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命令,立刻从马鞍上取下了牛皮地图,铺在刘修的面前,顺手递过了刘修的酒壶。他知道刘修在看地图的时候有喝酒的习惯,喝酒不是目的,他只是要借酒来放松一下紧张的心
。
刘修一手拿着酒壶,一手在地图上慢慢的滑动着,很快找到了唐述山的位置,他的手指停在唐述山不动,目光却在周边逡巡起来,很快发现了
羌和安夷两座城。
“从这里到
羌,有没有路,有多远?”
天狼连连点
:“有,从前面不远的地方向北,翻过一座叫六谷的小山,沿着六谷水,向前走不到五十里,就能到
羌。”他犹豫了一下,“不过那路很难走,除了山里放羊的,从来没有走过那条路。其实……就没有路。”
“五十里,再难走,也比四五百里路好走。”刘修笑了笑,看看荀攸,询问他的意思。傅燮也围了过来,又问了天狼几句,也同意刘修换道的建议,只是这个意见原本是荀攸提出来的,现在当然也应该由荀攸首先否决掉。
荀攸倒是很
脆,没有一点犹豫的说道:“去
羌好。钟羌一定以为我们去了榆谷,不会想到我们会去
羌,我们可以轻松的横扫金城郡。”
刘修笑了笑,又思索了片刻:“这样吧,天狼他们习惯走这种山路,如果没有我们,他们应该能比钟羌更快一些,抢先到达榆谷。我们向北走,去
羌,只要出了山,我们这三千
也足以搅得金城大
。”
傅燮赞了一声:“将军这个兵分得好,羌
能发挥适应山路的优势,我们能发挥平地快速行动的能力,各展所长,一定让王国他们想不到。”
天狼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瞪着眼睛,谁说话就看谁。
刘修和荀攸、傅燮又商量了一下细节,决定分兵,傅燮和天狼一起行动,带天狼营继续向榆谷进发,如果能在钟羌前面到达榆谷,那就不要客气,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天狼营虽然只有三千多
,可是这些是烧何种的
锐,再加上又补充了一些汉军的装备。战斗力不仅不比两万
一起行动差,反而更强了几分。有傅燮从旁辅助。更是如虎添翼。
“攻占大小榆谷。战利品你拿七成,剩下的三成是我的辛苦费。”刘修竖起手指对天狼说。
天狼见刘修竖起手指,就知道是分战利品,但他以为是自己得三成。其他的给刘修,一听庞德的翻译。他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七成?”
“对,你七成。我三成。”刘修竖起三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
,又做出一个七的手式,指了指天狼的胸
。这次不用庞德翻译,天狼就明白了。他狂喜的连连点
,胸
拍得咚咚响:“主
你放心,我一定把钟良的几个老婆全部抢来给你。”
刘修哭笑不得。心道我要钟良的老婆
什么,钟良的儿子钟滇都四十多了。他老婆还还是老婆一个。
“主
,你不知道,我们羌
把母亲看得很尊贵的。”天狼用袖子擦了擦
水,嘴角兴奋得直抽抽。“劫了他老母,他就是不肯投降,也要花重金来赎。多了不敢说,至少要和他老母一样重。要是少一点,我就割他老母一块同样重的
。”
刘修一愣,还有这习俗?他看看傅燮,傅燮点点
,肯定了天狼的说法。刘修大笑,拍着天狼的肩膀说:“那好,就拜托你了,这是天狼营的第一战,不要给老子丢脸。”
“那必须的。”天狼拍着胸脯,“我是主
帐下第一神将,怎么能丢主
的脸。”
众
见天狼那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一向不把天狼看在眼里的关羽都忍俊不禁的直摇
。天狼也不管他们笑什么,把自己的几个千夫长叫到面前,传达了刘修的命令,那些
一听可以分到钟羌的七成战利品,顿时眼睛红得像兔爷,一个个兴奋得嗷嗷直叫,
神百倍。时间不长,天狼营像一群饿狼,沿着山路狂奔而去。
“钟羌要惨了。”张飞叹了一
气,“这三千多匹狼一去,再多的
都要被撕成碎片。”
于扶罗摸了摸鼻子,摇
叹息:“将军太狠了,这不是要钟羌的命嘛。”
荀攸走到刘修身边,不好意思的说道:“将军,攸计短,连累将军了。”
刘修一边紧着马带,一边瞟了他一眼:“公达,你这是什么话,计是你出的不假,可是用不用在我,不在你。我决定了用,责任就在我。再说了,行军打仗,有失误在所难免,更何况我们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打过仗呢。经验嘛,总是慢慢积累出来的,你不要太多心。”
荀攸感激不尽。
刘修等
跟着天狼留下的向导,向北翻过六谷山,沿着六谷水的河道向北走。正如天狼所说,六谷水并不
,大多数时候都在
石间穿行,时值冬
,河道都结了冰,一不小心就会滑倒,一旦滑倒,就会被
石刺伤割伤。骑马是走不了了,所有
都下马步行,小心翼翼的牵着马,一步步的向前挪。有的地方太过狭窄,战马过不去,只好就近找其他的路,或者
脆用石
堆起一条路,慢慢的爬过去。
走了一天,六谷山的山尖尖还在身后不远,刘修估计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五里路。他下令斥候营找一个避风的山谷休息,同时放出警戒哨。这里
迹罕至,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敌
,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李逸风命令几个身手敏捷的斥候爬到了附近的山坡上,据高远眺。这里沟壑纵横,大军自然是逃不过这些斥候的眼睛,但是一两个
要混过去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李逸风生怕出现意外,又在各个方向派出了暗哨。
“如果带几条犬来就好了。”庞德一边给刘修生火一边说道。山谷间夜里零下二十三度,不生火肯定是不行的,刘修也许能撑得住,但荀攸很可能会被活活冻死。好在这里不太可能出现敌
,没有
露的危险,生个火,烧点热水,吃点热食,对缓解一下疲劳大有好处。
“军犬?”刘修愣了一下,这年
有军用犬吗?
庞德也愣了一下,不会很快明白了刘修的意思,他笑道:“也不能说是完全用来打仗,只是示警用的。羌
大多以放牧为生,羊群多了。管不过来,就会养一些犬帮忙。犬比
机警。一有什么动静就能听到。所以羌
行军的时候,经常会带一些牧羊的犬来放哨。有驯得好的犬,也能帮主
打仗的,不过不多。”
“你会吗?”刘修兴趣盎然的问道。他听段颎说起来。也在墨子的守城录里看到过,早在春秋就有
用犬来帮着打仗。但多是利用犬的听觉比
灵敏这一点来帮助守城,行军打仗用犬却不多,有也只是个别
带的宠物犬。
“会一点。但不
。”庞德拨弄着柴火。把火烧得旺旺的,又在上面架上行军水壶,从旁边的山崖上敲了几块冰棱扔进水壶里。“我从兄庞柔善驯犬,他对这个比较在行。”
“那等回汉阳之后,你把他请过来。”刘修笑道,“驯犬用于战事。大有用处。”
“是吗?”庞德非常高兴,“那好。等回到汉阳,我便让他去见大
。”他想了想,又笑道:“大
,其实还有一种对打仗有帮助的动物。”
“还有什么?”刘修兴趣很浓的问道。
“燕鹰。”庞德有些兴奋的笑道:“燕鹰和马,是喜欢打猎的汉子最心
的宝物。”
刘修忽然想起一件后世闻名全国的文物,就在武威一个汉墓里,出土了一件铜奔马,马蹄下面就踩着一只鸟,那只鸟作飞翔状,回首展望,神态
真。专家们有很多种猜测,最著名的说法当然是郭大家说的燕子,那件铜奔马就取名为马踏飞燕,但是后来有专家说,这应该是一种和燕子形状很像的鹰,或者是枭。
庞德说的这种燕鹰,也许就是那只鸟的原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