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燕修此刻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方正直和池孤烟,他实在是没有想明白,堂堂天之骄
池孤烟,为什么会突然对方正直提出这样的邀请?
同席而坐啊!
燕修并不是一个看重出生门庭的
,可是,眼前这两个
……
一个是北漠神候府的千金小姐,大夏王朝第一才
,双龙榜首,未来大夏王朝第一元帅的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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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呢?
不过是一个偏远山村出生的书生,甚至连道堂都没有进过。
这样的两个
,怎么看都不可能有什么
集才对啊?
而且,最主要的是……
不久之前,池孤烟还发下了一纸讨贼檄文,言语中的针对之意,树风之举已经不需要多去猜测,可是现在……
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仅仅因为方正直拿下了信河府的双榜榜首?
怎么看也不太可能。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燕修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而北漠五府的那些官员们更是齐齐的张大了嘴
,区区一个府试的双榜榜首,为什么会有这种待遇?
那样的位置……
除了神候府的主
,恐怕也就是端王,太子殿下之样身份的
才可以坐吧?
一个平民……
为什么?
……
方正直其实也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因为,在池孤烟的话出
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池孤烟刚才那句话之中
刻的含义。
看着池孤烟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
高处不胜寒吗?
真的好高啊!
俗话说的好,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意思很明显,一切灾祸和过错的根源便是不懂得知足。
池孤烟的邀请。看似是在抬高自己,给了自己无上的荣誉,有种风光无限好的感觉,只是这种风光却是已经临近黄昏了。
自己现在有能力去坐那个主位吗?
当然是没有。
所以,方正直现在的处境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高处不胜寒,而且,还是很彻骨的寒。
到了这一步,他也突然明白池孤烟为什么要发那一纸讨贼缴文了,从一开始。池孤烟就是有意识的让自己站到高处。
如果没有那一纸讨贼檄文,自然就没有五府才子同赴信河府的事
发生,也就不可能有那么难的府试。
可是……
自己偏偏又再次拿下了信河府的双榜榜首。
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池孤烟所希望看到了,于是,大宴之上,池孤烟再次让自己站到了高位。
只是这一次……
实在是高的太狠了一点。
自己这一
坐下去,估计整个大夏王朝的才子们都会不服。
最终的结果就很明显了,整个北漠。甚至是整个大夏王朝,想坐这个位置的
,想一举成名的
,都会来挑战方正直。然后,对着全天下的
喊,看吧,我把坐在神候府大宴主位上的方正直打败了……
多么霸气。多么大快
心。
而方正直呢?无疑就是一块全天下才子们都希望踩上一踩的垫脚石。
等到垫脚石被
踩了一次又一次,踩到失去了价值之后,估计也就是被
一脚踢飞的时候了。
到时候是死还是残废……
估计还真不太好说。
方正直能想通这一点。池候和五府的官员们在片刻的震惊之后,自然也能想明白这一点,于是,他们想到了前不久池孤烟的那一纸讨贼檄文,想到了刚才池孤烟在大宴之初特意点出方正直的举动……
然后,他们脸上的震惊开始慢慢变成了讥讽与嘲笑。
陆羽生并没有想明白,但是,他却看明白了,因为,他已经可以看到周围才子们眼中闪烁出的炽热光芒。
那是一种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寒光。
燕修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动了动,刚准备开
阻止方正直的时候便看到方正直正对着自己微微的摇了摇
。
方正直自然知道拒绝是下下之策。
不说自己拒绝后,池孤烟会不会再给自己再安下一个“不知好歹”的罪名,恐怕单拿拒绝这一点来看,估计就做不到。
如果自己是池孤烟。
那么肯定是一请,二请,三请……
到时候在天下
的面前,池孤烟自然是得了个唯才是举,以德用才的美名,而自己?估计就是一个受千夫指的罪
了吧?
一样是
得而诛之。
区别就是,一个是站在高处被诛,一个是跌到
谷被诛。
“死局!”
坐上去是死,不坐也是死!
“方公子,请!”池孤烟看到方正直没动,便也再次微微一福,那种姿态绝对是一个求贤若渴的无上将帅。
周围宴席上的众官员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也是连连点
。
“双龙榜首,惊世鬼才,果然是名不虚传!”
“一个府试的双榜榜首便有这等待遇,我等要是能在北邦的战场上立下功勋,真不知道会如何了?”
“将门虎
,池候真是教导有方啊!”
没有
再去在意方正直为什么会坐在主位上,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真正唯才是举,以德用才的将帅之才。
池候这个时候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方正直微微点
示意,一脸的和沐春风。
方正直知道,自己的一只脚已经真正的踏
到了鬼门关,在神候府的大宴之上,自己不过就是一根任
揉捏的稻
而已。
实力太过单薄。
天时,地利,
和……
自己一样都没有占。
八年前,自己在对付池孤烟设下的金子局势时,拖着时间得到了天时相助,又利用了高台下通道的地利。再加上出奇不意的逃跑。
自然是可以逃出升天。
可现在呢?
什么都没有的
况下,又要如何
这个死局?
方正直看着近在咫尺的池孤烟,感受着那双清彻明亮眼睛中的隐隐笑意,他突然有一种感觉,或许至始至终,自己都没有逃出过池孤烟的手掌心。
从一开始那一纸讨贼檄文,再到后来神候府宴请信河府通过甲榜的才子。
一切的一切都在池孤烟的掌控之中。
而自己,则是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池孤烟设下的死局。
微微的凉风吹过,将池孤烟垂落的秀发轻轻的吹起,身上的裙角有些飞扬。很美,如同风中最惊艳的鲜花一样,令
陶醉。
只是这朵花却是带着寒光闪烁的尖刺。
方正直突然有一
冲动。
想把这朵花上所有尖刺全部拔下去的冲动……
一根一根,全部拔掉!
就像她身上穿的衣服一样。
最后,只剩下一朵娇艳绝美,举世无双的倾世花骨朵,而她的盛开,却只全由自己一念之间。
一念花开,一念花落。
既然总归是一个死。那又有何所惧?
既然是死局,为什么不
脆一死到底?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这样想的时候,方正直的眼睛突然一亮。然后,这点亮光以恐怖的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