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现在还成天只顾着玩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大皇子谦虚地笑着,应了一声“不敢得父皇夸奖,儿臣作为大哥,本就应该多担当些。”
德昌帝瞥了大儿子一眼,嘴角挂着笑容,心里却不如何明快,以前听到这样的话,他会觉得大儿子是任劳任怨,现在听着,怎么都像是在邀功。
“皇上,您也别夸他,他也就能办点小事
,您看上次去了一趟柳州,不仅事
没办成还惹了一身骚回来,您可得训训他。”
云贵妃主动将柳州的事
拿到明面上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帝的脸色,争取利用这个机会消除皇帝对儿子的戒心。
要不是她大哥今天回来,他们还见不到皇上的面呢,同时冷落他们母子这么多天,这在以前是根本没有的事
。
而且往年大哥回来举办的都是家宴,只有他们一家子上桌,今年却请了各位大臣作陪,连二皇子都叫来了,表面上看是更加重视大哥,实则是少了那份亲近了。
皇帝拍了拍云贵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他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吃点亏不要紧,只要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就好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
思起来,能做到一品大员的多多少少都能揣测几分圣意,自然也能听出皇帝的潜在意思。
这是告诫大皇子不要急功冒进,不要惦记着皇位呢。
“您说得对,臣妾也是如此教训他的,吃一堑长一智,看他往后还敢不敢如此掉以轻心,被
算计了都不知道。”
云贵妃给儿子和大哥使了个眼色,然后依偎在皇帝身上,替他轻轻捶着大腿。
大皇子一脸羞赧地站起来“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想尽快把那祥瑞找出来献给您,哪知道会闹出这么多事,给父皇和各位大臣添麻烦了。”
“不敢不敢。”各位大臣
知这位的地位,哪能真接受他的道歉
皇帝却笑得很开心,“就应该罚酒,虽然事
不是因你而起,但总归与你有关,正好,明
你也参与调查,给朕查明白那石碑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臣遵命”大皇子低
应答,心思却动了起来,父皇把这事
给他,应该就是不怀疑他了,或者是压根就没打算查出真相过。
他之前敢这么做,就是猜测到父皇对霍家的忌惮
益渐
,需要一个契机好好敲打敲打霍家。
要不是发生滕誉遭袭的事
,恐怕父皇会对他更满意了。
想到这里,大皇子对云鹤然就有了一
怨气,觉得他太过多事,也太过自作主张。
虽然是晚辈,但他才是皇子,在争取皇位的道路上他才是主宰,云鹤然有什么动作也应该事先跟自己商量才是。
他正想着找个机会和云鹤然好好谈谈,就听到德昌帝说“这几天陆陆续续有各国使节来访,招待使节的事
就
给老二去做,老二,没问题吧”
大皇子和二皇子齐齐抬
,似乎都有些震惊,只是前者眼中藏着
霾,后者则是压抑着兴奋。
代表皇帝招待使者这可是莫大的荣幸,不仅能结
各国能
,还能对外昭示皇帝的信任与重视,以往这种好事绝对是落在大皇子身上的。
“父皇放心,儿子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做”二皇子拍着胸脯保证
“你做事父皇没有不放心,只是这
子得好好改改,可别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冲动坏事”
滕吉脾气
躁是众所周知的,他也是三个皇子中长得最像德昌帝的,可惜没能遗传到皇帝隐忍的
格。
“儿子谨遵父皇教诲”二皇子咧着嘴应答,同时隐晦地给大皇子递了个挑衅的眼。
大皇子放在桌下的手重重地握着,指甲刺
掌心,勉强维持着风度说“二弟
子耿直豪爽,肯定能与各国使节聊得来,不过要说这待客,儿臣觉得三弟更合适些,整个京都没有他不熟悉的地方,肯定能把使节们招待的乐不思蜀。”
比起最近上跳下窜的老二,大皇子宁愿把这个机会推给老三。
二皇子哪能听不出他的意思,他适当的表示了一下担忧“这倒是,三弟正是
玩的年纪,懂得比儿子多多了,儿子也担心使节们嫌儿子太沉闷。”
德昌帝瞥了两个儿子一眼,慈
地说“说到玩乐,确实是老三更胜一筹,不过还是算了,他去的也不是正经地方,徒增笑料。”
大皇子和二皇子连连应是,这就把滕誉给否决了。
云贵妃给皇帝剥了粒葡萄,嗔怪道“好了好了,今晚就不谈这些了吧好不容易哥哥回来一趟,你们就
抓着国事不放。”
“还是
妃想的周到,这种
子正应该放松享乐才是。”德昌帝拍拍手,传舞姬上场,“来,满上,今夜是云
卿的接风宴,朕允许诸位不醉不归”
各位大臣齐齐举杯站起来,“谢陛下恩典”
酒过三巡,夜过三更,皇宫的大门早已落锁,德昌帝吩咐宫
太监们将喝醉的大臣扶去偏殿休息,自己搂着云贵妃准备去后宫歇息。
云贵妃离开前给自家大哥递了个眼色,便扶着瘫倒在她身上的皇帝上了御辇,一只手轻轻地抚着皇帝的胸
,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暗自欢喜。
皇帝虽然
重她,可她年纪摆在那,虽然保养的好,到底不如十几二十岁风华正茂的宫妃娇
鲜艳,所以皇帝在她那过夜的
子越来越少。
宫寂寞,云贵妃也是个正常
,自然更希望能得到皇帝的宠幸。
067 反正跟本少爷没关系
宫里发生的事滕誉没有费心去打听,这样的宫宴无非就是些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场面,与其
费时间和一群讨厌的
寒暄还不如用来练功。
他可是对那焰阳决垂涎已久了。
用过晚膳,滕誉拉着殷旭进卧室,吩咐今夜无论是谁都别来打扰他们的好事,然后把门一关,带着
通过密道去了练功房。
“整座三皇子府的地下该不会都被你打通了吧”殷旭在一通七拐八拐后问。
“那不至于,有些地方用不上就没打通,而且出
一多也容易被发现。”滕誉给他介绍了几条重要的路线,告诫他牢记在心里。
殷旭内心有些复杂,滕誉能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他恐怕还归功于他送出去的那本功法,之前他明明察觉到滕誉有所保留的。
出了密道,殷旭巡视着四周,好地问“这是哪里”
滕誉关上密道的门,转身朝前走,“你猜。”
殷旭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总觉得有些眼熟,这座府邸他只逛过一次,那一定是之前有走过的地方了。
脑海中灵机一动,他试探着问“四周很安静,这里应该不是前院吧”
滕誉在正中央的蒲团盘膝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单薄的纸,边看边说“三皇子府的前院空着大半,怎么就不能是前院了”
“以刚才我们走的路程,不像是还在前院。”
“也许我带你绕圈了呢”
殷旭走到他身边坐下,撑着下
看他,“本少爷记
很好,走过一次的路绝对不可能不记得。”
“哈哈好吧,七少爷确实很聪明,这里是后院。”滕誉抬
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
“哦北苑”
滕誉“咦”了一声,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殷旭不答反问“据说这北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