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嘈杂声都静了,
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种谔愣了半
,突然冷笑一声:“……别管他。继续前进。”
“五叔!”种建中在后面叫道。
“什么事?!”种谔不耐烦的回
。
种建中小声的说道,“没必要拒之门外吧,可以听一听他的具体条件。”
种谔理都不理:“如此大事,岂是我区区一个武夫能决定的?送他去东京城,让天子和朝廷来决定。”
“大事……啊!”种建中突然间叫了一声,“五叔你这是……”
种谔
也不回,“这时候不彻底占了银夏,还等什么?没有斩首,可就没有功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种师中一
雾水,他的五叔和兄长仿佛是在打哑谜,他还没有想个通透。
种建中摇摇
,以他的才智,捅开窗户纸并不需要费太多时间,“没有别的可能。肯定是兴庆府那边出事了。”
种师中随即也一下明白过来,一拍脑门,惊问道:“叛
还是辽
?!”
“没有辽
支持,决不会有叛
。”种建中说道,“而从辽
那边看过来,直接占据兴灵,比起煽动叛
收获更多!”
种师中勃然变色:“好个耶律乙辛!我们辛辛苦苦的一场下来,全给他捡了便宜去!”
种谔一怒回
,“少说废话,今天
夜前,要进抵盐州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