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本朝的经济实力不如前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光武帝刘秀重文抑武,以儒经取士,崇尚气节,压制武将的后果,所以本朝的战功远远不如前朝,不仅开疆拓土谈不上,连原有的疆域都保不住。最明显的就是西域,要不是班超,西域早丢了,当然现在也等于丢了,如今讨论是要不要弃西凉的问题。并州嘛,相当于丢了一半,名义上好听一点,匈
不是敌
,是客
,不过匈
这个客
可不老实,一有机会就恢复强盗的本色,客串一下劫匪的本业。
“大
准备对付匈
?”王允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他从刘修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了刘修对匈
的敌意,这次到杨树湖来,他又再次提到了卫青,他是想和卫青一样驱逐匈
,还是仅仅想和卫青一样建功立业,尚公主,做大将军?凭他这三五千
马是对付不了鲜卑
的,他会不会拿匈
开刀?
“匈
现在不是敌
,是客
。”刘修无奈的摇摇
:“我只是想让客
们知道一点为客的规矩,把他们赶出去,非我力所能及。”
王允松了一
气,没有再说什么。
刘修对刘表说道:“在湖边扎营,我要在这里逗留几天。”
“喏。”刘表转身去了,把刘修的命令转述给袁绍、韩遂等
。刘修随即又叫来了徐晃,让他把斥候曲撒出去。徐晃话不多,但是心思缜密,刘修把从五原征召来的
中选了一百多
当作斥候,就
给他负责,几次行动下来,刘修对他非常满意,又从陆续征召来的
选了一些,凑足了三百
,组建了一个斥候曲,由徐晃任曲军候。
袁绍等
都有些莫名其妙,刘修一直在赶时间,除了在九原城停了三天之外,宜梁等城他都是晚上扎营,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慰问工作,尽可能第二天就起程,像今天这样要在杨树湖停几天的
况绝无仅有。
“大
莫非是要发思古之幽
?”袁绍和陈谌开玩笑道。
陈谌负着双手,看着眼前碧波
漾的杨树湖,心
十分舒畅,终于又看到一大片的水了。仁者乐山,智者乐水,陈谌虽然自诩为仁者,可是经过了这段时间在
原上的跋涉之后,他发现这一片湖水是前所未有的美。
“也许吧,听说刘大
于绘事,想必对山水之美还是有一定的鉴赏力的。”
袁绍有些诧异,陈谌这可是第一次对刘修
出赞语,虽然这赞语中尖酸的意思非常明显。
“不过,我怀疑他停在这个地方,不仅仅是发思古之幽
,也许和匈
有关。”陈谌看看四周无
,轻声提醒道:“你忘了单于追到虎泽的事
了?”
袁绍眉
轻挑,不是很明白。
“匈
的继承
是左贤王,左贤王之后是右贤王。左贤王呼征和刘修发生了冲突,连洛阳都去不成了,说不定单于有意要剥夺他的继承权,那接下来的应该是谁?就是右贤王羌渠。右贤王羌渠的驻地就在这里。”陈谌指了指湖西的
原,露出高
莫测的笑容:“我觉得刘修停在这里,可能有见羌渠的意思。”
陈谌说了一半,袁绍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他不动声色的听着,以免陈谌不高兴。再说了,他也想听听陈谌的意见是否与自己相符,见识一下这个名士是不是真有见识。
“季方先生高明。”袁绍赞了一声,用马鞭击打着手掌,“我还真想看看刘大
怎么对付这些匈
。”
“黄
小儿,他懂什么。”陈谌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匈
的事沿袭已久,不易有功,急则生变,他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鲜卑
才对。陛下兴师动众的让他到北疆来,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如果他不能尽快取得战绩,把陛下给他准备的米吃完了,他还怎么在北疆呆着?到时候不仅他自己徒劳无功,陛下的脸面也挂不住。”
袁绍不动声色的笑了,他早有这种想法,只是不想表现出来,以免让
觉得他在看刘修的笑话。陈谌是名士,他可以横言无忌,自己只要不附合他就是了。要说官场上的利谋较量,陈谌那点水平和他比就差得远了。
“我想大
一定有计划,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是了。”袁绍敷衍了一句。
“唉——”陈谌长叹了一声:“陛下太年轻,那么多持重的名臣不用,却用这么一个毛躁的年轻
,就算是有功又如何,迟早还是要惹出祸事来。你看他这一路走来请了几个名士,偏偏对一个马贼那么用心,居然还以身犯险,和他在众
面前比武较技,刀剑无眼,万一有个闪失,他输了甚至死了,那该怎么办?”
袁绍眉
轻锁,他也觉得刘修在吕布这件事上做得太冒失,堂堂的一个长水校尉,居然和一个马贼较技,胜了无功,败了却是大过,实在不值当。就在他摇
叹息的时候,忽然响起急促的鼓声,袁绍吃了一惊,跳上马背向四周看去,只见东面黑鸦鸦的一片,似乎有大军袭来。
“敌袭!”袁绍翻身下马,大声喝道:“列阵,列阵!”
正在湖边休息的将士们顿时紧张起来,一个个奔向所属的战旗。袁绍手下的有近千
,从队率以上都是他的门客,不少
有从军的经验,再加上这些
大部分都是原先的长水营将士,互相之间配合得最默契,行动速度也是最快,很快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袁绍在亲随们的帮助下顶盔贯甲,翻身上马,倾听着中军的鼓声。
中军的鼓声一直在慢慢的敲着,不紧不慢,将旗也保持不动,这意味着对方在安全距离以外停下了,暂时没有危险,但是也没有解除警戒。
袁绍松了一
气,悄悄的将被汗浸湿的手心在战袍上擦了擦。虽说经过了几个月的苦练,又在演习中打败了步兵营,但是这里可不是洛阳,即将到来的也不是演习,一旦开始真正的厮杀会是什么场面,袁绍既充满了期待,又有几分紧张。
战鼓重重的响了三声,然后便沉寂了,这是警戒解除的意思。袁绍一
雾水,但他还是跳下了马,下令继续扎营。
时间不长,中军派
来请,说右贤王羌渠来了,刘大
请几位司马一起去见见。袁绍恍然大悟,原来天际那黑压压的一片是匈
啊。他和陈谌
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不约而同的笑了。
右贤王羌渠中等身材,长得很壮实,一张圆脸,逢
便带三分笑,袁绍进帐的时候,羌渠正跪坐在刘修的侧前方,恭敬的和刘修说话。他的儿子于扶罗,一个大概二十来岁的年轻
跪坐在他的背后,一听到袁绍进帐的脚步声便抬
看了过来。
刘修笑着介绍道:“右贤王,这位便是我大汉鼎鼎有名的世家,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袁绍袁本初,这位是颍川名士,陈谌陈季方先生。”
羌渠连忙躬身行礼,他的汉话说得非常好,如果不看到他的
发,基本感觉不到他是个匈
。袁绍连忙还礼。于扶罗又上前见礼,袁绍也客气的打了招呼,这才坐在羌渠的对面。
韩遂随后也赶到了,羌渠连称久仰,对他来说,金城的名士远比洛阳的名士来得更熟悉一些。和韩遂打完了招呼,羌渠转身对刘修说道:“大
麾下果然是卧虎藏龙啊,两个司马都是名士。”
刘修矜持的摆摆手:“都是诸位赏脸,不嫌我妄陋,这才来帮我。右贤王的威名我也是常听到的,令郎虽然年轻,名气也是不小。”
羌渠很诧异,如果说他还有点小名声,那他相信,毕竟他是右贤王,在匈
中实力仅次于单于和左贤王呼征,可是要说他的儿子于扶罗的名声也不小,那就有些虚了。不过,他心里非常高兴,刘修这么说,显然是给他面子,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张修的话说得一点也不错,这个刘大
是个比较好相处的
。
他不知道,刘修之所以对于扶罗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