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志信冷冷地看着穗海,穗海觉得全身血
都要冻结了一般,禁不住往床的后面退了几步。
「不要!住手啊!你这个变态……!」
志信脱下穗海的睡裤,然后把浴巾卷了起来,充当绳子绑住穗海的双手,让他跪在床
边。
「快、快点住手啊!你在
什么?」
「看就知道了吧?」
志信将穗海的
瓣分开,一
气将手指
进了很
的地方,并且不断转动着。
「嗯……呜呜……」
过了一会儿,志信又再增加了一根手指,继续在内壁中着。
穗海用力地抓着床单,大声喘着气。
就在他稍微习惯志信的手指时,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被硬生生的塞了进去。
「不?不要……?」
穗海发出悲鸣似的哭喊,可是志信完全没有放过穗海的意思,直径二公分的冰冷葡萄就这样被推到了穗海的直肠中。
「不、不要!啊啊啊……!唔嗯!」
穗海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用绝望的目光回
看着志信,不过只得到志信冷淡的眼神回应。
「还有喔……」
然后志信又往穗海那里塞进了一颗葡萄。
「哇啊啊啊啊……!」
不管穗海怎么挣扎,都无法抵抗这些异物
侵,接连被放
了好多颗,穗海的下腹开始觉得疼痛起来,几乎快无法忍耐了。
「唔?呜嗯……不要……不……住手啊……!不要!」
「不要叫的太大声喔……要是太大声的话,爸妈可是会过来的喔!」
听到志信的话,穗海硬是将哀鸣强忍了下来。
穗海现在被志信绑在床上,要是这种样子被父母亲看到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的身体已经不堪负荷了,只能任由志信把一颗颗葡萄从后方塞
身体。
「唔……不……不要。」
「还有四个喔……看,这是第五个……」
「啊……啊啊……!」
那些葡萄似乎已经到达身体很里面的地方了,穗海可以感觉的出来。
虽然穗海尝试用腹部挤压那些葡萄,但不管他如何用力,那种异样的感觉还是未曾稍减。
「呼……我……我已经……唔嗯……」
「第六个……还可以再塞一些进去吧?」
穗海激动地猛摇
,再塞下去……肯定会死
的!
可是志信却对穗海没有半点怜悯,继续把葡萄塞进穗海的身体。
「呜……!」
穗海吞了一大
气。
「好像快要出来了。」志信一边这样说,一边窥伺着穗海的私处。
穗海几乎用尽了全身有力气,才能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啊……」
「在颤抖呢……好像有些抽筋……」
「唔嗯……」
穗海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可是还是拼命地摇着
。
「我、我已经不行了,好痛苦……!饶了我吧……」
「骗
!痛苦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样子……」
志信把手伸到了穗海的前面。
「啊啊啊……!」
志信的手还没碰到穗海的下体,穗海就已经觉得下腹热热胀胀的,仿佛随时要
开了一样——
而且不光是前面,他的后面也正被那些塞进去的葡萄颗粒不断刺激着。
啊……出、出来了……
「啊啊、嗯啊!呜啊啊啊……!啊、啊!」
虽然穗海拼命忍耐着,但是却没有办法使上任何力量,只能任由葡萄一个接着一个掉了出来。
「唔……呼……」
穗海很清楚,志信一定正以他这羞愧的模样为乐……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在这个时候,穗海无法控制的了,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把自己的脸
埋进被单中。
「好像没有全部出来的样子……」
「啊……」
志信把手指探
了穗海的,毫不留
的不断翻转寻找着……
「呜……嗯啊……啊、啊……」
「里面还有多少个,你知道吗?」
穗海有气无力地摇了摇
。
……这种事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还有三个。」
这才是正确答案。
志信这样告诉穗海时,不知为何,穗海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可是……想要这样拿出来是不可能的。」
「呜……」
「没想到可以进
那么里面……你还真是喜欢它们啊……」
「唔、、、、呜……」
志信把手指往穗海的体内探了探,像是恶作剧似地,才一下子又把手指抽了出来。
「我……已经不行了……快、快点……」
穗海终于忍不住了,他用嘶哑的声音对志信求饶着。
不过,志信却不打算就这样饶过穗海,他将自己又大又硬的,凶猛地顶在穗海的后面。
「不、不要……不行啊!」
就在穗海惊慌大叫的同时,志信强势地进
了穗海的体内。
「不要啊啊……!」
志信开始猛烈地抽送着,完全不理会穗海的哀鸣。
「呜……!」
志信每冲刺一下便会顶到葡萄,里面发出了奇妙的滋滋声。
「呜、呜……、、嗯唔……」
穗海拼命挣扎想要逃跑,可是腰部被志信紧紧抓住,连动都不能动,更别说是逃走了,就在这个时候,穗海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规律地配合志信的动作。
「哈啊……呼、呼……啊啊……」
「有感觉了吗?」志信喃喃地问道。
穗海无意识到地摇了几次
。
「骗、
!」
「啊啊……啊啊……啊……!」
志信更加用力地猛烈冲刺,把前面的葡萄都撞碎了,葡萄的碎片在抽送之间,随着汁
一起流了下来,滑向大腿内侧。
「啊……哈啊……」
穗海觉得眼前好像罩着一片白茫茫的云霞,就连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啊……啊啊……要、要去了!
随着志信的动作愈来愈激烈,穗海也随着志信一起到达了顶点。
第四章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穗海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床单不知道何是已经换上了一条新的了。通常这个时候志信都会过来叫他起床,可是今天却没有。
「志信呢?」穗海向代替志信过来叫他起床的菜美子问道。「今天他是值
生,所以先到学校里去了。」
——是吗?我不相信……不知为什么,下腹似乎又传来了一阵沉重的感觉,但真正让穗海在意的不是这个。……算了,既然被你发现,那我也没办法了,这些话一直索绕在穗海心
,光是想到就觉得呼吸困难。这是真的吗?
既然本
都已经承认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大概会被抛弃吧……可是现在的他已经离不开志信了,只要志信不赶他走,就算被当成玩具或是做小他也不在意。
我……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另一个
了……!
「咦,你的心
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