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几次火了。”
“皇后?”刘修很奇怪,“皇后生了嫡子,他怎么还不喜欢?”
王楚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陛下很少去皇后那里,就是去了,也只是看看皇子,和皇后说不到几句就生气。皇后现在也急得不行,你回来了,她肯定会召见你问计的,到时候你再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修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上了车,跟着柳云霜直接去了皇宫。郝昭领着随刘修北征的十个虎贲郎,押着鲜卑
和匈
进贡给天子的礼物,领着裂狂风等
,随刘修一同前往,许领着十个虎士随同保护,张飞和关羽则领着剩下的亲卫随刘备一起赶往太极道馆。
风雪小心翼翼的跟着王楚上了车,拘谨的坐在角落里。王楚仔细打量了她片刻,看得风雪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才淡淡一笑:“风雪姑娘,宁城一别,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妾身风雪,见过姊姊。”风雪学着汉
的礼节拜倒在地,王楚看着她细长的脖颈,紧致的腰身和浑圆的
,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悄悄的把手缩回了袖子里,挥了挥袖子:“都是一家
了,何必这么客气。风姑姑,起来吧。”风雪刚刚直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喘匀气,王楚又轻声说道:“待会儿要拜见长公主,我先跟你讲讲规矩。”
“唉。”风雪又拜了下去:“请姊姊指点。”
王楚嘴角一挑,轻声曼语的讲了起来,话音中的洛阳腔分外的浓,听得风雪有些晕
转向,一颗颗汗珠浸湿了金色的发丝。
刘备今年已经十九岁,身高七尺五寸,体格健硕,剑眉星眼,自有几分英气,只是左眉上那道伤疤一直没长好,在眉毛中留下了一个白点,看起来有些败兴。让
称奇的是他的两只大耳朵,一双长手臂,自有一番异相。
看到张飞,他自然是好一番亲热,看到高大英武的关羽,他也是景仰不已·不停的向关羽套近乎。关羽腰杆笔直的挺立在一匹高
大马上,足足比刘修高出两
,他看刘备的时候要低着
,对这个热
的儒雅年轻
,他表现得有些冷漠,只是碍于刘备是刘修的从弟,又是一副儒士打扮,他才没有给他脸色看。
也许是因为一直在卢植身边读书的原因·刘备身上的书卷气很浓,举手投足之间自有几分文士的矜持,和张飞、关羽这些一直在疆场厮杀的武
有些格格不
。关羽一看到他那身长衫就忍不住想用鼻孔对他说话,张飞倒是挺羡慕的,说刘备这些年跟着先生读书,学问一定大涨,不像他的学业都荒废了云云。
刘修进了宫,来到宣明殿·天子穿着一身浅色的常服,背着手在殿中来回踱着步,听到刘修的脚步声,他停住了,歪着
打量着急趋而
的刘修唱名而
,拜在面前·脸上这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伸出双手虚扶了一下。
“朕的虎臣回来了,快快起来,和朕讲讲北疆的事
。”
刘修连忙谢座,恭敬的浅笑道:“陛下,还是容臣先引见终北国的使者,进献了贡品之后,再向陛下汇报北疆的战事吧。”
天子眉梢一挑,哈哈大笑:“终北国?是哪里的小国?”
“据说是在极北之地·冰雪终年不化之所。”刘修笑道:“臣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听刘表说,大禹北巡,曾经到过这么一个小国,所以便把他们称做了终北国。具体的
况还是由他们自己来说吧。”
“大禹去过的啊。”天子好奇的说道:“让他们上来·传刘表进殿。另外,把大鸿胪韩融找来,这事儿该着他管呢。”
时间不长,裂狂风和刘表一起走了进来,十几个鲜卑
抬着进献给天子的贡品紧随其后,他们打开箱子,将一张张北海环斑海豹皮和白熊皮展现在天子面前,那海豹皮也就罢了,虽然新鲜,在皇宫里从来就不缺新鲜的东西,可是那张白熊皮太骇了,全部展开能有丈五长宽,看起来包两个壮汉进去是肯定不行问题。
更神奇的是,这些白熊皮在大殿下展现的并不是白色,而是有些青灰色,而且在不停的变化。
“有这么大的熊吗?”天子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皇家林苑里也有熊,可是从眼前这张熊皮看来,这
白熊至少比常见的熊要大一半。
裂狂风用鲜卑语说了一通,然后通译又翻译给天子听。天子听了终北国的
风俗,既惊奇又有些不解,不过兴趣非常浓。时长,大鸿胪韩融赶了过来,他听了几句,便打断了通译,转过
问刘修道:“他们这些风俗,怎么和鲜卑
有些相似?”
刘修笑笑,“这些事我也不太清楚,韩君何不问问刘景升,他的学问比我好多了。”
刘表笑着接过话
:“韩君,鲜卑
据说也是从大鲜卑山发源的,他们也好,终北国的
也好,据说都和远古的肃慎
有关,细说起来,其实也是黄帝的子孙,他们的习俗和鲜卑相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们就是终北国的
?”韩融不假辞色的追问道。
“我觉得他说的风俗和典籍记载中的非常相似,所以觉得他们是终北国的
。”
韩融冷笑一声:“原来你只是觉得,既然如此,说你是捕风捉影不为过吧?刘景升,你也是颇有才名的士子,怎么做事这么马虎,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也敢在陛下面前侃侃而谈,万一弄错了,这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
刘表顿时哑火,脸胀得通红,不敢再说一句话。韩融指责他做事不严谨也就罢了,再扣上一顶欺君的罪名,他可吃不消,而且他自己心里明镜也似,这的确不是什么终北国,而是鲜卑
牛
部落冒充的。
刘修一看这架势,顿生警惕。韩融当着天子的面指责刘表,其实就是在指责他,还给他扣了一个这么大的帽子,这是怎么的?先下手为强?
刘修咳嗽了一声:“是不是终北国,的确很难说。是不是黄帝子孙,其实也很难说,更何况,黄帝本
是不是真的存在过都是个问题。韩大
既然要证据·我倒想请问韩大
一句,三皇五帝的帝系在周以前的哪一部典籍中出现过?”
韩骢眉
一皱,沉吟不语。
“我们都说盘古开天帝,三皇五帝到如今,可是我们现在见到了典籍无不是后
的追述,其中互相矛盾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以韩大
的意思,那我们是不是连黄帝都不承认?”
韩融冷笑一声:“这终北国能和黄帝相提并论吗?如果只是证据不足也便罢了·我怕的是又闹出一个越裳国的事来,凭白污了刘大
的功绩,也坏了卢子
的名声。”
越裳国?刘修一
雾水,这是什么典故?刘表见了,连忙附耳过来,将越裳国的由来讲给他听。刘修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越裳国就是《尚书》中讲的越裳氏。据说这个小国在南方很遥远的地方·周公摄政的时候,天下太平,他们曾经来献白雉,说中国出了圣
。后来王莽摄政,也玩了这么一出,让
假冒越裳氏来献白雉·把他比喻为周公,不料后来被
揭穿了,因此成为丑闻。
韩融看起来是说刘修做事不踏实,实际上是在说刘修和王莽一样弄虚作假,伪造祥瑞。
刘修迅速的思考了一下,转身对天子行了一礼:“陛下,臣荒唐,确实不知道这是不是终北国,有欺君之嫌·请陛下责罚。”
天子瞅了瞅他·又瞅了韩融一眼,淡淡的说道:“韩卿言重了,朕虽不是圣
周公,可不是王莽。”他顿了顿·又一字一句的说道:“朕是天子。”
韩融一激零,连忙跪倒在地。
天子转过身,看着那张巨大的白熊皮:“这是不是终北国且不论他,可是这张白熊皮是不是假的?”
刘修刚要说话,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