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姓的王孙,就属他最年轻。北庭都护、安西并受其节制,他也不必急于一时。”转过来,他对冯从义笑道:“冯兄新近从西域回来,不免想多问几句。”
冯从义呵呵笑:“这也是寻常。说起来北庭那边,当真是兵甲堆积如山,也不知运了多少过去。若是按照南方的
况,铁器易锈坏,理应多准备些。不过西域天
,一年下不了几场透雨,铁甲放在外面几年都不带有锈斑。可朝廷还是送了那么多去。现在北庭军中踢球时,都是穿着甲胄,根本就不怕坏。”
“穿着甲胄怎么踢球?”一
好奇地问。
“也不是踢了,就是抱着球往球门冲,想拦住就直接撞上去,咚的一声响,一指厚的胸甲能撞弯过来。一场球赛下来,撞坏的铁甲能有一半多,血流满面的场场都有,比起蹴鞠痛快得多!”
冯从义的话在树荫遮掩的石板路上传了开来,有
皱眉,有
向往。
说话间,已经抵达书院正门。冯从义与苏昞相让着走进大门。
“一年不来,屋舍更多了,
也更多了,这书香味更浓,倒映得我这俗
更加俗了。有山长在,书院
渐兴旺啊。”
“还多亏了冯兄。”
“不,没有横渠,就没有家兄。没有山长,书院不会有今
。”
看着今
的书院,冯从义感触颇
,当年修起横渠书院的那一笔钱,有很大一部分,还是自己奉了韩冈之命送过来的。
当时横渠书院
创,还是在山前的一座庙宇中开课,之后第二次经过横渠镇,也就大大小小十来间房,给学生们住的房舍还是茅
屋顶。倒是一
学田开垦得很好,也开辟了引水渠,改成了上乘的水浇地。风车、水车都修了,还附建了磨坊,给书院赚些菜钱。之后每一次经过横渠镇,冯从义都能发现书院有了变化。
在张载去世之后,苏昞一
坚持守在横渠书院中,拒绝了朝廷的征辟,拒绝了同学的举荐,固守在这里,看着书院一步步扩大,成为关西士

向往的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