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模样的男子,便是易容过后的无咎,他
中的韦兄,则是隐去真实修为的韦尚。依照戊名的计策,由戊名带着灵儿先行一步。而他无咎则与韦尚,相隔百里随后而行。借着戊名的话说来,如此便于藏匿行踪,且便于相互照应。而戊名的另一个用意,则是让某
远离灵儿。
“呵呵,既然如此,又何必满腹的牢骚!”
韦尚踏着飞剑,不紧不慢往前。他与无咎也算是老
,随着相处
久,渐渐没了戒备与猜疑,而若是论及远近亲疏,他还是要偏向于戊名与他的小师妹。
“咦,灵儿不见了?”
“尚在百里之外,为山峰阻挡,故而一时不见,而有戊兄陪同,灵儿必然无恙!”
“戊名那个老
,处处提防着我呢……”
“灵儿年幼率真,而仙儿之鉴不远……”
“难道我会害了灵儿不成?哎呀,此事暂且不提,韦兄,你隐匿修为的法门,甚是高明,当初的冠雄山,便是韦玄子也没有看出你的
绽……”
无咎也是无奈,没话找话说。
“呵呵,韦玄子的修为要远逊一筹,他又如何看出我的
绽!”
韦尚的去势不停,随声笑道。
“韦兄的修为高强,距飞仙境界,仅有半步之遥,令
敬佩!”
“地仙圆满而已,何足道哉。若非当年受创,说不定眼下我已踏
飞仙之境!”
“哎呦,厉害!”
“而说来倒也惭愧,家师受冤,难以伸张,身为他老
家的弟子,如今只能东躲西藏,唉……”
“令师门下,仅有你一个弟子?”
“当年的碧水山庄,也是门
众多,弟子无数,而家师罹难之后,尽做了鸟兽散。如今仅剩下我这个唯一的嫡传弟子,所幸戊名兄长重
重义……”
“碧水山庄,便是灵儿的家?”
“嗯……”
“碧水崖又位于何方?”
“距碧水山庄的千里之外,另有碧潭高崖,乃家师的闭关清修之地,本
也所知甚少……”
“韦兄,你是否想过,推翻玉殿,为令师报仇呢?”
“天下之大,谁敢挑战玉殿的威严?”
“哼,倒也未必……”
“无兄弟,你狂
狂语也就罢了,而玉殿的强大,远远出乎你的想象……”
“哦,说来听听,且慢,灵儿呢……”
“她与戊兄同行,不必担忧,咦……”
说笑之余,无咎没有忘了留意前方的动静。
韦尚只当某
寂寞,在没事找事。而他正要敷衍,却惊咦一声,已是脸色微变,失声道:“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