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联系。”
“我明白了,不过我想说的是,我并没有怀疑过周铭先生的
品,但是我很支持周铭先生能留在外面的世界。”沃尔什说。
沃尔什的这句话把周铭给搞糊涂了:“很抱歉总统先生,我想你或许能说的更细致一些。”
沃尔什对此又说:“既然周铭先生已经从凯特琳
士那里得知了美国的历史,那么你就应该知道美国
民一直在抗争着什么,我们是非常希望能摆脱外面的世界的组织对国家命脉的控制。”
“不仅如此,那些家伙还隐匿自身的财产,并把他们巨额的财富伪装成慈善活动,以此来躲逃避税务部门的稽查,我毫不夸张的说,每年他们通过自身的特权逃掉的税款,至少有上千亿美元。”沃尔什紧握着拳
紧咬着牙关说着,显然对教会的行为
恶痛绝。
其实周铭倒是知道美国富
通过慈善来转移资产的行为,毕竟在教会的主导下,慈善是不需要收税的,不管数额多大,只要是用于慈善的,一律都不需要缴税。因此很多
就将自己的财富捐给慈善事业,但这只是名义上的,实际只要通过所谓‘慈善’的一系列运作,就能几乎原封不动的回到自己手里。
而在美国,几乎所有的慈善渠道都被教会所把持着,那么也就是说,不管有任何富豪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来逃税,都必须通过教会,那么占着这么一个源
,教会能从中掳掠的财富必然是个天文数字了。
并且这不仅仅只是财富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教会通过这种手段,就牢牢控制着所有富
了,最后再通过这些资源,将美国牢牢抓在手上。
想到这里周铭说:“对于这些
况我是感觉很可惜的,不过我也是
莫能助的。”
沃尔什这次却摇了
:“所以我认为至少在我的任期内,我可以和周铭先生达成一个小小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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