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27
张可盈听到她的话很是受用,挽着我的那只手力道就没松下来过,她难得的主动去搭了
家的话,看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家常,我则是默默的在旁边听着,她们从生产体会再到母婴用品的牌子,再到那个孕
的第一胎孩子。
提到她的第一个孩子,那个孕
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阀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刚开始张可盈还在当听故事一样听她说,时间久了,也许是病房有回音,又或者是她当时的姿势太容易睡着。
张可盈终于是有了些倦意,提出自己累了,想要睡一会儿,应该是因为刚刚生孩子耗费的体力太多,又和别
闲聊了这么久。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
我笑吟吟的把病床调了下来,让她可以平躺着,毕竟自从她怀孕后,她就没有好好的睡过几次觉,经常半夜被腹中胎儿闹醒,然后奔向厕所,一顿
呕,最后吐的什么都吐不出来,硬生生
着她吐出了酸水。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对睡觉的姿势要求也越来越高,平躺不舒服,侧躺也不舒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非要用好几个枕
摞起来,随后靠在上面,才露出一个稍微舒适些的表
来。
“那你睡吧,我去给你买晚饭回来。”
我一边说,一边给她把被子盖上,又把放房间内空调的温度调到适宜,准备离开时,突然被张可盈叫住。
“诶诶诶,你回来。”
我又往回走,站在她的床边,以为她是有什么事,等着她的吩咐,可又见她半天不说话,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有等到我的反应,她显然有些不满意,撅了撅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然后抬了抬自己的
,用右侧的脸颊对着我,又指了指她的脸蛋。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是在向我索吻,笑着低下
吻在了她的脸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啵”,怕她还不够,又多亲了几下,她就躲开了。
“烦死
了,亲的全是你的
水。”
她故作嫌弃的推了几下自己,但说是这么说,她也没有用手擦脸上被自己吻过的地方,看着自己折返回来亲了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了。
直到她搭在腹部上的手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起伏着,看着她彻底睡着了,走到她身边把床
昏黄色的灯关掉了,为她营造了一个更好的睡觉氛围。
我出了医院想到的第一个
就是母亲,兴致冲冲的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打开通讯录的时候突然又瞄到了手机右上角显示的时间,这个点,母亲会不会在上课呢?突然一个电话过去,她不方便接吧?即便方便,也会影响母亲的状态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退出通话界面,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图标,找到了母亲,给她发信息。
“妈,张可盈生了,是个男孩儿,母子平安。”
想了想,这还不够,又补充了一个表达自己兴奋心
的表
包。
我刚把手机放下,手机就响了,是母亲的电话,按住绿色的那个电话听筒标志往右滑接听了她的电话。
“喂,妈?”
“可盈生了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心,是对自己,也是对张可盈。
“没什么事,年轻嘛,身体好,就是有点累,刚睡下,我出来买饭。”
“哎呀你这孩子真的是,刚生完孩子少吃点外面那些有点没的,不够营养。”
“啊?那怎么办?”
母亲那边带上点儿寤寤翠翠的声音,应该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有高跟鞋打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现在回家做点儿,马上就过去,你千万别买外面那些给可盈吃啊。”
母亲的嘱咐让我有些想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回应:“好啦,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又回到了病房,看着已经睡着的张可盈,坐在那里陪了她十几分钟,有些无聊,想了想还是去看看孩子,找到护士后跟随这护士去了婴儿房,找到了写下自己孩子编号的小床。
对比刚出生那血淋淋还被羊水泡的皱
的模样,小家伙现在躺在婴儿床里,闭上眼睛,安静的熟睡,身上的衣服小小的,脚也小小的,手也小小的。
自己就这么站在床边愣了神,想到自己也曾是从这么小小的变成现在这样,内心又是一阵感慨。
我也没想到我会在婴儿房里待这么久,总之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带走的,是母亲给我打的,她已经做好了饭菜到了病房,却没有看见我。
母亲赶到的时候,手里一只手拎着一个长长的保温盒饭,把一层层的盒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小小的桌子差点装不下一桌子上居然整整八个菜,而且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电话挂断到现在,也不过过去了一个小时。
不仅仅是我,张可盈也被惊掉了下
,无奈失笑道:“妈,你这也太夸张了。”
母亲只是自顾自的把餐具拿出来,随后才慢悠悠说道:“你懂什么,
生完孩子后的饮食是最重要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张可盈斯文吃饭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慈
的微笑,张可盈也是个很会说话的,弯着眸子握住母亲的手,亲昵极了。
“我可真是有
福啦,辛苦姐姐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张可盈讲话的语调还是那么朝气蓬勃,甜甜的声音加上高
商把母亲哄的合不拢嘴,我坐在一旁看着张可盈难得有这么好的胃
,也打趣起来。
“真有
福,我妈都没有一下子给我做过八个菜。”
这句话显然同时逗笑了这两个
,这两个对我而言,都很重要的
。
母亲也开玩笑:“你要是生了个孩子,别说八个,十个菜我也给你做。”
这下我也跟着笑,三个
愣是围绕这么个简单的问题调侃来调侃去,聊的很是愉悦。
“对了,我的大孙子呢?”
说起孩子,母亲的脸上带上一种很难看懂的
绪,有期待,有开心,也有种我读不出的,无法分辨是好或是坏的
愫。
“哦,在婴儿房呢。”
我主动接了这个话茬,继续说:“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再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这一句是说给我听的,随后她又转向张可盈。
母亲握着张可盈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始说那些产后的注意事项:“可盈啊,别因为年轻身子好不把坐月子当回事啊,万一落下什么毛病,年龄大了很难受的。”
张可盈听母亲讲的很认真,脸上没有带上一分一毫的不耐烦,而且母亲说出一个问题,她都会很认真的回答,我想,她的魅力,远不止于她的外貌,更多的是为
处世的态度和一颗善良的心。
母亲和张可盈讲了很多注意事项,张可盈也难得没有觉得烦,很认真的听完了,也许,是她初为
母的那一份责任让她耐心的听完了这些。
我看着她们相处的融洽心里也很开心,张可盈抓住我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
“老公,孩子还在睡吗?”
“我刚刚去的时候是在睡,怎么了?”
张可盈撅了撅嘴,看上去有些失落,敛眸看着床单,小声回答了我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