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荤腥也少沾了。”
“当真要受戒做居士了?”刘几不以为然,喝了
茶后问道,“听说彦国明
意欲往坟寺剃度一僧?”
“确有此事……伯寿你身子懒怠在家,耳朵倒是到处跑。”富弼笑说了一句,又道:“此
言谈可喜,礼佛甚诚,只是贫不能具度牒,故而顺水送他一程。”
“好个顺水送
一程。”刘几笑了起来,“不过彦国你坏了几个,才度得一个,世尊前不能***啊。”
富弼有些疑惑:“此话何从说起?”
“是刘贡父【刘攽】前
在偃师说的,是指你去年度得那个和尚。刘贡父说彦国你‘每与僧语,往往奖誉过当,其
恃此傲慢,反以致祸,攽目击数
矣,岂非坏了乎?’”
“刘贡父总是
舌上不饶
。”富弼不快的皱了一下眉,转又笑道:“方外之士,无碍世
,坏了也就坏了。若是换作一亲民官,那又当如何?”
“这话说的好,只是佛祖不
听。”刘几拍拍手,凑近了一点,“不知彦国你觉得如今府漕两家之事,是好了还是坏了。”
“……文宽夫如何说?”富弼反问。
“还没去问过。”刘几顿了一顿,摇
笑了笑,“恐也不当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