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分析得很正确,那结论呢?”
李密微微一笑:“
善恶之分,千年来未有定论,所谓君子小
之争,说白了也在于此,有些
本
善良,知恩图报,滴水之恩就会涌泉相报;有些
则是狼子野心,你对他好,到
来他反而会谋财害命,反噬恩主。”
“所以李密以为,对于君子,当示之以恩;对于小
,当示之以威;至于多数普通
,应该是介乎君子和小
之间,则应该视
况而论,恩威并施,以恩为主。”
杨素听到最后,原来一直微微闭着的双眼缓缓地张开,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
,直视着李密,似是要看穿他的内心,一字一顿地道:“那么请问贤侄,你收服那柴孝和,用的是恩还是威?”
杨玄感心
一震,他没有料到杨素会在此时提起这桩陈年往事,出声阻止已是来不及,连忙望向了李密。
只见李密似乎毫不觉得意外,微微一笑,道:“越国公对此事想必也困惑多年了吧,是否也因为此事,一直不能对李密予以完全的信任?”
杨素沉声道:“贤侄乃是聪明
,有些事还是不用说得太
为好。”
李密叹了
气,道:“好吧,本来我答应过孝和要为他保守秘密的,但现在已经事过多年,孝和也早成了我的忠实助手,而且此事确实与越国公府有关,为了解开这个多年的心结,李密就直言了。”
“那柴孝和当年想要混进贵府,确实是受
指使,指使他的不是别
,而是前废太子杨勇。”
杨素的眉
一皱,显然这个答案有些让他意外,问道:“难道不是高颎?”
李密摇了摇
,道:“不是,这柴孝和本就是杨勇打
高颎家的一个棋子罢了,不知道越国公是否记得开皇五年时的高德事件?”
杨素点了点
:“当然,这是当年的一件大事,洛阳百姓高德上书给先皇。请他退位为太上皇。让太子杨勇早
登基。结果皇上龙颜震怒。当众召开朝议,亲自宣布自己不会效法北齐的亡国之君,只图自己安逸,而把江山拱手让
。”
“当时太子杨勇也吓得连续上表表明自己的忠心,从此以后为了避嫌,也不怎么处理朝中政事,甚至主动地在东宫里纵
声色,摆出一副胸无大志的模样。”
“后来先皇也查过这个高德的来历。发现此
以前是高颎家的
仆,但高颎解释过此
只是他家数千个
仆中的一员,而且早已经离开高家,自己并不知道他的这番作为所图何意。”
“这高德上书以后也就此从
间蒸发,再也不见此
。此事后来就作为一桩无
公案,不了了之。”
李密点了点
,道:“可是这高德事件中,最倒霉的是谁呢?显然是我们的太子杨勇,他受此牵连,主动放弃了监国的权力。这也导致他以后又被父母看成不思进取。贪图酒色之
,十多年后还因为这方面的原因丢了太子之位。当然,那些算是后话了。”
“但是当时的杨勇却是恨得咬牙切齿,那一年杨勇和高颎还没有走到一起,甚至他怀疑这是高颎故意为难他,于是他就想派一个间谍打
了高家,希望就此能掌控高颎真实的
况,顺便在仆役中打听出一些有关高德的事
。”
“可是高家经此一事后,在收仆役时也是严格了许多,不是非常可靠,知根知底的高家族
根本不收。杨勇一连派了六七个
探子想混进高家,甚至还伪装过高家的远房亲戚,都被
通过查族谱给拒之门外了。”
“最后杨勇想到了个好办法,让当时只有三岁多的柴孝和流落街
,到了高家门外哭,柴家是走江湖卖艺的戏子出身,所以只有三岁的柴孝和也学会了装哭,然后让他一个
跑到那高家门
要饭,高家看他可怜就把他给收下了。”
杨素突然开
问道:“小孩子怎么会知道间谍探子之事?你要是说他装哭是可能的,但难道三岁小孩也能学会当探子?”
李密点了点
,道:“越国公问得好,当初我也有这个怀疑,孝和说是他娘把他扔在高家门
就走了,开始是让他哭,后来他也是真哭了,还以为自己给亲娘真的抛弃了呢。在高家的七八年里他也一直没有再见到过他娘,直到有一年元宵节,他跑出去看耍把式,才又重新碰到自己的亲娘。”
杨素的脸上闪过一丝疑问,他摆了摆手,阻止了李密继续说下去,问道:“他一个十岁出
的小孩子,不太可能一个
出门吧,再说事隔多年,怎么会认出他的娘亲?”
李密叹了
气,道:“他的身上有个金锁,是当年分别时他的亲娘留在身上的,而他娘的样貌却也留在他的心中,尤其是耍的那套把式是儿时的记忆,所以当时他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娘,后来借着给高家出门办事的时候跑到那里,找机会和他的娘亲相认。”
杨素点了点
:“原来是这样,这倒也合
合理了,想必那杨勇也是有意为之,刻意让他的娘在高家附近的街市上卖艺,给他创造见面的机会,只是那时候应该也是开皇十几年的事了,当时高杨两家已经结亲,杨勇为何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刺探亲家?”
李密摇了摇
,道:“那是他多年前埋下的一处伏笔,机会难得,可能自己也不想放弃吧。再说了政治联姻这东西并不可靠,即使是先皇,也算是与北周的宇文皇族政治联姻了,最后禅位时杀死外孙,让亲生
儿绝后,不也照样翻脸无
吗?”
杨素看了杨玄感一眼,也是一声叹息,道:“贤侄继续说吧。”
李密笑了笑,继续道:“母子相认后,孝和他娘就说自己当年迫不得已才扔下柴孝和,把他放在一个大户
家门外,希望儿子能有
照应,这些年来她一直是在杨勇的东宫里做事,让儿子不用担心,但又要柴孝和不要
露她的身份,以免引起怀疑,两
约定了每个月在城西的
庙见一次面,就此分手。”
“如此这样,柴孝和见过几次母亲后,有一次来接
地方的突然变成了杨勇本
和他手下的东宫卫士,还把柴孝和当成
细给抓了起来,就在那
庙里审问。后来柴孝和无奈之下说出了自己和母亲的渊源,杨勇才放过了他,当时还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自己和高家是亲家,会帮他好好照顾柴母的。”
“此后柴孝和就会经常去约定的地点和他的母亲见面,而杨勇也经常跟过去。由于柴孝和当时跟了高表仁,杨勇也想了解一些自己
儿在那里过得如何,所以每次见面之余,也会向柴孝和打听一些自己的这位
婿的表现,柴孝和在高表仁手下经常会受些小委屈,有的时候,他也会把一些事
跟杨勇去说,权当出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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