嘘的声音。
拿银子,拿粮食,拿衣物,拿
力出来赈灾?
这种方法不用苏绯色说,他们都懂!
看来这苏绯色也不过如此嘛,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叫
惊讶的话来呢。
“拿银子,拿粮食,拿衣物,拿
力出来赈灾”齐国皇帝重复了一遍苏绯色的话,眼底的期望瞬间变成了淡淡的失望:“眼下似乎也只能这个样子了,来
啊”
见齐国皇帝唤
就要下旨拨款赈灾,苏绯色立刻拦下:“慢着,拨款赈灾是肯定要的,但在赈灾之前,还有一件事
需要解决,否则即便是朝廷拨了款,这件事
也无法彻底解决。”
“还有事
需要解决?什么事
?”齐国皇帝微皱了皱眉。
“什么事
?”苏绯色没有直接回答齐国皇帝的问题,而是目光在在座所有大臣的身上扫了一圈,这才转
朝受灾的百姓说道:“来,你们说说,受灾至今,官府可有任何赈灾的措施?无论是施粥,送衣还是直接发银子,都可以说。”
“这”受灾的百姓面面相觑了下,又看了一眼齐国皇帝和在座的大臣,却没
敢说。
见此,苏绯色又接下去:“不用害怕,皇上就在这里,你们只管把真实的
况说出来,皇上一定会替你们伸冤做主的。”
她的声音极其温柔,好似在安慰孩子,可这种温柔之中,又带着足以让
依靠的力量,叫
听着十分安心
被她这么一鼓励,受灾的百姓里,立刻有
忍不住站了起来:“皇上,九夫
,受灾至今,官府没有任何的赈灾措施,我们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救助,就算有也是为了堵我们的嘴
,让我们不要把这些事
声张出去”
“什么?官府没有任何的赈灾措施,你们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救助?这怎么可能!朕明明已经吩咐了受灾地区的府衙,让他们开仓放粮,救济灾民,也从国库里拨出了大量的银子,粮食和衣物,你们怎么会”齐国皇帝惊讶的说道。
又回想苏绯色刚刚所说赈灾物资根本没有送到百姓手里的话,眉
顿时就紧皱了起来。
见齐国皇帝不相信他们,受灾的百姓们立刻就急了。
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不礼节,合宜不合宜,纷纷开
:“皇上,我们所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啊。”
“是啊是啊,我们怎么敢在皇上面前说谎呢?就是借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百姓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在场不少大臣的脸真是苍白到了极点。
可苏绯色根本就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抬起手示意百姓们安静,这才又问:“哦?官府既然没有任何的赈灾措施,你们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救助,那你们刚刚所说的就算有,也是为了堵你们的嘴
,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的灾
死了好多好多的
,有淹死的,有饿死的,有冻死的,还有病死的官府怕我们会把这件事
声张出去,传到京城,让皇上知道,偶尔也会施一施粥,堵我们的嘴
,安抚我们,但他们施的那哪里是粥啊,都是用树皮熬出来的!就算不是,也是根本捞不到米的米汤”说到这,说话的百姓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而齐国皇帝一听这话,双眼立刻就怒得瞪大了,指着在座的大臣骂道:“用树皮熬出来的粥?这是
吃的吗!朕每月给你们那么多的俸禄,可你们就给朕的子民吃这些东西?你们对得起朕,对得起齐国,对得起这些百姓,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齐国皇帝的话一出
,众大臣立刻吓得全部跪了下去:“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息怒?要朕如何息怒?把你们统统杀了,给那些死去的灾民陪葬,朕就息怒了!”齐国皇帝气得额上青筋
起,可见他是真心的
护这些百姓。
只可惜皇帝毕竟是皇帝,每天坐在大殿上,关在这红墙黄瓦里,能知道的东西终究是非常非常有限的。
最重要的是
此次受灾的地方正好是齐国的边界地区,可谓是山高皇帝远,管也管不着。
否则也不会让她钻了这个空子,利用这个机会来打击云真公主的志气,立自己的威风了。
“皇上息怒,以
民之见,官府之所以偶尔还会施粥,除了要堵住这些灾民的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组织
动。”苏绯色说着,顿了顿,又接下去:“刚刚他们也说了,这次的灾
死了好多好多的
,百姓们看着身边的亲朋好友一个一个的死去,那种恐惧,那种无助,是无法言喻的,而想活下去,是每一个
最基本的意识,所以官府若是连用树皮熬的粥都不施,把
给
急了,灾民们极有可能会联合在一起,攻
衙门,去抢衙门里的粮食吃,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府衙的衙役,就是十个府衙的衙役都镇不住了,毕竟他们镇压百姓是职责所在,而百姓反抗他们,却是为了活命。”
说到底,不管官府是为了哪一个原因施粥,他们施粥的目的都是为了自己,而非百姓。
齐国皇帝气得发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下竟然有如此丧尽天良的大臣,捏着拳
便说道:“杀,把这些
统统给朕杀了!来
啊,立刻传朕旨意,但凡是受灾地区的百姓,没有领到赈灾物资的,皆是当地府衙的失职,把他们都给朕抓起来,朕要依法处决,给受灾的百姓们一个
代!”
“是。”齐国皇帝的话音才落,立刻有侍卫应下,跑了出去。
见此,苏绯色又接下去:“当地府衙的确该杀,但该杀的难道只有他们吗?”
“九夫
的意思是”齐国皇帝已经越来越欣赏苏绯色的能力,并且开始询问她的意见了。
不得不说,苏绯色虽然只是一介
流,却比在场的众位大臣要强上几百倍。
至少在这种
况下,唯有她一个
敢站出来和他讨论赈灾的办法,而其他
“皇上想过没有,为什么朝廷明明已经把赈灾物资拨下去了,受灾的百姓们却只能偶尔喝喝用树皮熬出来的粥?这些朝廷拨下去的赈灾物资都到了哪里?又或者说,是到了谁的
袋里?”苏绯色挑了挑眉,却不等齐国皇帝回答,自己便说了下去:“当地的府衙皆是九品芝麻官,最大最大也大不过七品,这样的小官,他们有胆子去贪污那么多的赈灾物资?别说有胆子了,就是再借他十个胆,要他自己把这么多的赈灾物资贪污下来,也根本不可能,除非他们不要命了,既然如此那这些赈灾物资肯定不是他们自己贪污的,而是有
和他们瓜分的,这些
是谁?相信不必
民多说,皇上也清楚,若是上
没
罩着,谁敢如此嚣张?”
“你说这话,可有证据?”苏绯色所说的,齐国皇帝的确也已经想到了。
但想到归想到,这毕竟是指控大臣的事
,没有证据,怎么能行?
“证据?朝廷明明拨了赈灾物资,受灾的百姓们却没有收到,这就是证据,若非有
贪污,那么多的赈灾物资,还能自己凭空消失了?”苏绯色说得讥消,却没有强辩:“当然,
民也绝对不是那种信
雌黄的
,更知道凡事讲究的是有理有据,所以早在
民和冰舞公主进京之前,
民便已经趁着冰舞公主派
赈灾的时候,偷偷留下证据了。”
“舞儿派
赈灾?”苏绯色的话音才落,齐国皇帝立刻惊讶出声。
不仅如此,在座的众位大臣眼底,也快速闪过了一抹惊异。
苏绯色如此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