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能重新崛起,他未必肯向麴义这样心甘
愿的做他的部下。万一拒绝了,岂不是双方颜面都不好看?因此,他先冷处理了半个月,等韩遂来,再请韩遂去见见董卓。
韩遂是凉州名士,当初在晋阳时,又和董卓有过直接关往,董卓对他还是尊敬的。让韩遂去探探董卓的
风,比他直接出面还要好得多。如果董卓愿意,他可以任他为别部司马,独领一军,就在临洮、武都一带作战,如果不愿意,那也不至于大家难堪。
韩遂一听就明白了,二话不说,决定立刻起程。
临洮城外,望曲谷。
董卓纵马飞驰,弦响处,一只麋鹿应声而倒,董卓飞快的又搭上一只箭,转身再
,羽箭离弦,飞跃过八十步,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正中一只刚刚跃起的白狐。白狐哀鸣一声,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正好落在停住了脚步的董卓马前。
李傕赶了过来,翻身下马,捡起白狐看了一眼,见那只羽箭正中白狐的咽喉,不禁赞了一声:“大
箭术不减当年。”
“箭术好有什么用。”董卓怏怏的收起弓,掉转马前,走上一处山坡,看着远处山
的皑皑白雪,长长的叹了一声。李傕见他心
不好,没敢再说什么。如今山东黄巾闹得正凶,西凉的羌
又激战正酣,一心想马上求功名的董卓却赋闲在家,心
之恶劣可想而知。他们这些
虽说有些武艺,但是
才都不怎样,也不知道怎么劝董卓。
董卓挽缰而立,思绪起伏,视线的尽
,便是大小榆谷所在的位置,钟羌十余万起兵叛
,来势凶猛,出
意料。董卓想不出为什么会这样,这也是他不肯去见刘修的原因之一。凉州的
况他非常清楚,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和财力、物力来应付这次叛
,就算刘修能有两万并州军支援,可是钱粮呢?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再者,天子答应过他,一定会再次起用他,他更没有必要到刘修的卫将军府走一遭。做不了几个月,还要多上一个君臣之义。这对他来说太吃亏了。
“大
……大
……”
董卓转
一看。原来是亲卫司马胡轸,他的身后跟着两匹战马,战马上端坐着一主一从。董卓隔得远,看不清那
的脸。不过一看胡轸不敢走在他正前方,而是侧着一些的
况来看。这
应该是个大
物。董卓调转马上,向山坡下走去。山坡虽然并不平坦,可是他胯下这匹马倒是走得轻松自如。
“文约?”待董卓看清来
的相貌。不禁又惊又喜。“你怎么有空到临洮来了?”
韩遂笑道:“听卫将军说你回家休息。我岂能不来看看?如今天下汹汹,你倒是休闲,还有空来猎鹿
狐。”
董卓哈哈大笑,既然是刘修派来的,又是凉州名士,不管他愿不愿意
刘修的卫将军府。至少这面子是有了。他挥了挥手,命令亲卫们就地宰杀了那
鹿。生起火烤
,又从马鞍上拿下随身带的酒,和韩遂席地而坐,你一
,我一
的喝了起来。
韩遂向董卓转达了刘修的心意,董卓听了,含笑不语,只是一
接一
的喝着酒。沉默了片刻,他才说道:“请文约代我向卫将军致意,他的一番美意,我心领了。只是颍川新败,败军之将不言勇,我不想因此被羌
笑话,坠了卫将军的士气。”
韩遂听了,知道董卓已经拒绝了刘修的邀请,也不再强求,便转而问道:“黄巾那么凶猛?”
董卓有些尴尬,抬起粗大的手指挠了挠眉梢:“其实说起来,黄巾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可是,他们
太多了,多得像漫山遍野的蚂蚁,怎么杀也杀不完。”
韩遂喝了一
酒,没有吭声。在他看来,刘修平定了凉州之后,很可能会去平定黄巾。以并州的地利条件,当然是直接东下冀州,冀州是张角的大本营,实力也是最强劲的,提前了解一下黄巾的战法非常有必要。
“还有,他们也不全是乌合之众。”董卓思索了片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握着酒壶的手愣了一下:“那支黄巾叛逆之中,似乎有一支百
左右的
锐,战法甚是严整。”
韩遂看了董卓一眼,不禁有些想笑,董卓也算是久经沙场之
,被一群乌合之众击败,当然不甘心,总要找点什么借
来掩饰一下。百
左右的
锐就能左右战场,你以为是檀石槐的玄武营?
“这些
扎黄巾,身上有甲,战斗的时候大声喊着什么,像咒语一样的东西。战斗起来悍不畏死,而且结阵而斗,配合很熟练,看样子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的。”董卓慢慢的说着,神
越来越凝重,他突然抬起
看着韩遂,眼神又有些空
,似乎在想着什么。“前面是刀盾手,后来是弩手,应该是蹶张弩,他们的
术很高明……”
听着董卓若有所思的叙述,韩遂不禁笑了起来:“这哪里平民,这是军中常用的战阵,不过规模小些罢了。”
“不错,正是军中常用的战阵。”董卓忽然一拍大腿,惊骇莫名:“张曼成手下怎么会有打过仗的
?”
韩遂见董卓的脸色不像是掩饰,也不禁吃了一惊,眯起眼睛看着董卓:“你确定?”
“确定。”董卓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他想了起来,在鲁山遇伏的时候,最先受到攻击的就是他和亲卫营,那一刻,如雨的箭矢和石
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他打懵了,而那百
左右的小阵就是在那个时候杀了出来,迅速的击溃了牛辅率领的部曲前军,并大声吟唱着什么,颍川的郡兵因此一哄而散。
这个时机掌握得太好了,不是在军中经过实战的
,是拿捏不到这么准确的。
听了董卓的分析,韩遂也非常意外。他想了想,又说道:“袁绍北征时,帐下多有汝颍之士,南阳
应该也不少,何yong何伯求就是南阳
,何苗也是南阳
,有黄巾中的
也是可能的。”
董卓转
看了韩遂一眼,突然问道:“你说,会不会是袁绍派
给我下绊子?”
韩遂犹豫片刻,斟酌了一下措词。“很难说,有这可能,但是没有证据之前。可不能
说。”
“证据?”董卓愤怒的一拍大腿:“我到哪儿去找这证据?袁本初号称天下士
领袖,何yong更是个有名的党
。就算那些
被抓住了。还能出卖他们不成?”
韩遂没有接他的话
,这件事如果属实,那可非常严重。退一步说,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袁绍他们指使的。至少说明黄巾里面有世家的
,不完全是
到绝路上的流民。这个结果远远超出韩遂的预计。他越想越怕,不敢再耽搁下去,又劝了董卓几句。便匆匆赶回狄道。
听完韩遂的报告。刘修却不觉得有什么意外,他早就知道很多世家和张角有来往,有
更进一步,愿意加
张角一起造反,似乎也在
理之中。至于说是袁绍他们指使的,他倒觉得可能
不大。也许是董卓自己想得偏了。
“不肯来?”虽然这个结果也在刘修意料之中,可是多少还是有些遗憾。抛除了前世记忆里去董卓的厌恶。总的来说目前的董卓还是一个能征善战的猛将。当初在落
原,董卓虽然被檀石槐一击而溃,但是他带着残兵死死咬住檀石槐不放,给檀石槐还是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最后又在切断檀石槐与玄武营联系的时候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是有功之臣。
他想拉拢董卓,一方面是不想把他
到绝路上去,控制在自己的势力之下,另一方面也的确想借重董卓在陇西的号召力和他过
的能力。只是董卓不领
,他也不好强求,只好再冷他一段时间,也许再派
说说也就妥了。
刘修不再寄希望于董卓,立刻着手安排与钟羌决战的相关事宜。钟滇带着大军已经赶到枹罕,和宋建合兵一处,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