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从昆仑塞到敦煌城这百里长的路途,据说皆为戈壁滩,道路难行,风沙苦寒,又缺少水源,光是穿越这段戈壁,士卒马匹的体力消耗必然巨大,就算勉强抵达了敦煌,必也是
困马乏,战斗力大大削弱。”
不等白起说完,陶商便接过他的话
,冷笑道:“而他曹
已提前一步,率军撤至了敦煌城,吃饱喝足,养好
神之后,就可以在戈壁滩的出
堵着我们,到时候他就可以趁着我军疲惫困乏,以逸待劳,一举大
我军,这就是曹
的如意算盘,对吧。”
白起点了点
,拱手道:“陛下所说,正是臣所想,臣以为,这大概就是曹
冥思苦想,琢磨出来的翻盘之计吧。”
众文武们这才恍然省悟,明白了曹
此计之“毒”,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陛下,曹
都缩到了这么个犄角旮旯,路又这么不好走,咱们到底还追不追啦?”尉迟恭嚷嚷着问道。
显然,听他那个意思,曹
已经是丧家之犬,就余下了敦煌那么一座边境之城,何必劳师动众的冒险前去追击,
脆打道回府,赶回中原去对付刘备才是正道。
不少将领们皆是微微点
,跟尉迟恭的意思都差不多。
“伯温,你呢,你怎么看?”陶商的目光转向了刘基。
刘基没有一丝迟疑,只平静的说了一句话:“斩
不降根,春风吹又生。”
陶商笑了,心想这众臣之中,看来知他者,唯有刘基也。
啪!
陶商拍案而起,一挥手,奋然道:“朕早说过,曹
乃一世枭雄,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否则后患无穷!朕意已决,即刻起兵追击,朕要把曹
赶尽杀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