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取舍。
先说音乐会的第二首作品,称得上先锋派了,还有偶然音乐的手法,有那么一大段就要求乐团各声部在演出时从乐谱中列出的若
条中临时随机选取一条,而这些等待被选中的素材,对一般听众而言可以说光怪陆离,已经不是不和谐那么简单,完全是挑战听众的耳朵承受力。
而杨景行的
响曲,很明显,大部分时候都能满足最低级的审美标准:好听。虽然乐弦相信好听并不是杨景行的直接追求,因为刨除旋律因素,第一
响曲的其他多个方面依然能以艺术的标准去要求评价。
乐弦觉得狭隘点讨论这个问题的话其实只需要用杨景行第一
响曲为例子就行了,第二乐章和第四乐章可以作为典型的对立面来对比探讨……
就算面对面
流,杨景行依然狗嘴吐不出象牙:“……所以我觉得艺术是吃饱了撑的,所以我成不了艺术家,因为我吃不饱。”
乐弦还努力继续给杨景行搭台子:“你的意思是
神世界对平凡的追求?中国老话,平平淡淡就是真,就是美?”
杨景行哈哈掩饰心虚。
作为音教系本科生,孔晨荷当然也有发言权,不过她是不认同那种科研观念的,说什么先锋音乐你不懂,就跟你看不懂最新的物理数学研究成果一样,不是作品不好,而是你欣赏能力太差……这根本是耍流氓嘛。
喻昕婷也尝试着参与一下:“艾自然准备的艺术展有点接近这个命题,她觉得,
也是一种艺术,就是,是
类
体得到满足产生后的一种向上追求,和其他艺术形式一样,是一种主观的,只能欣赏的,是生命的一种语言……”她是用艺术的态度在说,只是眉目稍有点闪烁。
孔晨荷明显惊讶,杨景行也刮目相看,就乐弦保持艺术:“有意思,也就是说,她觉得没有
体就没有
?”
喻昕婷摇
:“不是,她的意思,就是原始社会其实是没有
的,
是在
类的繁衍过程中产生的,不是与生俱来的。”
乐弦笑:“一男一
繁殖后代,生一个之后没
,生两个之后没
,生第三个后,觉得应该追求点
神世界的东西,就有了
……吃饱了撑的,哈哈。”
这也太不艺术了,喻昕婷有点招架不住了,似乎尴尬了起来。孔晨荷根本不参与了,低
喝咖啡。
杨景行来了无耻兴趣:“我一定要见见艾自然。”
喻昕婷说明:“其实我不赞同她……她的作品也没有那种,都是很抽象的东西,而且她其实很保守,不是那种。”
乐弦笑:“这能代表很大一部分艺术家……”好像有点讽刺。
杨景行建议:“我们还是先吃饱吧,你们也累了一天……”
喝完咖啡就去吃饭,乐弦说的那家饭馆喻昕婷也知道,距离这边也就一公里多,杨景行和孔晨荷都想走着去,看看风景。
当地时间快六点,太阳就已经不见了,曼哈顿有了华灯初上的感觉,杨景行让三个
走前面,他要打电话,而且他有钱,这国际漫游一点不心疼,都不知道借借喻昕婷的。
电话接通,陶萌声音比较清亮:“喂。”
杨景行问:“放学了吧?我到了,正在曼哈顿逛街呢。”
陶萌轻哦一声:“我晚上有讨论课,还在学校。”
杨景行佩服:“这么刻苦,明天能过来吧?”
陶萌轻缓:“可以,如果顺利,中午出发,大概五六点到,阿姨不想弟弟坐飞机。”
杨景行说:“辛苦了……如果明天晚上不方便就后天白天,你给我打电话。我到你酒店特别近,走路只要几分钟。”
陶萌说:“知道……你和谁在一起?”
杨景行说:“喻昕婷和她朋友,乐弦,我们四个
,准备去吃饭,你吃没?”
“吃了。”陶萌问:“见指挥了吗?”
杨景行说:“还没,明天白天去见。”
陶萌嗯:“那好吧……我到了,如果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
杨景行说:“好,拜拜。”
陶萌又想起什么:“你晚上什么时候回酒店?”
杨景行说:“不知道,有事吗?”
陶萌果断:“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回酒店了给我打电话。”
杨景行为难了:“可能回去比较晚,等会我们还去喻昕婷的住处看看,再聊聊天……方便现在说吗?”
“也可以。”陶萌犹豫了一下:“……你和
聊天,别说你和齐清诺谈朋友了。
是老一辈
,不太理解我们,因为星期六对你比较重要,可你
朋友没来,
可能会觉得我们这样见面不太好,虽然没什么。”
杨景行思索了好一会,啰嗦:“如果
问起,我不想骗她老
家。”
“不会问。”陶萌好像有点烦了。
杨景行觉得:“要不,我还是不见
了。”
陶萌沉默了一下问:“
对你不好吗?当时她是没办法,她也不想……”
“不是!”杨景行连忙表明:“好,我注意分寸。
应该不会问这些事,我多想了。”
陶萌应该是思索了一下,再嗯一声。
杨景行说:“那就这样,我挂了。”
陶萌平淡:“挂吧,晚上注意安全。”
“没问题,拜拜。”杨景行挂了。
