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种
骨髓的熟悉感。刚才
李宣在那声低沉的嗓音中，无意间流露出的那种特有的咬字习惯，以及那种由于
极度愤怒而产生的略微颤抖的尾音，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突然
进了她记
忆处的锁孔。
美婷在心中战栗：这声音……这感觉……怎么会这么像宣宣？不，不可能，
美婷你疯了，你一定是彻底陷了小峰的剧本幻觉里。宣宣现在应该在学校，或
者在家里乖乖睡觉，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那个懦弱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
种让
窒息的力量？可是……这种心跳的感觉，这种被他靠近时本能的血缘压迫
……为什么会让我感到如此惊恐？
「怎么？大律师又在脑子里构思辩护词了？」李宣冷笑一声，他敏锐地察觉
到了美婷那一瞬间的僵硬。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而是再次扬起手，在那红肿
未退的部位又是一记重击。
「啪！」
「这一掌，是惩罚你对‘儿子’的诱导。你以为只要蒙上眼，你就能心安理
得地把亲生骨
当成你发泄
欲的道具？」李宣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
准地刺
向美婷内心最
暗的角落，「承认吧，你刚才在叫‘宣宣’的时候，心里想的根
本不是什么剧本，而是你那个在家中循规蹈矩的儿子，正在这沙发上把你这高贵
的律师外壳一点点撕碎！」
「不……你闭嘴！你不是他……你只是个演员！」美婷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那一
乌黑的波
卷长发由于剧烈的挣扎而显得凌
不堪。她此时的羞耻感已经
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竟然在被一个声音极像自己儿子的体罚，而她的身体
，那号称传承了姥姥「缩功」的圣地，竟然在这一声声充满背德感的训斥中，
不争气地再次涌出了一
滚烫的汁
。
这种快感是如此之罪恶，它像是附骨之疽，顺着美婷的脊椎向上攀爬，将她
的自尊、她的地位、她的理智通通烧成灰烬。她感觉到自己的部正因为这种极
致的恐惧与怀疑而变得愈发紧缩，每一处褶皱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那种熟
悉又陌生的力量彻底贯穿。
我真的没救了……美婷，你这个彻彻尾的
。你竟然在怀疑对方是儿子
的那一刻，感觉到自己的
变得更湿了。你竟然在期待这种体罚继续下去，期待
他能用更残忍的方式让你承认你的堕落。如果他真的是宣宣……不，他不能是宣
宣，但他必须是‘宣宣’！只有这样，这种快感才能让你彻底沦为
隶。
「还不肯说实话吗？」李宣看着母亲那张由于极度矛盾而变得扭曲、却又美
艳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心中的贪婪如野火燎原。他一把抓起美婷的一只美脚，那
是刚才他反复清理过的、被黑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圣地。他没有再次吻下去，
而是用一种极度羞辱的方式，强迫美婷用脚尖去勾弄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
不断溢出粘的阳物。
「既然你觉得我是演员，那就用你的‘家教’再来审判一下这根东西。」李
宣的手指死死按在美婷那敏感的脚心，语气冰冷且戏谑，「看看这根东西的尺寸
，看看它在你腿间跳动的力度，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老公更像你梦里的‘宣宣’
？」
这种在「确认身份」与「享受羞辱」边缘的疯狂博弈，正将美婷推向彻底崩
溃的悬崖边缘。她那涂抹着鲜艳
红的小嘴不自觉地张开，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
的、混合了哭腔与渴望的呻吟。
「啊……求你……别说了……不管你是谁……求你……再打我一下……我是
贱货……我是李家的罪……」
美婷在这一刻，终于在灵魂的废墟上，承认了她作为母亲那不可饶恕的堕落
。
包房内的空气沉闷得令窒息，唯有美婷那因为极度惊恐与羞耻而发出的细
碎呜咽声，在空旷的空间里盘旋。她那原本高傲的颅此时无力地垂着，凌的
波长发遮住了她半张
的脸蛋，却遮不住她内心处正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惶
恐。那种对声音的怀疑像是一根毒刺，扎在她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理智上，让她
在堕落的渊边缘反复横跳。
李宣看着母亲这副在威严与靡中挣扎的模样，心中的黑化火焰燃烧得愈发
炽烈。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体罚，一种更加病态、更加具有毁灭
的羞辱念在
他的脑海中成型。他伸出那双布满汗水的手，死死地揪住美婷那被汗水打湿的秀
发，强迫她仰起那张致得如同瓷器般的瓜子脸。
「怎么？大律师不敢正视现实了？」李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毛
骨悚然的磁。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粘的阳物，在这一刻准
地抵在了美婷那涂着鲜艳红的小嘴边上。
「啪！」
李宣猛地甩动腰部，那根粗大且滚烫的阳物狠狠地抽打在美婷那雪白娇的
脸颊上。体撞击的响声沉闷而响亮，在美婷那完美的肤质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暗
红的印记。
「啊——！」美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辱感而剧烈地
抖动了一下。这种用男的生殖器直接打脸的行为，彻底碎了她作为一个大律
师、一个母亲、一个社会英的所有体面。
「这就是你刚才中所谓的‘家法’吗？妈？」李宣刻意加重了那个「妈」
字的读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美婷那几近崩溃的神经上。「看着
这根东西，它在你的脸上留下痕迹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亲切？是不是觉得
这味道，比你书房里那些发霉的卷宗要好闻得多？」
美婷的眼泪顺着黑布的边缘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那被抽打得微红的脸颊。那
种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那种特有的、带着少年期尚未褪去的青涩却又充
满了
戾气息的语调，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美婷在心中哀号：不……他为什么要这么叫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这声音……这感觉，分明就是我的宣宣……可我的宣宣是那么听话，他怎么敢
把这根肮脏的东西甩在我的脸上？我一定是疯了，我竟然在被他打脸的时候，感
觉到那腥膻的味道让我想要张开嘴去舔舐。美婷，你这个彻彻尾的母，你
这个无可救药的罪！
「啪！啪！」
又是连续两记重重的声，李宣左右开弓，用那充满张力的阳物在美婷脸上
反复抽打，甚至将那鲜艳的红都涂抹得凌不堪，染红了
。
「在大律师的逻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