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想起,依然心有戚戚焉。
暗中长喘,顺便拜那位给亦晨他老哥带来幸福生活的陆风兄台一千次!
终於熬到了亦晨把最後一科考完,我在学校门
等他,看他那表
半悲不喜,带著明显的後现代主义色彩,我打量了半天也没判断出是挂还是没挂,最後只有撞了撞他:“没事了,大不了下次补考嘛!”
他鼻子一抽,还挺委屈:“看错了一题,拿优秀危险了!”
妈,妈的,害我担心半天。
“别愣了,赶快回去收东西,最好能赶得上晚上的火车!我都给哥说了明天到上海了!”
“火,火车?”我压根底就没坐过那玩意,这种
比马蜂多的黄金时段要我去挤那个?想著我都冷。飞机票早都买好了好不好?
“啊!我要省钱去买打
CD的,飞机票比火车票贵那么多!谁叫你自作主张了?”不会吧,还真急了?拜托,飞机票才多少钱啊,我会让你付吗?当然想是这样想,话是不能象这样说的,这个小鬼平时就骄傲的很,坚决不会占我半点便宜,在他身上花点钱还要哄什么一样,这次自然也要使点小手段。
“票都买了难道还退啊?钱嘛,最多当我借你的,以後在床上……你慢慢还吧!”笑著悄悄搂著他的腰:“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到上海去看你老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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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都同属南方的两个城市气温差异会那么大,在厦门过惯了即使冬天也满是阳光的天气,在上海才一下飞机,我们两个都只穿了一件薄薄毛背心的笨蛋立刻都哆嗦得要命。
刚想叫亦晨打开旅行袋加件衣服,这家伙已经连蹦带跳地叫起来了:“老哥,老哥!我们在这里!”
妈的,见到亲哥就把我丢一边了,这家伙真过分。
还是小辰良心好,没忘记我的存在:“秦朗,你怎么也穿这么少,先和亦晨把衣服加上吧!”
正要对小辰发表几句感叹之词,两道带著警告的目光已经犀利地扫过来了。
哦,哦!忘记身边那位把小辰当宝的陆风兄台了。
听亦晨说他是中美混血,现在看来果然够唬
的,我182的身高往他身边一站,似乎还差了那么5、6公分。
亦晨对著哥哥本来眉飞色舞的表
在转
接触到陆风时立刻降了十几个温度,看来以前这个男
加注在小辰身上那些不大美妙的经历依然让他介意。陆风的眼睛朝亦晨瞟了瞟,看著他正拉著小辰又蹦又跳,眉
也是明显的一紧——兄台,你不至於吧,亦晨是你相好的亲弟弟而已,你
嘛看他象看
敌似的啊?
一下飞机就是隐隐的火药味,小辰看看陆风又看看弟弟,傻笑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开
,这个时候自然又是要我站出来打圆场。
“陆……”上前一步,一边把亦晨往身後扯一边冲陆风挤了个笑容:“陆大哥……”
陆风本来微微眯著的眼睛瞬间就瞪得快掉出来了,小辰扭过
去为了忍笑拼命地咳嗽,手臂上重重地一痛,想也知道是亦晨掐的。
妈的,掐个
啊,我还不是看气氛电闪雷鸣的想赶快打个圆场?脱
叫了这么一句,自己也觉得很丢脸好不好?
“秦朗你……叫他陆风就好!”小辰终於能说话,面部表
比较扭曲。
“那我们……先回去吧!”陆风瞪了我半晌,终於舍得开
,边说边挺体贴地把小辰拉到身边。看著他转过
肩膀就开始抖,估计也是在笑得不亦乐乎。
“你坐飞机坐晕了?”亦晨呼哧呼哧喘著气,把我废了的心都有:“陆大哥?亏你叫的出来!你很景仰他啊?哼哼,要不是哥现在过得不错,你们这两个混蛋我一起收拾!”
“你这样子谁也打不过!”我心里默念,表面上当然是眉眼齐放,很谄媚地搂著他跟在後面。
说我景仰陆风那也不完全是假话。一个家产千万全身名牌的大男
,为了和恋
同一屋檐下把豪华别墅丢在一边,非要死皮赖脸挤在一套不足60平米方的房子里还能自得其乐,这种事
我是打死也做不出来的──要我的做法是直接把亦晨打劫回家去。
亦晨从一进门就开始大呼小叫著要晚上和小辰一起睡,这两兄弟的感
也好的太不象话了。陆风的脸色越来越青,看著小辰也不说话。小辰微微一笑,故意不去看他,搂著亦晨也是满心欢喜:“好啊!你小子从来不会打理自己,这些
子怎么过的,我也要好好审审!”
我苦著脸凑过去:“亦晨……”
“
吗?”看来对我在机场的丢脸事件还没忘记,明显就是在报复:“我晚上要和哥聊天,你……”他眼睛扫了扫一边的陆风,我一阵发颤,亦晨你不会狠到让我和他挤吧。
“你睡客厅!”还好还好,已经算客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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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辰这房子虽然不大,但装潢显然是经了陆风之手,豪华且有格调,此刻睡在客厅这张欧洲红木沙发上到也没有丝毫不适。
哎!只可惜了这到上海的第一夜,这么
漫的城市,这么
漫的时光,透过玻璃窗甚至可以看到满街的霓红,亦晨那只家伙却窝在别的男
身边卿卿我我,把我一个
孤零零地丢在客厅里面睡沙发。
妈的,真郁闷……
不知道那两兄弟说些什么,亦晨那细细的笑声不时从房门里窜出来,若有若无的,还有点撒娇的样子,撩得我大冬天里也一阵阵的发热。
手慢慢向下摸著,轻轻唤著亦晨的名字,一边动作一边也觉得有点羞耻。
妈的,一定是姓陆的把空调开得太足了。
对了,陆风?这位兄台今天脸色也不善,看著小辰被弟弟拉过去,黑著个脸进的房间。现在估计也在房间里和我做著同样的事
吧。
心
好了点,嘻嘻,看来郁闷的不只是我一个。
正想到这儿,忽然听到房门“吱──”地被拉开的声音。
啊?拜托,自己DIY这种事
现在被谁撞见都丢脸,赶紧闭眼睛装睡。
身体上一重,一床厚厚的棉被砸了上来,偷偷把眼睛睁了条缝,黑暗中是亦晨亮晶晶笑嘻嘻的眼睛。
“看我多好,上海冬天挺冷的,特意来给你加床被子。”声音细细的,身子蹲下来了,手摸了摸的我的
发。
啊!真感动!亦晨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耳朵忽然一痛,被他细细地牙齿咬住了,刻意压得低低的声音响了起来:“嘿嘿,小朗朗,少给我装,我知道你还没睡!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有些凉的手迅速从被子外摸进来了,放在了我双腿间,轻轻抚摩著,嘴里居然也软软地了起来,把我上次的语调学了个十成十:“秦朗……恩……朗朗……”
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睁开眼睛,正对上他捉黠的目光。
“你又不想好事了?”笑意越来越浓:“不过我要回去和哥聊天了,嘻嘻,你乖乖自己玩哦!”
啊?不是吧?
一把拉住他要离开的身影,可怜兮兮地看著他。
“
嘛?”现在他可跩了:“上次在车里你不是很舒服?我可惨了,今天让你也尝尝!”
妈的,死小鬼你要报复也别现在来玩火啊!看他得意洋洋就要离开,我猛的把他拉过来搂在了怀间。
“亦晨!”
烧得我连声音都哑了,已经膨胀的望抵在他的腰间:“你自己看著办吧,反正我是不介意你哥他们听见的!”
“你……你……”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他也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