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结果三公一起反对。
太尉张奂说,目前不具备出征的条件,不能出兵。
司徒宋丰说,今年的上计还没有出来,但是从司隶部的
况来看,
况虽然比去年好一点,依然不容乐观,而且就算是出兵,也要等各郡的钱粮运到洛阳才行,现在出征太仓促了。
司空杨赐说的话更重:北军五校刚刚整顿,战力是有些提高,但是这些提高都非常有限,要凭他们去征伐鲜卑,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刘修是个
才,可是他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这突然之间把这么重的担子放在他的肩上,是不是合适?如果他打败了,以后还怎么在仕途上走,陛下这么做,有些揠苗助长的味道,很可能把一个上好的名将苗子给毁掉,还是谨慎些的好。另外,北军五校的责任是护卫京畿,这次出征鲜卑要多长时间?如果时间太长,北军长期驻扎在外面,那洛阳的安全谁负责?
天子被他们说得哑
无言,
跳如雷。“天子的心
很不好。”蹇硕提醒道。
蹇硕说得一点也不错,刘修见到天子的时候,天子像
牢笼中的困兽,焦躁的在大殿上转着圈,宋皇后跪在一旁,
上的
饰全部摘掉了,
发也散开了,泪水涟涟,看来刚才被骂得不轻。旁边的侍卫宫
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吭声。
刘修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侍中领北军中侯,兼长水校尉,臣修拜见陛下。”
天子挥挥手,声音沙哑
涩:“起来吧,上前来,朕有话和你说。”他厌烦的冲着宋皇后瞪了一眼:“退下,朕现在心烦,没心思听你说那些废话。”
宋皇后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临走时可怜兮兮的看了刘修一眼。刘修不动声色的点点
,示意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会为宋家说好话的。
“宋丰太让朕生气了。”天子垂
丧气的说道:“朕当初真昏了
,怎么会把他任为司徒?”
“陛下,臣觉得,三公担心的都是事实。”刘修小心的劝解道:“陛下应该为有这样忠心耿耿的三公而感到高兴啊。”
“高兴?”天子沉下了脸:“朕是不是该嘉奖他们?”
“陛下,
有诤友,君有诤臣,都是值得高兴的事。高祖皇帝身边有周昌,期期不敢奉诏。孝文皇帝身边有张释之…敢违天子意而依法处置犯驾之
,有爰盎却慎夫
座,不以天子宠而失礼。孝武皇帝身边有汲黯,不正衣冠不敢见……”
天子一甩衣袖,没好气的打断了刘修有滔滔不绝趋向的劝谏:“好了好了,朕身边也有诤臣呢,为了一个
和朕撒泼。”
刘修大窘,尴尬地哑
无言。
被刘修这么打岔,天子心中的郁闷一空…
绪好了许多。他招呼刘修坐下,问道:“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刘修在路上已经
思熟虑,当下不假思索的说道:“北边事急,不能再拖延,戍边事在必行。只是三公的考虑也的确有些道理,特别是司空所言…北军如果长期驻扎在外…洛阳的安全的确是个问题。”
天子默默的点点
,他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犯难的。北征是大事,可是如果因此让洛阳陷
危险之中,那就太不值得了。
“臣愿以长水校尉的身份领长水营出征,把其他四营留下镇守京师,确保陛下安全。也只有陛下安全了,臣才能安心的与鲜卑
作战。”
天子眨
着眼睛,考虑了好一会,这才点了点
说:“这的确也是个办法,不过…只有长水营,你的兵力是不是也太少了…能成事吗?”
刘修笑道:“陛下,臣这次去是相机而战,能战则战,不能战则守,并不是一定要与鲜卑
决战。
兵力多有多的打法,少有少的打法,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陛下给了长水营十曲的编制…十曲满员可以有五千
,只要陛下同意…臣到了北疆可以再征嘛。”
天子恍然大悟,连连点
,接着说道:“这倒也是,反正五营之中除了长水营,其他四营的战力都有限,去了也没什么大用,不如让他们在京师戍卫。只是………………”天子又犹豫了片刻:“你如果一走,剩下的四营除了步兵营,可都……”
“陛下,臣推荐臣的先生卢植出任北军中侯。”
天子眯起眼睛,权衡半晌,缓缓点
同意:“如此甚好。”
刘修从宣明殿走出来,正遇到皇后宫里的
在等着,他跟着来到后宫,一进宫便见到了大长秋吕强。吕强的脸还是那么清瘦,不过
神很好,他打量着刘修,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眼中流露出的欣慰却是不加掩饰。
皇后重新梳洗过了,正在侧殿等候,一看到刘修,她没说话先在刘修的脸上扫了一下,见刘修脸色不差,暗自松了一
气。她斥退了旁边的侍臣,请刘修
座。坐定之后,刘修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问道:“令尊大
在司徒这个位置上坐得安逸吗?”
宋皇后脸色一黯,宋丰那叫安逸吗,那是如坐针毡。事实表明,司徒这个位置除了有一些虚名之外,带给宋家的只有耻辱。
“非要等到陛下下诏,令尊大
才肯罢休,那对宋家有什么好处?”刘修语气平淡,但是话里透出的意思非常重,让宋皇后听得一阵阵的生寒:“殿下,你们莫非以为曹节死了,宋家就安然无恙了?你们大概是忘了,其实你们的命运不是掌握在曹节手上,而是在陛下手上,你们的荣耀都是陛下所赐,如果惹恼了陛下,什么后果你们难道不清楚?”
刘修接二连三的话说得宋皇后心惊胆战,她软语相求:“敢请大
相助。”
“臣给司徒大
出过上中下三策,现在还是那三策,请司徒大
再选一次。”刘修面色平静,打量着宋皇后,又接着说道:“陛下要臣北伐,可是陛下没钱,令尊是司徒,司徒府拿不出钱,可是司徒大
却过得很自在,就和上一任司徒袁隗没什么两样。说实在的,臣很为司徒大
担心啊。”
宋皂后都快哭了,眼泪只有眼眶中打转。
“殿下出面让司徒大
辞职吧,最好把责任都揽过去,不要让陛下丢脸。”刘修拜了拜,起身说道:“我相信陛下现在还是需要殿下的帮助的,扶风宋氏是名门之后,与皇室渊源颇
…当此陛下步履维艰之时,宋氏总不能被一个屠户比下去吧?”
宋皇后嚅嚅的说道:“大
有所不知,何氏虽是屠户,却家财颇丰,非我宋家所能敌。妾身蒙大
指点,结
吕强及毕岚、宋典等
,只是他们也不能和张让、赵忠相提并论,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献给陛下啊。”
“钱多钱少还在其次,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刘修反手指了指自己的心窝:“你们的荣华富贵都是陛下给的…他高兴了,你们才有荣华,才能富贵,否则你们就是一无所有。为什么张让、赵忠每次捐了钱之后,实力不减反增,就是因为他们的钱换得了天子的信任′他们才能赚更多的钱。钱能生钱…这个道理不用我再说了吧?”
宋皇后如梦初醒。刘修看着她那副刚明白过来的样子,暗自感慨了一声,宋家的经学学得很一般,可是副作用却非常明显:
都学呆了。这些道理都不懂还想在官场上混?难怪被曹节吃得死死的,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老子独闯曹府,大杀四方,为他们家立了那么大的功,他们居然一点表示也没有,真他妈的让老子失望。
以前说宋奇是
蠢猪,现在看来说错了…不仅宋奇是
蠢猪,宋家就是一猪窝…没有一个聪明一点的。猪是怎么死的?当然是笨死的。唉,烧冷灶也不容易啊,就跟辅导弱智儿童一样,要负出的劳动成倍增加。拐着弯提醒都不行,必须得来点直接的,拐了弯他听不懂啊。
事
证明刘修的认识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