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为了大唐,为了太上皇,出过多少计划过多少谋又立过多少功,难道连边地这些化外的蛮荒之地,宁愿给蛮夷,宁愿扔在那里,也不肯给功臣吗?
就如这琉求,这还是张家出大价钱买下来,然后又自己打下来的。
心啊。
过去他觉得太上皇的想法是对的,错的是张超,张超是个
臣贼子,野心勃勃,毫无忠心。
可现在想想,事
并不是这么简单。
张超也许不是那种纯忠之臣,但肯定也不是什么
臣贼子。
李世民还在那里感叹,尉迟恭却都懒得回话。
张超笑着走进来。
“陛下,好消息。山夷们派出使者下山来,提出请降了。陛下还真是威加宇内,刚到,山夷就畏惧的要请降了。”
山夷现在
况很不好,虽说群山连绵,山夷占据着一座又一座的山
,遍布丛林之中。
可打到现在,他们就没有赢过一仗,打一次输一次。
九
鸟旗帜飘扬着,每次在这旗帜指引下,唐军进进为营,他们却是步步败退。
好几万部族战士被杀死或俘虏,而且他们在其它地方的不少山寨被攻
,
孺老
被掳掠。
而今天,又有一支舰队到来。
斥候禀报,说大唐的皇帝都来了,连张超都亲自到了。
大唐的皇帝来了这消息,那些酋长们不太相信。但张超之名,他们可是相当清楚。
那些汉
来岛上十几年了,都是张超的手下,甚至这九
鸟旗,根本就是张超家族徽记。
把他们打的节节败退的,正是张超年轻的长子。
现在张超亲自来了,那这仗还怎么打。
一群首领们商议许久,都觉得的打不下去了。
以前张家也一直派
招降他们,不少小部落归附张家,
子过的挺好。有些依然留在寨子,有些则迁到山下,去了平地。或者进了城,他们的
子还算不错的。
有给张家做工的,有给张家种地的,也有给帮家当兵的。
“这是好事,”李世民哈哈一笑,“不如传这山夷使者,朕倒想亲自见一见。”
进来的是好几个山夷。
六月天。
赤着上身,腰间围块鹿皮,
发披散着,赤着手进来。
使者只会极简单的汉话,不过营中有山夷
。山夷虽然部族众多,甚至有许多种语言,但张家经营琉求十几年,对各部落都非常了解,也早有
通各部族语言的翻译。
一通翻译之后,各自介绍身份。
山夷请求投降。
但他们有条件,他们不做
隶,他们愿意归附张家,但希望继续从前的生活,他们表示愿意向张家纳税,愿意为张家服劳役兵役等。
其实这些,也是张家招降各地山夷时开出的条件。
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而已。
当初若山夷们能答应这些条件,张超当然会非常高兴。但是现在嘛,费了这么多
戈,岂能如此收场。
张超还没有答复,结果李世民倒先开
了。
“既然诸部诚心归降,朕非常高兴。朕答应你们的请降,明
一早,诸部下山,宣誓臣服,就可以各自回家了。”
帐中一群将校都微微一怔。
琉求是张家的封地啊,领主是琉求国公张璟啊。论理说,张璟才有权决定这些。
太师张超是张璟的爹,因此他的话应当更管用。
但太上皇突然
涉,这算怎么回事。
就连那几个山夷使者听了翻译的话后,都愣了一下。
他们瞧瞧李世民,再瞧瞧张璟,再瞧瞧张超,愣是没有拜读皇帝的大恩。他们来降,又不是被大唐皇帝给吓到了。
他们是被张超父子给击败吓到了。
况且他们现在已经搞清楚了一些
况,这位也不是皇帝,是当今皇帝的爹,好像还是张璟妻子的父亲。
嗯,琉求主
是张璟,然后旁边是他爹和他妻子的爹。
到底该听谁的呢?
几个山夷
接耳,嘀咕一阵。
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是听张超的,张超才应当是说话最管用的。
翻译很尴尬的站在那里,那几个山夷私下嘀咕的声音很大,他都听到了。可他不敢直接翻译给皇帝听,那样也太大逆不道了,太上皇帝的话怎么能没太师和国公的管用呢。
“他们说什么?”李世民听不懂山夷的话,可能察颜观色。
翻译不敢隐瞒,但还是委婉的道,“他们想知道太师的答复!”
“朕已经做了答复!”
这时一个山夷又哇拉哇拉的一通说。
李世民很不满,“又说什么?”
“他们····他们说陛下的话不管用,他们只听太师的决定。”
帐中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十分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