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断腕,太子殿下再继续保着苏青,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现在所幸圣上还是有意维护,只要南域一案没有确凿的证据,太子殿下依旧是东宫储君,几年之后,同样登临大位!”
“太子殿下不妨暂时忍耐,反正方正直现在修为也废了,他的前途也就是在朝为官,等到太子殿下登上大位,还愁此仇不报吗?”
一个个朝臣们望着脸色铁青的太子林天荣,小心的劝解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安排
去北漠!”太子林天荣听到这里,双拳也慢慢的捏了起来,牙关紧咬。
“是!”一名朝臣立即领命。
“太子殿下,不可!”另外一名朝臣马上阻止。
“如何不可?难不成还等着苏青来当堂对质吗?”太子林天荣看了看站出来阻止的朝臣,目光有些
冷。
“当然不是,只不过,苏青在北漠已经有一年的根基,如果此时冒然对苏青出手,恐怕会适得其反!”
“你的意思要如何?”
“依本官之见,最好的办法是将苏青引
炎京城,然后,再伺机在路上下手,就算万一失败了,等苏青进了炎京城,也远好过苏青在北漠!”
“如何引?他现在已经是北漠五府总督,而且,方正直金榜题名的事
还有翻案的消息也已经传了出去,他又如何会进京?”
“这……”朝臣默然。
而其它朝臣们听到这里,同样是摇了摇
,要引苏青进京,太难了,这种
况下,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可能让苏青完全相信。
“一群废物!”太子林天荣望着默然的朝臣们,拳
也再次捏紧,对比左相郁一平,眼前的这些朝臣们的智谋明显差距太大。
这也让他的心里再次涌起一
怒火。
“安排一下,本太子要见左相!”太子林天荣恨言,同时牙关也咬得咯咯作响,方正直,你断本太子的臂膀,你以为本太子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你吗?
“这……”十几名朝臣听到太子的话,都是一脸的犹豫。
“有什么问题吗?”太子林天荣的面色一沉,作为堂堂太子,大夏王朝未来的储君,要见一个
都见不到,如何不让他愤怒。
“太子殿下知道的,刑部现在是由闻川掌管,而且,太子殿下今
也看到了,闻川现在很明显是在为端王做事!”朝臣们有些苦闷的摇了摇
。
“那又如何?难道,本太子不能见吗?”太子林天荣语气一冷。
而十几名朝臣们却是再次沉默,纷纷低
,要见左相郁一平,太难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没有刑部暗中协调,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一个刑部!
就如同一根鱼刺一样,卡得十多名朝臣无言。
到了这一刻,十多名朝臣们的心里也升起一个念
,为什么方正直进京后对付的第一个
便是刑部尚书万冲。
难道……
这些都是方正直早就计算好的吗?
如果是,那未免也太过于可怕了些!
沉默,寂静。
而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
也响起两声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声音也从书房门外传了过来。
“启禀太子殿下,刑部尚书闻川拖
送了一封书信过来!”
“闻川?!”
“他怎么会送书信过来?”
十几名朝臣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叫他进来!”太子林天荣同样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还是很快的开
道。
而十几名朝臣也在这个时候齐齐的望向了书房的大门。
“嘎吱!”一声轻响,一个穿着黑衣的小厮也走了进来,在他的手里,还捏着一封密封好的书信。
随即,小厮也快步向前几走,跪立书房中间,双手呈上书信。
一名朝臣接过书信,又往太子林天荣的面前走了几步,将书信小心翼翼的递到太子林天荣的手中。
太子林天荣的目光有些
沉,但是,还是很快的将手中的书信拆开,一瞬间,他脸上的表
也明显的一变。
“太子殿下,闻川信上说什么?”一名朝臣看着太子林天荣的表
,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你们自己看吧。”太子林天荣手一扬,书信也飘到了朝臣的手中。
朝臣立即接过,目光在书信上一扫,顿时,一双眼睛也瞪得滚圆,嘴
都张得有些合不扰了。
其它的朝臣们一看,顿时也都凑了过来。
不过……
当他们的目光看到书信上的内容后,同样也都是马上瞪圆了眼睛,一幅大白天见了鬼一样的表
。
因为,书信上的内容非常的清晰明了,而且,极为简单。
只有一句话!
“苏青,已经进京!”
最主要的是,这上面的字迹明显不是闻川所写,在朝为官十几年,闻川的字迹,他们又如何认不出来?
只是,这明显不是重点。
重点是……
为什么苏青会进京?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在根本不可能的时候突然进京?连提前向太子禀报都没有禀报过?(未完待续。)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