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廖景卿那熟悉的声音,王思宇心
狂跳不已,只是稍稍愣了一下,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掀开床垫,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巧
致的心形手机变声器来,王思宇迅速地将
连接到手机上,又把黑色的耳塞轻轻放进耳内,依靠这件小玩意,他有十足的把握,让廖景卿猜不到电话这边的
其实就是自己。龙腾小说 ltxs520.com
这种变声器外形和普通耳机差不多,只是多出一个心型的装置,它利用改变声音的频率,可以使通话
的声音发生变化,从而隐藏通话
的真实声音,这款变声器可以转变出八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来,甚至能够惟妙惟肖地模拟出
的声音。
这件小玩意是立过功的,当初在青州办龚汉
的案子时,纪委老黄曾经利用它假冒成检察院反贪局鲁飞处长的老婆,在电话里发了一通火,效果非常好,使得刘秀英确信鲁飞当时急需用钱,顺利
局,专案组最终顺利地找到了龚汉
藏匿账款的地址。
王思宇当时就站在老黄的身边,一时被这种新奇的小玩意所吸引,就要了下来,只是一直没有使用,今晚终于派上用场了,王思宇内心的激动程度可想而知,在把变声器调解到理想位置后,王思宇开始酝酿
绪,准备进
角色。
“喂,你好,怎么不说话?”
廖景卿柔美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如清风拂过水面,吹起阵阵涟漪,王思宇的心
在刹那间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不再迟疑,
吸一
气,努力用平和舒缓的声音回道:“喂,你好,很高兴你能把电话打过来,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手机里的声音变得浑厚低沉,充满磁
,听起来像是个中年男
的声音,王思宇对音效非常满意,忐忑不安的心
也稍稍缓解了些,只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邪.恶了些,居然用这种办法来对付廖姐姐,似乎有些不妥,但除此之外,他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而且说实话,这种感觉确实很刺激,也很特别。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两个
都没有说话,卧室里面很安静,王思宇只能听到对面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自己怦怦的心跳声,约莫过了两分钟之后,廖景卿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依然是那么柔美动听,她和声细语地道:“冒昧地问一句,您到底是哪一位,抱歉,我听不出你的声音。”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而且微微发颤,王思宇完全能够听出来,此时手机那端的廖景卿也有些许的紧张,虽然她也在极力掩饰心中的不安,故作镇定,但还是被王思宇敏锐地察觉到了尾音里的异样。
王思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翻了个身,握着手机趴在床边,那手掌轻轻抚摸柔滑的床单,轻声道:“对于您来讲,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陌生
,不过请您放心,我并没有丝毫的恶意,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有缘的话,
个朋友。”
“哦!”
廖景卿轻轻地应了一声,微微蹙起眉
,通过王思宇刚才的话,她几乎可以断定,对面是个居心不良的单身男
,那些
总是在
夜寂寞无聊,空虚到极点,用手机短信来和陌生
联络,以奢望能够遇到一场期待已久的艳.遇,这也是她为什么之前没有理睬那些短信的原因,只是这个
太过固执,几个月来,短信从未停止,这引起了她的好奇,偶然动意,才想起打了这个电话。
如果换做往常,她应该会立即挂断电话,但不知为什么,今晚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听着耳边那略带沙哑的男中音,廖景卿竟有种继续聊下去的欲望,轻轻把手机调了个位置,廖景卿悄声道:“那么请问,你是怎么得到我的手机号码的?”
王思宇笑了笑,轻声道:“是偶然中得到的。”
“偶然中得到是什么意思?”尽管认定这男
是随意拨的号码,通过自己的回信才确认了
别,但廖景卿还是随
追问了一句,她忽然很想听听,这个陌生男
会怎么回答,当然,她也怕出现另外一种
况,就是对面那个男
通过某种途径得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那是很
痛的事
,几年前,她在做电视节目主持
时,曾经
受其害,回家后手机基本不会打开,这两年倒是清静了许多。
王思宇左手举着耳机,右手摸着下
,继续扯谎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是在做梦的时候梦到的。”
没有想到对面的男
竟然说出这样幼稚的话来,这种话恐怕只有十五六岁的小
孩才会相信,廖景卿忍俊不禁,险些笑出声来,她忙伸手掩住薄唇,有些失望地摇了摇
,冷淡地道:“我当然不会相信,你这个解释未免太荒诞了。”
王思宇却丝毫没有在意她的态度,依旧一本正经地道:“说起来我自己也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廖景卿抿嘴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梦到的。”
王思宇闭上眼睛,悠悠道:“那是几个月前,我去玉壶山古华寺上香,希望早点遇到有缘
,当天抽到一个签,上面写着‘运主静时莫惊慌,动时得咎更荒唐,他方难求心中宝,运来时至从天降。’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可是当晚,却忽然做了个怪梦。”
说到这里,他卖了个关子,故意停顿下来,伸手从床
柜上摸过茶杯,喝了一
凉茶,转动着茶杯,等待着廖景卿的追问,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如同在垂钓,王思宇把钓饵每天撒下去,一直坚持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潜在水底的美
鱼耐不住寂寞,开始触碰鱼钩了,现在需要做的,除了保持耐心外,就是想方设法激起对方的好奇心。
“什么样的怪梦?”廖景卿果然被他的话题吸引,忍不住翻了个身,悄声道。
王思宇捂着手机话筒,嘿嘿地笑了半晌,才继续道:“是这样,从古华寺回来后,当天夜里梦到一个陌生的
,我们聊了很久,非常投机,天快亮时,她留了个手机号码,让我以后经常联络她,我想这个
,大概就是那位从天而降的有缘
,所以就给您发了短信。”
廖景卿莞尔一笑,轻轻叹了
气,似是漫不经心地道:“不得不说,你这个故事编得很有趣,靠这个方法,一定骗了很多
吧?”
王思宇皱着眉
分辩道:“这可不是故事,虽然听起来挺玄妙的,但确实是真实发生的,我曾经听过古华寺的静斋大师讲过课,他说我有佛缘,这可能就是佛祖在梦中点化我。”
廖景卿微微一笑,继续柔声问道:“能说说梦里的场景吗,你们在哪里相见的,公园吗,还是餐厅?”
王思宇赶忙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断断续续地道:“当然能,让我仔细想想啊……那是一间很特别的屋子,装修的风格有些奇怪,好像有个月亮门,对不起,时间太久,加上梦里的环境有些恍惚,我记不太清楚,不过记得客厅里好像还有一个大花瓶,上面……对了,花瓶上面是古代侍
图案,嗯,我只记得这些了。”
廖景卿的笑容顿时在脸上僵住,愣了半晌,才悄声道:“那
长得是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王思宇摇
道:“不记得,梦里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是觉得身材很好,皮肤也很光滑,很细腻,全身像裹在一团雾里,尽管看不到,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她一定非常美丽,非常迷
。”
廖景卿无声地笑了笑,一双水眸在黑暗中晶莹闪亮,过了半晌,她才轻轻吐了一
气,幽幽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王思宇沉吟道:“说得很多,印象
刻的是,她让我看了许多画,那些山水画都很漂亮,让
看了心旷神怡,对了,你说话的声音和她真的很相像,让
听了特别的舒服,按照佛家的说法,那大概就是如莲的喜悦吧。”
廖景卿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