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马上向东北方向攻击,
这一次不是佯攻,是实攻。
我用高倍夜视望远镜站在高处观察着前面的战事。
战场上炮火连天,战士们的呼喊声在黑色的夜里响彻整个大地,因为炮火不断地
炸,把战场上照得亮如白昼,战场上血流成河,敌
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其中也有我方的战士。
对方毕竟是洛普布的部队,虽说刚刚遭到重创,可是过了一会儿,他们就组织部队进行了强烈反击。
他们的士兵依托有利地形一边开枪,我方的战士一排排地倒下了。
我从望远镜上看到,有一个军官带着二十多个战士顶着敌
的枪林弹雨,匍匐在地上,像蛇一样在地上蜿蜒前行,对方的子弹打在周转的地方溅
起的泥土似乎对他们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就看见那个军官整个
斜趴在一块斜坡背后,咬下手雷的拉环,紧接着在自己的
盔上使劲磕了一下扔了出去。
他这枚手雷扔得很远,也比较准,正好扔到对面阵地的一个重机枪小组的
顶,重机枪小组三个
连
带枪一部报销了。
对方的火车一下降低了许多。
随着他扔手雷,他手下的那些兵也学着他的样子,纷纷往对方阵地上扔手雷,手雷如同手雷雨一样落到对方阵地上
炸了。
叛军的士兵被炸得残肢横飞,惨不忍睹。
叛军的一颗流弹突然打中了那名军官的胳膊,他马上从身上的医务包里找出绷带自己咬着绷带的另一
包扎好了伤
,指挥着部下继续往前冲击。
前面是血与火的炼狱,可是这些勇敢无畏的战士毫不畏惧地冲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