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有个把小时,杨景行基本上一直都在听,然后杜林终于想起来还要赶飞机,终于可以告辞了。
被送出来后杨景行和杜林各自上车,不过刚走杨景行就接杜林电话,说是在前面找地方停下了聊一会。
在一厂家直销大减价的箱包店旁边,杜林也下车了,跟杨景行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早认识比晚认识好,别看这茗爷酸不拉几,办事帮朋友不含糊,当然,都是有来有往。”
杨景行点
:“谢谢您。”
杜林又笑:“那姑娘怎么没来?你是不是开什么条件了?”
杨景行苦笑:“真的对不起您……”
杜林摆手制止:“还有什么难处?直说。”
杨景行摇
:“心态难处,她自己也很矛盾……我问她,如果你成一个出名的演奏家,愿不愿意找这样的机会,她说愿意,但是现在还不想。”
杜林问:“以前不是做过吗?”
杨景行点
:“各种各样的,挺辛苦的,就是没拍过东西。”
杜林呵呵:“你要理解……有个说法,当二
的看不起卖的,卖的看不起拍毛片的,话糙理不糙,不是我埋汰
,差不多的道理。”
杨景行笑:“可能。”
杜林说:“没事,她哪天想通了你再跟我讲……最好别想通,青春脸蛋饭不好吃,钱来得太容易更不是好事。”
杨景行懊恼:“很多事我没考虑周全。”
杜林哈哈表示理解:“你这个年纪,见了漂亮姑娘还能考虑什么……多的不说了……对了,演唱会那边什么时候再商量事,看是我还是让安卓去给你加把力。”
杨景行点
:“我好好
……最近要给韩国那边一个组合拍mv,要个
生,还没合适
选,您能不能让您工作室那边帮忙看看?”
杜林呵呵笑:“心意我领了……我带你到这来不是谈这种
毛蒜皮的,好好
,什么时候有拿得出手的项目了再跟我讲。”
杨景行很是惭愧:“目标太远大了……”
告别杜林,杨景行给齐清诺打电话,齐清诺接电话就说:“我们在媛媛家聊天,有吃的,来不来?”
杨景行说:“这边没事,我先回去了,听你传唤。”
齐清诺笑,又劝:“来啊,不然媛媛以为你怪她呢。”
杨景行说:“你开免提。”
齐清诺说:“开了,说。”
杨景行说:“媛媛,别让诺诺吃了,你怎么这么坏,晴儿也是,就你们俩看不惯我,就让诺诺吃吃吃。”
年晴的声音:“杨景行,我提醒你搞清楚界线。”
齐清诺明显更不高兴:“行,终于说实话了。”
何沛媛在笑。
杨景行说:“我也是为你好,有什么事回
再说,求你了,留点面子。我开车我挂了。”
九点多,齐清诺再打来电话说已经回家,先问了一下男朋友杜林那边的
况,稍微放心后再说她自己的:“我给她打的电话,要到她家了,结果她也快到我家了。”
杨景行质疑:“是不是好姐妹?这么做作。”
齐清诺笑:“我也怀疑,所以她给我的说法和给你的不太一样。”
杨景行说:“没给我什么说法,就看出来不太愿意,大部分是靠猜的。”
齐清诺说:“跟我说家里本来就不太同意,怕影响在单位的工作,怕影响
际关系,怕被
说闲话,不过也承认自己是不太想靠皮囊赚钱。”
杨景行说:“可以理解。”
齐清诺问:“你们怎么说起这个的?我没问她。”
杨景行把之前跟何沛媛的
谈内容大概地给
朋友回忆了一遍:“……我就说你回家,给诺诺解释一下就行了。”
齐清诺不懂:“怎么跟我说的时候一点迹象都没有?”
杨景行猜测:“可能真要事到临
了才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不过应该不至于怪我们。”
齐清诺思路很开阔:“如果当时我也在,她会不会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杨景行说:“不知道,可能不会,因为你们关系太近,她的压力更大,欠一般

和欠好朋友的,感觉不一样。”
齐清诺问:“她没觉得欠你的?”
杨景行说:“也可能有点,但比你差远了。”
“可能……”齐清诺好像在分析,突然换了话题:“晴儿之前问我,那天打球的时候她问你康有成的事,问我你跟我说没。”
杨景行说了呀,还因为讥笑年晴挨骂了呢,他不明白:“怎么了?”
齐清诺一点也不意外的语气:“她说你能让
敞开心扉,尤其
。”
杨景行失语了,好久才喊冤:“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齐清诺笑:“知道什么是真姐妹了?”
杨景行心凉:“这个社会,你们
,我当时还冥思苦想怎么回答她好,原来是给我下套。”
齐清诺幸灾乐祸地笑,问:“还在做作业?”
杨景行嗯:“你也开始催了?”
齐清诺说:“等米下锅,这么一大群兄弟要吃饭……你继续,我也
活。”
过了半个小时,齐清诺又打电话过来了:“我觉得晴儿说的有点道理……”
杨景行想造反:“我跟她没完。”
齐清诺咯咯乐:“先别,我也想试试。”
杨景行立刻蔫了:“晴儿这个姑娘,其实也有可
的一面。”
齐清诺说:“我相信不管三零六谁遇到了何沛媛这样的事你都会出手相助,我也相信你今天跟她没有什么过线的

流,可我就是不舒服,心里堵,我想过了,这无关是不是信任你还是我有多自信,也无关姐妹感
……所以我觉得我没错,所以坦诚告诉你!”
杨景行不开玩笑了:“谢谢诺诺……我
你。”
齐清诺又咯咯:“还有,我对老
妈的同
一去不复还了。”
杨景行吓一跳:“别啊,这么大跨度,幸福来得太猛烈。”
齐清诺哈哈:“做事,等会聊。”
睡前电话的时候,两个
好像又没疙瘩了,齐清诺还说大姨妈也待够了,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准备回去了。
星期五早上,杨景行到学校了给喻昕婷打电话,这姑娘说已经在二零四等着了:“我给你带水了……”
杨景行过去的时候遇到了钢琴系的大二年级长,这位有
义,跟杨景行商量要不要组织同学们送一下喻昕婷:“……我是觉得同学一场是缘分。”
杨景行说:“你们决定,我听指挥……别说得像要毕业了一样。”
年级长还是说:“你说话比较好,或者我就说是你说的,不然他们觉得我有什么想法。”
杨景行摇
笑:“别,那就算了,万一没几个月又回来了,有点尴尬。”
年级长吃惊:“不可能……”
还以为喻昕婷到这么早要勤奋学习呢,谁知道想的是:“晚上去哪里吃饭,我没想好。”
杨景行批评:“这么简单的事,自己决定……纽
又没食堂,你不得饿肚子。”
喻昕婷说:“有午餐,免费的……不过我不好意思去吃。“
杨景行笑:“谁跟你说的?”
喻昕婷笑:“艾自然,她问的,早上好早打电话,我还没醒……”
安馨想不通:“你签了合同拿的工资,别
能吃你怎么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