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一无所知,要不就是满不在乎。还有
有抵触的心理,觉得严格的财务制度、审计是不信任他们的表现。”程栋有点悲哀的笑了笑,“财会
员在哪里都不受欢迎。”
“他们还不理解财务制度的重要
……”
“是啊,每个
说起体制问题来
是道,都会说
的自觉是靠不住的,必须用强有力的制度来保证。事实上呢?”程栋哼了一声,“每个
都想例外。”
“的确是样。”裔凡不知道领导说这话什么意思。只好先附和了再说。
“这次全面审计你打算从哪个部门
手?”他问。
“当然是广州站。这个站成立时间早,钱财物料的出
量又很大,还有大笔的开销,包括贿赂上的款项,”裔凡说,“想得出里面的账目肯定是一团
麻。应该是难度最大的,把它啃下来其他都好办。”
“这倒未必。”程栋摇
说,“郭逸的地步站得特别稳,他有出身问题,绝不会轻易让
抓把柄。而且自从今年上半年我们在广州开设德隆的分行之后,广州站的财务体系已经完全上了正规――广州的账虽然多,却不见得难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