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抓住。我们四个
在后面狂追。
两
是分两路跑的,我们主要围堵姓卢的,那傢夥见走不脱,突然拔出一把刀子照马刚冲过来。马刚躲避不及眼看要撞上,我把他往旁边一推,脚下一让一绊,卢骗子收不住脚摔了出去。老马和他的俩手下上去按住他,我转身去追那个
。我怕他和卢骗子是一路的,万一他通风报信我们的身份就
露了。
墓区的小路坑坑洼洼不平,我的速度比那个
快的多,我的手里已经抽出了电击
,这是马刚给我们带回来的。那
眼见跑不掉,突然一转身,惯
的作用身子依旧往前摔倒,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我扑了过去,和他滚在一起。
那
发疯地挣扎,咬我的胳膊,手拼命向往怀里摸什么,我的电击
掉落一边,只能与他滚着扭打。突然一条身影在身边闪过,一块砖
拍在了那
上,那
哼了一声身子软了。
我趁机站起,一脚奔到他下
上。满嘴碎牙血沫
出,那
当场不动了。
帮我的是丁慧,她本来在看车,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了。
我快速检查一下这
的全身,等看清他怀里的东西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子手里是一把乌黑锃亮的格洛克手枪,就是电影里方
方脑的那种手枪,绝对是真枪不是玩具,凭分量和质感能感觉出来。
我当时就懵了,这傢夥是
什么的?身上还有枪!
我意识到事
超出我们想象,没有让丁慧知道,让她下去把马刚喊上来。
她走了之后我急急惶惶的把枪放进衣服兜里,又把他手里的箱子抢过来。
怎么办?总不能放在这里。我给老马打电话,要他们上来帮我把
弄下去。老马说目标已经抓获,他亲自看着。让那两个
上来。
给弄回了车里,下一步就不能再在洛阳停留了。我们找了个加油站加满了油,马不停蹄的上了高速往回赶…………
回到A市,已经是夜晚11点。
“老周,你看……”马刚把我叫到屋里,脸色难看。
他们已经把卢骗子和那个
的两只手提箱打开了,一个里面全是钱,另一个里面有几包白
。
“这小子是捣腾
儿的……”几个
都是脸色苍白,在路上谁也没想起来开箱看看,这要是让警察临时给碰上,全都是枪毙的罪。
我心中豁然亮堂了,被我踢晕的那小子肯定是毒贩。
“我说怎么看见咱们就跑呢,闹了半天在那买
儿呢,肯定以为咱们是警察了。”我心中隐约有了主意。
“
在哪儿?”我决定去找这个姓卢的摊牌。
两个
都被捆着手脚蒙着眼绑在椅子上,只不过关在不同的房间里。我脸上带着面具去找卢骗子。
我伸手扯下卢骗子的蒙眼布,他早就醒了,眯缝着眼适应着光线。
“卢老板,请你还真不好请啊。”
“兄弟们是哪条道儿上的,有话好说,手
紧的话二三十万我还是有的,算
个朋友。”卢骗子明白遇上了黑吃黑。
“卢老板这就很聪明了,咱们也就是为求财来的。照这个户
往上打钱,两千万。”
“什么?两千…万?你们疯了?我哪来这么多钱?”
“你有没有钱我们清楚得很,别忘了你上次骗A市的一个
有两千万的款子没还给
家吧,那不是钱是什么?”
“你们……是李锐派来的?”卢骗子不傻,一听就听出来了。
“对,我们就是来向你讨账的,只不过卢老板太不好请,咱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现在就想请卢老板赐还那笔钱。”
“我家里
见我长时间不回去的话一定会报警的。”
“对,我知道卢老板在洛阳这地面儿上手眼通天,凭咱们几个当然不敢和您正面儿硬扛,所以现在请你往回打个电话就说你有事外出几天,过几天回去,让他们别担心。”
“我不打怎么样,谁知道你们达成了目的后会不会杀我灭
。”
“杀你我们拿不到钱,同样是个死。你打不打电话?”
“……”
“我们在这洛阳
生地不熟,你不打,你的家
就报警,到时候我们肯定跑不了,不过警察恐怕也会抓到隔壁那位吧,我们可是称了称,那几包
儿能有五斤重,国家规定六十克以上就是死刑……”
“哼,谁能证明那是我的……”
“我们当然证明不了,不过,那位可就不一定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把你咬出来。你以为五千克白
这样的大案敢有
帮你遮掩吗?我听说洛阳刚换了市委书记……”
“把手机给我。”
“这就对了,但是希望卢老板也别在电话里说什么咱们听不懂的暗语,我知道你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多,如果你找你的朋友来堵我们,我就把那些东西和那位老兄
给警方,咱们来个同归於尽。”
卢骗子给家里了电话,很普通,没说什么暗语。现在他还以为自己在洛阳,实际已经到了A市。
“说吧,李锐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俩倍。”
“他给我们两百万,你能给多少?四百万?”
“放了我,我就给你四百万。”
我转身出去对马刚说了这事儿,马刚想了想,摇摇
,表示这钱不能要。这种钱要是收了,以后在道上就没法立足了。我对他有点肃然起敬的感觉。
“对不起卢老板,我的拍挡们一致认为要遵守职业道德,所以还是请你老老实实的把钱还给
家吧。”
“我现在没钱,我的资金周转不开。”他开始耍赖。
那是你的问题,说实话我们要不回来钱我们老板也不会轻饶了我们,我们好过不了,您也别想好过了。”
我打了个响指,门外马刚的一个手下牵了条狗进来,我手里拿着个硫酸枪,对着狗就是一下,那狗像触电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半米高,嗷呜惨叫着在地上挣扎,浑身冒烟,不一会儿就烧的皮焦
烂全身是
,骨
内脏都流出来了。
屋里满是呛
的强酸味,其他
都避了出去,卢骗子给呛得直咳嗽。我打开排气扇,对他说:“卢老板,我们真的不想把这手段用到你身上,不过你也别把我们
急了。”
“我现在真的没钱……”
“那好吧,你没钱我们也不强迫你,那你就一直呆在这儿吧。直到你有钱了再说。时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到时候,你家里
见你长时间不回去肯定会报警,我们一被抓住,你贩毒的事儿就会曝光,你就是死路一条。反正没了你,你老婆和别
倒是更方便。”
“你说什么?什么我老婆?”
“你以为我们盯了你这么长时间会不注意你家里
,你老婆和别的男
有一腿你还不知道吧,你消失了,你的财产正好都归她,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别
双宿双飞了。”
“你胡扯。”
“我是不是胡扯你看看照片就知道了,这是我们跟踪你老婆的时候无意中拍到的。”
卢骗子看着照片,气的眼睛充血。某种意义上来说,像他这种
最擅长的也就是最反感的。他骗别
,但是绝对不容需别
骗他。照片上他老婆和一个男
亲密的抱在一起,男
的手摸着他老婆的
,正在往酒店里走。
“这个贱货!”卢骗子咬牙切齿。
照片是假的,我们是拍到了他老婆的照片,是连夜传回A市找
做的。上次打架那俩小孩认识几个在校大学生是电脑高手,花了五百块钱让他们做出来的假照片。
我没指望卢骗子相信,但是只要让他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