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铸最近正在京内四处走动,据说想要复职。还有说他到处说宣徽妒贤嫉能,才给他一个下等。”
“这你就别
心了。”韩冈不悦的说道,他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已经离任的官员,而且还是没来由的谣传,“衙门能管着不适任的官员,但还能管着他
友?至于他到处说的什么话,你是当面听他说的吗?”
谭运腰弯得更低了,“小
也只是有所耳闻。听说连苏舍
都跟他走得近了,小
恐怕他不利于宣徽。”
今年考课已经结束,对不适任的臣子的处断全都下来了。
其中贺铸的考评是局中最差的下中。主管武班小使臣的三班院,在征询了韩冈的意见后,对贺铸做出了降一官,清出铸币局的判罚。
这本是很正常的
事处理,不过贺铸毕竟有些文名,文采也不差,士林中颇有几个为他叫屈的,一时间倒让他的名气比往
大了许多。
韩冈早就听说了,一帮
拿着贺铸的诗文在士林中为他奔走鼓吹。只是附和的声音并不大,谁让将贺铸清除出去的是韩冈主管的铸币局?当今官场,有几个不畏惧韩冈刚烈狠愎的
格?
不过如果有的话,
格粗率的苏轼应算是其中一个了。
“那也不是你该
心的。”韩冈寒着脸,“将差事办好,自有你的好处。其余……莫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