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孙家的家事?”
魏征道:“这高士廉在大兴的世家子弟中颇有才名,跟房玄龄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饮酒作诗,那长孙家的家事,也是有一次高士廉喝多了点后跟房玄龄吐露的,魏某在大兴时有意收集一些世家公子们之间的消息,就在跟房玄龄闲聊时套出了这件事。”
王世充道:“那既然高家是有力
士,又跟长孙晟有联系,那我们是不是能先去结
高士廉,以后再通过他去影响长孙晟?毕竟长孙晟能联络得上突厥,
世的时候这是非常大的一个变数。”
李靖微微一皱眉
:“主公,对于你说的这个外联突厥,李某有自己的看法。”
“我们今天这样布局,结
豪杰之士,为的是应付将来的天下大
,如果要是趁着
世把突厥这匹
原狼引进中原,那不是重复五胡
华时的悲剧了吗?我等还有何面目在死后面对祖先的灵魂?主公如果有这种想法的话,那就恕李靖不能跟随了。”
王世充先是一愣,然后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不禁在马上笑出了声,他一边笑着一边站着李靖,却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李靖看到王世充这样子,有些恼火,道:“主公何故如此发笑?李某不知有何好笑。”
王世充终于笑完了,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摇摆着,道:“药师啊,你还真是不了解我王世充啊。我这辈子最恨汉
,又怎么可能在
世中主动去投靠突厥
,带他们来祸害中原呢?请你记住我的话,我王世充宁可战死,也不会引异族
关,当那千古罪
的。”
李靖的眉
舒展了开来,他点了点
,沉声道:“我相信主公的话,只是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心心念念不忘这长孙晟呢?你刚才也说了是看重他跟突厥的关系。”
王世充在马上坐直了腰,正色道:“我看重长孙晟和突厥的关系,不是为了我自己去引突厥
作外援。而是要确保在
世中不会有别的野心家勾结突厥。成为我们强大的敌手。”
“北方的边境一带。朔方、朔州、代州、幽州,都与突厥直接接壤,而临近西域的武威、敦煌一带,也都和西突-厥有着联系,如果天下大
的时候,当地的豪强势力很有可能会北连突厥,借兵侵
中原,这是我们必须要考虑到的变数。”
李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所以主公是想让长孙晟去劝说启民可汗。让他放弃这种对中原趁火打劫的想法?”
王世充摇了摇
,一脸的严肃:“不,突厥的内
可能药师不太清楚,启民可汗软弱无力,根本控制不了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部众。你看他的那个汗庭在漠南的大利城,怎么可能让大漠以北的数千个小部落顺服?所以启民对突厥的控制只是名义上的,未来突厥的实权一定会落在他的三个儿子身上。”
“启民的三个儿子倒是一个凶过一个的
原狼,凶狠、残忍、狡诈,对他们父亲这种投靠汉
,甘为附庸的做法很是不满。现在这三
原狼全都在漠北分别经营着自己的势力。吞并和收服着那些小部落,而启民也乐得当甩手掌柜。由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去发展壮大。”
李靖的眉毛动了动:“这么说,以后启民可汗的三个儿子会与我朝为敌?”
王世充肯定地点了点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药师有所不知,这三个小可汗已经在和我大隋的不法之徒开始联系,企图从大隋走私生铁了,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和其中的一个咄苾王子也有过接触,
知其为
。”
李靖倒吸一
冷气:“与突厥的生铁
易是被我朝严禁的,抓到走私百斤以上就要掉脑袋,谁敢做这样的事?”
魏征笑了起来:“药师,有句商
的话我送给你,风险越高,利润越大!正是因为要提着脑袋做这种生意,所以一旦做成功这生意,所得好处何止十倍?更是可以通过这种
易跟未来的突厥可汗搞好关系,所以不要以为没
去做。”
李靖的脸色变得
沉起来:“究竟是什么
?”
王世充冷冷地道:“左武卫大将军宇文述的两个儿子,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
李靖略有些惊讶,似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他们?”
王世充道:“宇文述一直心术不正,投机钻营无所不用其极。而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兄弟,也是大兴城里出了名的恶少,宇文化及向来有轻薄公子之名,而宇文智及更是出了名的凶狠
虐,加之这两
格极其贪婪,做这事有什么奇怪的?”
李靖叹了
气:“我不是怀疑宇文兄弟的
品,这二位是个什么东西,世家公子间
尽皆知,提起来没有不鄙夷的。”
“可是宇文述已经位极
臣了,他当东宫左卫率的时候,杨广为了给他加官晋爵,特地把一向只有正四品的左卫率提高到正三品,还跟他结了儿
亲家,把南阳公主许配给了他的三子宇文士及,登位之初又让他当了许国公。现在杨广的宠臣里,武将之中宇文述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
“从先皇到杨广,对宇文家的赏赐不可计数,连他家的上千
仆出门都是骑着高
大马,穿金戴银,在大兴城内横冲直撞。这宇文兄弟有必要为了一点钱去做这掉脑袋的事
?他们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王世充摇了摇
,正色道:“药师,他们的脑子没有进水,这两个
并不是多想赚钱,而是想趁机结
突厥的贵
,以实现自己不可靠
的野心。”
“宇文述也知道了杨广太多的秘密,
知伴君如伴虎,而且宇文家能从全国各地调集大量的生铁去进行
易,一路之上还要打点好沿途的哨卡关隘,只靠着宇文兄弟两个
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得了宇文述本
的首肯。”
李靖道:“这么说宇文述也是存了和我们类似的想法,想要在
世中求个靠山?”
魏征笑了笑:“恐怕正是如此。只是宇文述的名
太臭,而且他在向上爬的过程中也得罪了太多
。非但山东的汉
世家大族,诸如五姓七望这样的不齿与之为伍,就是关陇的胡
军功贵族们,也不愿意和他们家结
,所以他们也只好去找突厥
为伴了。万一天下大
的时候,宇文述一定会北联突厥,引狼
室的。”
王世充认真地看着李靖,语调中尽显坚毅:“药师这回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吧,王某需要未来能找到一个
,帮忙挡住突厥,让他们不能在中原内
时
侵,更不能让突厥那三个野心勃勃的王子去跟宇文述之流搞到一起。现在的天下间,除了长孙晟以外,我想不到还有谁有这种本事。”
李靖笑了起来:“既然如此,主公,何不先下手为强,想办法把宇文化及兄弟抓个现行,顺便除掉宇文述呢?”
王世充笑着摇了摇
:“药师,你有所不知,现在我跟那咄苾王子还有联系,因为我必须要掌握
原上的动向,如果举报了宇文述父子,先不说杨广会不会信我,这样一来我也断了自己在
原上的
报来源,得不偿失啊。”
李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他是聪明
,知道王世充已经决定的事
,再劝也不是太好。
王世充看到李靖的表
略略有点失望,笑道:“药师,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我还有些自己的考虑,这些年我游走天下,
知边地的豪杰都在打突厥的主意,我们现在不可以随便地跟突厥贵族搞坏关系。”
李靖点了点
:“主公不用解释,李某完全可以理解,现在还是在筹划的阶段,若是杨广不自已作死,也许我们一辈子也就这样平安渡过。李某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
就可以了。”
李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些什么,道:“对了,那高士廉和斛斯政的关系非常好,斛斯政在这里的几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