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刑天动手……”
“嘘!”
无咎伸出手指挡在嘴前,传音道:“即使本先生暗中使坏,谁看见了?何况我也是助你一臂之力,莫非你敢过河拆桥?”
玉真
坐在丈余远外,欲辩无言,摆了摆手,道:“事已至此,我是怕尊者现身,一旦他迁怒于我,必然大祸临
。”
“便如我方才所说,你何惧之有呢?”
“这个……”
“倘若玉虚子现身,你与刑天当面对质,再有各家高
为你作证,即使玉虚子是个老糊涂,也不会将你怎样。再者说了,十数万家族弟子来到了此地,只怕玉殿已是自顾不暇,或借你之力加以安抚。假以时
,你的威望超越刑天,再次得到重用,也未可知呢。”
“你还有何良策?”
玉真
本想用计,结果拼尽了全力。他不仅亲自上阵,而且与刑天在赤乌峰上血战了一场。而某
却躲在暗处,轻轻松松的便将他玩弄于
掌之间。不过,对方的手段也着实高明。彼此的联手,不失为明智之举。
“玉兄啊……”
无咎拈着胡须,沉吟道:“小弟有所不明,还请兄长赐教!”
“但问无妨!”
玉真
放下怨气,遂即恢复了
明本色。
“刑天毁了门户之后,去了何方?”
“他能去往何方,玉界涌
如此众多的家族弟子,他已难以收场,必然前往玉殿禀报。我依然担心啊,倘若尊者他亲临此地……”
“且不管玉虚子是否现身,你速速召集各方家族弟子。这十数万之众,便是你玉真
最大的倚仗!”
“嗯,所言有理!”
“再与二十多位天仙高
,道明实
,并将玉界的图简,
与众
,以免迷失路途而遭遇不测!”
“图简?”
“有关玉界,我已询问了夫道子与龙鹊,唯有你熟知详细,如今你岂敢隐瞒?”
“也罢……”
“玉界的动向不明,且与各家约定号令。此举便于行事,也有备无患!”
“你莫非多虑了?”
“料敌从宽,乃兵法之道!”
“你我乃是仙
,并非凡俗军伍……”
“若非如此,你如何驱使十数万众?”
“对付刑天而已,何必驱使十数万众,呵呵……”
“权且一说,悉听尊便!”
“嗯,我与各家高
商议一二!”
玉真
忖思片刻,便要起身离去。
却听无咎又问——
“原界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缘何没有见到三位祭司呢?”
玉真
的脚下一顿。
“你是说房宿子、奎元子与柳乌子?”
“嗯!”
“上昆洲之行过后,三
再未现身。”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