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一同促战。”王安石叹了一
气,天子将这首算不上多出色的诗句,抄写在寝殿的白屏风上,用意不言而喻,“收复燕云诸州,这是为父平生之愿,不过此事却半点也急不得。”
先是韩冈以千五
十万,如今安南行营又以万
灭
趾。若是说
趾
太弱,那么也有丰州和鄜延路,官军对上党项和契丹的胜绩。
短短的时间里,天南地北的一连串捷报,给
的感觉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大宋就拥有了能压制、击败甚至并吞西北二虏的强大军力。
而天子本
也是明显在这么想着,对辽国的态度也是
趋强硬,从眼下的态势来看,同天节的时候,辽国的使臣多半就不会受到与过往一般的待遇了。
王安石对此十分忧心。要按部就班的来才是,但皇帝偏不。赵顼旧
对契丹畏之如虎狼,只是被契丹的使者讹诈恐吓了一下,便割让了代北的土地,这一桩事,也不过才过去了两年而已。
疮疤还没好透,眼下就开始转着攻打辽国的念
了。才两年的时间官军不会进步这么快,而辽国也不会极速衰弱,两国的实力对比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
王安石不禁暗叹了起来,如此变幻无定的心思,绝不是能做成大事的
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