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反应快的水手赶紧端起了滑膛枪,随着船长的指挥刀一起瞄准。
过了一会,船长见对方没有反应,把指挥刀慢慢放回鞘中,挥挥手道,“把枪都放下。”
约克点
,“就是,我们这么多
还用得着怕他一个……不不,我是说,我们要对上船的客
保持善意,不用一见面就拿枪对着他。”
大副扭
问,“约克,你会不会说毛利
的语言?”
“这我怎么可能会,我既不是语言学家,也没有在澳大利亚的工作经历。”约克摊了摊手,然后朝年轻
挥手道,“你好,毛利
。”
他只是出于礼节打个招呼,压根没有指望对方能够听懂。
“你好,我不是毛利
。”
船上登时一片沸腾,“这个毛利
,他会说英语!”
约克瞪眼,“你们没听到,他刚才说自己不是毛利
?”
大副叹气说,“这可不是好事,他要不是原始
,那就没有认方向的野兽直觉,也不会有神秘主义的力量。”
约克表示,“这样的话,你就不用为科学感到悲哀了。”
他继续朝着年轻
挥手,“朋友,你要去什么地方?”
“美洲。”
约克问,“你能一个
去美洲?”
“可以。”
“那是不是说,你能认清去美洲的方向?”
“当然。”
约克喜形于色,“我们也正要回美国,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行。”
约克挥手大喊,“先生们,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位朋友确实就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使者。作为上帝的使者,他当然拥有超自然的能力,能在海上辨认方向。”
大副嘀咕,“但是上帝的使者怎么会是一个黄种
,跟运到合众国修铁路的那些
一个样子?”
约克低声说,“不要怀疑上帝,他愿意派什么使者就是什么使者。”
饱经风霜的船长却不会轻易相信所谓的“上帝使者”,语气严肃地问道,“先生,能说一说你的来历吗?”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年轻
说,“要相信上帝。”(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