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做实事和说话的区别,就会想起这一桩。
后若是也写私
笔记,记录一些朝堂中的经历,韩冈不会忘记将这一桩给记录进去的。
王居卿是靠做实事做到了侍制,他犯下的过错,只会比
多,不会比
少。
韩冈不担心他在推荐王居卿担任判军器监之前
出来,只担心在王居卿就任之后,给
揭出来。
那时候,就又是一团
。
从这方面来看,御史台中就需要安排一个
了。通过做翰林学士的沈括,不难做到这一点。不需要正直的,只需要听话的。也不要他能够攻击谁,只要其存在于御史台中,远比直接上场攻击更有威慑力。
至少能让
想要攻击王居卿时能投鼠忌器。
除了王居卿之外,韩冈还有其他的担心,黄裳的制科考试能不能通过也是需要考虑的一件事。
如果只是给他安排一个位置,倒是很好说。但这毕竟是比进士科还要高一个等级,又名大科的制科考试,开国以来,能通过的还没超过五十
。刷掉黄裳,没
能说不是。
不过在宰辅会议时,没有太多时间给韩冈思考问题,还有铨曹四选进呈上来的最近一期的
事调整名单。
韩绛将这份名单压在手上,对韩冈道:“已经开春了,西域的雪也要开始化了。组建西域都护府的事不能再拖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