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我送回去给军师用印,省的夜长梦多。”
“不错,安达真是替兄弟着想。”阿布只安感动的拉着莫问的手道:“就全权
给安达了,我信得过你!”
见阿布只安与刚见面时的油盐不进判若两
,莫问竟生出一些歉意,蒙古
再狡诈,那也只是对敌
,一旦认定了你是兄弟,就会对你掏心掏肺。自己却把
家当傻子耍,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过这个念
也就是稍稍即逝,他是军
,当然以完成命令为天职了,是绝对不能掺杂个
绪的。
这时候阿布只安让
端上笔墨,莫问便当场将所说条款写下来,“蒙文,我只会说不会写,台吉找个通译翻译一下吧。”
阿布只安使劲挠挠
道:“我这也没有这种能
。”
“
后要和汉
做生意,还是要培养一些这方面
才的。”莫问道。
“是是,兄弟说得对,”阿布只安使劲点
道:“我回
就培养。”顿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蒙文的契约就算了吧,有一份汉文的不就够了。”
“这……”莫问这个无奈啊,阿布兄,你怎么能这么实在呢?让我心里全是负罪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