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辽
南下,自然是处处漏
。
“这些事跟子厚说过了吗?”
“哪里还需要小婿提醒?”韩冈摇
。章惇、薛向的能力不会输给任何
,就算他们想不到,下面能记得提醒他们的更不知会有多少。
“说得也是。”王安石自嘲的一笑,年纪大了,顾虑就越来越多,再没有过去的决断了。
“小婿还要去都亭驿一趟。”韩冈向王安石告辞,“前几
,萧禧就上表要北返,现在兴庆府一下,他必然是要走了。皇后昨已经批复要赐宴,今天得去见上一面。”
……………………
萧禧最近的心
好得无以复加,尤其是在看到了副使折
失魂落魄的脸色后,更是如此。
在韩冈抛出了扩大市易这块肥
后,折
仗着他尚父家
的身份,将事权都夺了过去,自己身为正使却只能写信回国中,表示反对的意见,完全约束不了折
的行动。
可现在局面一变,折
彻底完蛋了。主导与宋
媾和,却遇上了宋
出兵攻打兴灵,不但没有看
宋
的险恶用心,还为敌所乘,帮着
猾的南朝蒙蔽国中。这个罪名不说朝廷能不能容忍,尚父那边肯定是饶不了他。而自己,凭着之前的几封质疑宋
用心的书信,却已经先一步脱身,立于不败之地了。
萧禧在房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子,走个三五步便转回身。啪啪的脚步透着烦躁,
倒是扭着望着外面,等着消息回来。
都亭驿被宋
严防死守,萧禧的耳目并不灵便,前几
种谔和耶律余里决战,他是过了半
,才从外面打听得来捷报的内容。方才他又听到了一点风声,就立刻派
设法混出去打探,只是一个多时辰了,还不见
回来。
“林牙!林牙!”萧禧千盼万盼,终于是把
给盼回来了,一名汉
装束的小吏一溜烟的蹿进了萧禧的厢房,脸上汗涔涔的,“兴庆府真的给南朝占了!!”
听到了想要的消息,萧禧终于是安稳的坐下来了,方才的急躁烟消云散,还有闲心更正用错的地名:“什么兴庆府!是兴州!大辽的兴州!”
“是兴州!是兴州!”小吏连点着
,“据说是种谔放火焚城,硬是把门给烧开了。”
“西平六州这一回被宋
夺了。”
萧禧正得意,就听外面通传道:“林牙,韩学士来了。”
“请他进来。”萧禧安坐不动,脸上的笑容一收,换上了一副金刚怒目的表
。
片刻之后,韩冈昂然而
,却好像什么没看到:“林牙昨
上表辞行,韩冈今
便奉旨来为林牙践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