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陪着笑脸说:“媳
儿,你看,我这是夸你呢,你怎么这么较真儿呀,这可是冤死我了,比窦娥还怨一万倍呀!”
“真的?”
“真的,24k,四个9的真。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她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亲了我一
,“要是你敢骗我,本宫就把你送进宫里。”说着把门一关,继续换衣服。
陆秀雯换好了衣服,我也吃完了饭换好了衣服,开着车把她送到医院上班。
目送着陆秀雯走进职工通道之后,我拿起电话,刚要给杨教授打电话。
杨教授却给我打来电话,“凯文,我无意间听一个在市规划局工作的学生跟我提起市里最近要搞一个大型的古文化项目,由他来具体筹办,其中的子项目中就有一个古董展览馆,你有没有兴趣呀?”
我心里一阵的狂喜,“当然有兴趣了,大树底下好乘凉,有衙门罩着的生意一定好做一百倍,我说杨顾问,这件事你得跟我盯紧着。”
“知道了。”杨教授刚要挂电话。
我马上想起陆厚德要约他的事,马上说:“老爷子,你先别挂电话,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呀?”
“陆厚德,就我那个未来老丈
,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古玩界著名的‘中’嘛。”
“对对对,就是他,他想约你见个面,吃顿饭。”
“臭小子,你忘了,我是从来不和那些江湖
打
道的,不见。”
“不对,老爷子,昨天你还去参加那个百贤会的选举了,你怎么说不从来不和江湖
打
道呢?”
“我昨天之所以去是因为我那个同学,也就是欧阳云陪着来的那个官员,是他非要我给他捧场的,我是盛
难却,所以才……”
“那个官儿是你的学生?”
“是,他叫刘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学生,学生要求我这个老师去给撑撑场面,我不能不去,他从来没求过我办什么事,这是他第一次求我。”
“老爷子,你学生要你帮着撑撑场面我去,我让你撑撑场面,你就不去,你不要这么厚此薄彼吧?”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陆厚德是我未来的老丈
,他也是从来没开
求我办什么事,这一次也是他第一次求我。再说了,只不过是让你去喝杯酒,也不是要了你的老命,让你去跳广场舞,你为什么就不能帮我一次呢?”
杨教授在电话那
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我是看你面子跟这个江湖
见面的,还有呀,只此一次,明白没有?”
“明白了,老爷子,今天晚上八点半,帝豪大酒店,我亲自开车去接你。”
“得了,臭小子,我可坐不惯你们那些豪车,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这怎么行呢,您老可是享誉四海的著名大教授……”
“少说废话,就这么定了。”
说完,杨教授就挂了电话。
这个老
子就是这样,一直淡泊世俗的那些俗事俗物。
我马上给小桥未久打了个电话,让她定个好一点儿的雅间,然后又给陆厚德打了电话。
陆厚德听说杨教授答应和他见面,非常高兴。
晚上八点,陆厚德和他的助手常康提前半个小时来了,常康的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盒子,不知道是什么。
我把他们俩让到定好的雅间,就在陆厚德刚进
雅间的那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着他的背影,我一下想起在香
拉王国,索菲亚带我去那个地下总控室时看到的那个和陆厚德一样的身影。
这两个身影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陆厚德一进雅间,坐下来问我,“杨教授还没来呀?”
“没来,我跟他订好的是八点半,估计得等一会儿。”
他挥了挥手,“我没有怪他来晚的意思,是我提前来了,
家守时是应该的,我们在这儿等他吧。”
过了一会儿,杨教授给我打电话,说他来了,问我在哪个房间,我赶紧去酒店门
去接他。
杨教授穿着一身
淡灰色唐装,手里捏着一个硕大的红木烟斗看上去
矍铄,道骨仙风,非常有气派。
我双手抱拳,“晚辈小文子见过杨老帅哥儿!”
他瞪了一眼,“没大没小,没规没矩,成何体统,客
来了吗?”
我向里面一指,“早就来了,在里面恭贺你老大驾呢。”
我陪着杨教授进了雅间,陆厚德马上站直来,一伸手,谦卑地说:“杨教授,久仰大名。”
杨教授和他虚握了一下,“陆先生客气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不不不,杨教授是我来早了。”
我笑着说:“二位前辈,咱们就不要太客气了,就座吧。”
然后分宾主落了座,常康没有坐,捧着那个盒子侍立在陆厚德的身后。
陆厚德向他挥了下手。
常康马上把那个漂亮的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大海螺。
我一看这东西,我不由得心里一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装进酒里怎么喝也喝不完的鹦鹉杯?这东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
杨教授看了下海螺,问陆厚德,“陆先生,这是何意呀?”
“哦,杨教授,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您的,听说您好酒,这不,就送你一个鹦鹉杯。”
杨教授喃喃地吟了一句,“鸬鹚杓,鹦鹉杯。 百年三万六千
, 一
须倾三百杯。好东西呀!这么贵重的礼物,老朽实在是不敢收。”
陆厚德马上说道:“杨教授,古语说’宝剑赠烈士,红
赠佳
’,杨教授德高望重,学识渊博,贯通古今,这个鹦鹉杯是最适合你用的。”
杨教授一再推辞,陆厚德再三相劝。
站在他身后的常康似乎有些急了,马上
话道:“杨教授,这件东西可是东晋大名士王兴之的
物,是我们陆先生多年的珍藏,今天给您,您怎么……”
陆厚德眼睛一瞪,“多事,这个地方有你说话的份儿,出去!”
常康张了张嘴,悻悻转身出去了。
陆厚德转过脸笑着对我说:“凯文呀,你也是在古玩行玩过几年的,你能不能说说这东西的来历呀?”
我明白陆厚德的用意,他是有意想让杨教授知道这件鹦鹉杯的珍贵之处,可是这话如果从常康的嘴里说出来,和从我的嘴里说出来,那味道就不一样了。
我拿起杯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地看了看,这才说道:“看这东西的质地、雕工、包浆应该汉晋时的东西。
这种‘鹦鹉杯’是用鹦鹉螺所制,这种鹦鹉螺生活在海洋
处,产量十分稀少,是极难得的,和红珊瑚差不多。”
陆厚德赞许地点点
,“说得不错,那我问你,传说这种鹦鹉杯‘取之不尽、饮之不竭’,是怎么回事呀?”
我本来是知道的,但是我知道这个问题应该由杨教授来解答,于是我摇了摇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对了,老爷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说着,我把那个杯子递给了杨教授。
大知识分子也难免好为
师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