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虑了,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句话其实是有偏差。”
“天下大
,单纯靠军事,自是难以短时间攻克。”
“大徐一统天下,器鼎已立,
心自是不同,战事也不同,不过不能一概而论,您看,济北侯要是不败,攻心又能起什么作用?朝廷三令五申,也没有见得多少
反戈投降。”
“但此时济北侯大败,兵败如山倒,
心就可发挥作用,只需在关键点上一推就可。”
裴子云说着,眼神扫了一眼:“王爷,具体的事
,请里面说。”
“好!”听着裴子云的话,承顺郡王抵达大厅,裴子云请承顺郡王坐在主位,承顺郡王摇首:“此时在军中,最重名分,您是主将,理所当然坐堂行事。”
裴子云也不矫
,请承顺郡王坐了左座,一个校尉
内禀告:“真
,一应官将,都是应命来了。”
“王爷,我先处政务,这些事
以后细说。”
“真
只管处理,孤就看看。”
“参见王爷,参见真
。”这时知府、县令、将军
内,见上坐的王爷和真
行礼。
“免礼!”承顺郡王说着,说完不多说,坐在一侧,看着裴子云安排。
裴子云扫了一眼知府和县令,目光淡淡,但知府和县令一时间都打了寒颤。
“我今
召你们来,不是要定你们的罪,是要安排差事,现在要紧是三条,第一就是战事结束,可农田不少变成了战场,今年冬小麦收成是别想了,必有不少百姓成了灾民,已收复的郡县得重新运转起来,要及时安抚,还得组织初夏时分的水稻种植——这还来得及。”
官员听着这话,擦了擦冷汗,都松了一
气,心定下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