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么痛苦,多么无奈的领悟!
每一个热血的年轻
,都期盼着能改变不公不义,能让
公平,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安居乐业。都想着我和那些无耻
贼不同,我拿到了权力,一定会清正廉洁,一尘不染……
可是等到几十年的大
淘沙之后,能保持本心的
还有几个,回过
来,就会发现,你自己变成了当初你最痛恨的那一类
,你成了另外一群年轻
要击败摧毁的对象!
世道就是如此,红果果的残酷!
唐顺之属于那种还留着赤子之心的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感到痛苦。
“行之,既然如此,我们还做官
什么?”唐顺之真的迷茫了。
唐毅却笑道:“师父,您知道老百姓想要的是什么吗?”
“安居乐业,团圆美满。”唐顺之玩味地看着徒弟,笑道:“或许还有妻妾成群,吃尽穿绝。”
唐毅直翻白眼,心说您老别总拿我开涮行不!
“师父,弟子在天津的时候,就碰到过早起挑着挑子玩城里买菜的乡下
,他们天不亮就要爬起来,挑着上百斤的担子,走十几里路赶到城里面。他们眼里的安居乐业是什么呢?是进城的时候,能少收几个铜子的税,这样就能给家里的
儿买根
绳;是在来的路上,能修一座桥,这样他们就能省下坐船摆渡的钱;是能把荒废的沟渠修好,哪怕到了大旱的年
儿,家里
也不至于饿死……”
“家国天下,士
眼睛里的东西,都太远了,好像天上的星星,虽然漂亮,却遥不可及。
党对他们来说,倒与不倒,没什么差别,因为下面的一个小吏就能
得他们家
亡,妻离子散,
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可不是一句空话。”
唐毅动
地说道:“师父,弟子不希望您去接吏部,是不想让你介
那种无聊的
事争夺,在工部虽然权力小了些,却能真正做很多实事。也不必和严世藩争夺什么,只要能把外城建好了,近百万的民众就有了安身立命之所,哪怕俺答杀来,也不用担心被屠戮抢掠;再有,把天津三卫修好,南北贸易就有了沟通的枢纽,北方的特产就有了销路,南方的绸缎布匹也有了市场;把京津之间的直道修通,物流成本就会下降一倍,到时候京城的物价还能下降两成,京城的物价关乎整个北方的物价,京城降价,其他别的地方也会跟着下来,受益的百姓又何止千万……”
唐毅用极具蛊惑的声音说着,然而唐顺之却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由得冷笑道:“你小子就是让我帮你擦
,不用说的那么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