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天寒,不比京城,多带一点家里也能放心。”
“府上送了这么多寒衣来。”章惇袖手站在门前,笑着对韩冈道,“玉昆,可不要学小宋。”
姓宋的
很多,别称小宋的也有不少,不过章惇能拿来说笑话的自然是名气最大的那一位。兄长做宰相,自己则做了翰林学士的那个小宋——宋祁。
宋祁好声色,被他的兄长看不顺眼,不过他是以真心待妻妾。有一回陡然天寒,妻妾十几
一同送了寒衣来,拢拢总总十几件,不论穿谁的其他
都会伤心,宋祁难做决断,最后
脆就谁送的寒衣也没穿,冻得瑟瑟发抖的回家了。
章惇拿着他说笑话,韩冈也只能一笑了之。而且另外还有同来的一
,不属于韩冈的元随队伍,却是韩冈极熟悉的——黄裳。
“勉仲,你怎么来了?”韩冈惊讶着,“这一去至少半年,你这一科不准备考了?”
黄裳向韩冈行了一礼:“国家有难,士
岂有安坐的道理?黄裳虽不才,亦愿尽一份绵薄之力。”
韩冈熟视良久,见黄裳神色诚挚,点了点
,“也罢,你这份心意难得。”
黄裳闻言大喜,韩冈转又对韩信道:“韩信,你将这封信送去光禄寺苏学士那里,跟他说,事
紧急,来不及告辞了,编修局中一应事务都
托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