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但是,高举从他一个商
多年和官府打
道的经验来说,官府牵
办得事,不管理由多么堂皇,最终目的都是聚敛。自己来当这个“工商联会长”,那就是彻底上了澳洲
的“贼船”,到时候少不了有许多烦难事,恐怕还得担上许多的骂名。
然而反过来说,澳洲
最重工商,自己当了这个“会长”,就是广州商界的“话事
”,澳洲
和广州商界的上传下达等于都要通过自己。很多事
必然要与他商议,这种权力可是广州城里商民里的
一份!
高举的心
时而兴奋时而惶恐,两种
绪在心中翻云覆雨,脸色也不由自主的变幻莫测起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