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劳动民,来达到自己享受的目的。要知道,当我们还在苏联的时候,整天被灌行行长或者工厂厂长也过得要比这里的工寒酸得多。于是,我不得不说:你们这些德国啊,算是有两次战胜了我,第一次是在沃尔霍夫,而第二次就是在这里,在德国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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