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且等万圣子前来,便将你杀了喂鱼!”
“你的名声与我相比,更为不堪!”
“这个……说的也是,你我之间,没什么不同!”
无咎举起玉简,和颜悦色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隐瞒图简的来处呢?”
好像他与高乾,成了一路
。
而高乾则是被连番的对话,绕得晕
转向,疑惑道:“一枚来自龙舞山庄的图简,毫无用处,我何必隐瞒……”
“嗯!”
无咎收起玉简,示意道:“既然高乾有心投诚,韦合,给他灌
酒,以示嘉奖!”
“我……”
高乾更加糊涂。
“张嘴——”
韦合抱着酒坛子走过来,酒水兜
浇下!
高乾顾不得多想,趁机灌了两
酒。而他还想再来一
,韦合已转身走开。却见身旁的妖族众
,又是眼馋、又是嫉恨。他像是后知后觉,忙道:“诸位兄弟,我什么也没说,无咎……”
没
理他。
无咎已背转身去,面前多了一把魔剑。他的眼光微微闪烁,传音出声——
“龙鹊——”
朦胧的天地间,一道金色的
影,犹自盘膝静坐。听到呼唤,他睁开双眼,拍了拍手,身边洒落一地的石屑。
“唉,灵石不堪吸纳,无咎,能否借我几千块五色石?”
“得寸进尺呢!”
“几千块五色石而已,来
加倍还你便是!”
经过了一番吐纳调息,元之力渐趋恢复,终于让龙鹊找回了几分尊严,便是言谈举止间也透着往
的趾高气扬。
“有桩噩耗,是否当讲?”
“我听着呢,莫非是万圣子找你报仇,哈哈,你活该……”
“妖族从龙舞山庄,找到一枚图简,本想是无用之物,却瞒不过万圣子啊,结果……”
龙鹊的笑脸一僵,失声道:“啊,结果如何,他找到了我的藏宝阁……”
“你的藏宝阁,已被我毁了啊?”
“那是地上的藏宝阁……”
“还有地下的藏宝阁?”
龙鹊察觉失言,急忙改
——
“哎呀,我竟然忘了,藏宝阁已毁,龙舞山庄再无藏宝之地。而你所说的噩耗……”
“当真?”
“千真万确!”
看不见
影,只有惋惜的话语声在虚无中飘
——
“哦,看来万圣子找到的宝物,与你无关。老妖物,真是运气……”
龙鹊怔了怔,终于忍耐不住,伸手捶胸,心疼吼叫——
“怎会与我无关,那是我积攒了数千年的家底……”
“嘿、嘿——”
笑声过后,再也没
说话,只有撕心裂肺般的吼叫声,在朦胧的天地间回
。许是受到惊扰,惹得远处的兽魂一阵骚动。
龙鹊禁不住闭上嘴
,两眼转动。
不对啊,地下的藏宝阁,极为隐秘,设有层层禁制,且从不为外
知晓。即使万圣子获悉路径,也未必能够靠近半步。
哎呦,上当了!
那小子只说噩耗,并未提及藏宝阁,反而自己失言,被他落了
实。
要命喽!
欺诈啊!
龙鹊悔恨莫迟,悲从心来,再次发出吼叫——
“该死的无咎,我要与你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