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帜。而范纯仁虽非赤帜,但刚正严毅之处,也让新党
疼了很久。
王厚隐隐记得将要
觐的侍制中有这个名字,但时间要差上几
,“他不是来不及了吗?”
“郑国公既然这么说,就可能有把握。”
“说的也是。但这一位范尧夫,玉昆你过去有没有见过他?”
“当然有过。只是谈不来。现在几年过去,说不定会好些……不管怎么说,都是文正公之后,我横渠门下得有一份敬意才合适。”
范仲淹于张载有劝学之德,说起来韩冈与范家也算是有一段渊源。当初范纯仁贬官京西,曾经特地绕路,去见过时任京西都转运使的韩冈一次。那一次会面,不能说是很愉快,两个对自己的道路坚定不移的
,道路又相背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合得来。
“仅仅敬意恐怕不够呢。”王厚道。
“君子和而不同。总是有相和的地方。”
韩冈从来都不是新党的一份子。若说让王安石
疼的次数,韩冈不比任何
稍逊。
新学、新法、新党,这是三位一体。再过几年,世
忘了旧法,那在台上的就都会是新党了。
韩冈与旧党,完全可以求同存异。在旧党元老已经无法翻身,而新
又难以出
,甚至因为刑恕而要翻船的现在,韩冈成了他们的救命稻
。
而且韩冈一旦秉政,他肯定会学新党一样,从科举上着手来提拔
才。能多一个出
的门路,北方
都会趋之若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